這麼說吧,你是蘊藏境五層,那麼跟你共生的念靈,蕭豔,她的修爲應該是渡月境,最高不會超過穿雲境。
當宿主的修爲超過念靈生前的修爲時,念靈的修爲將變得和宿主當前修爲一樣,也會隨着宿主修爲的提升而提升。
念靈和元靈獸有異曲同工之妙,都是共生者的助力,都能爲其增加安全保障。
只不過元靈獸的修爲只能和締結平等契約的人類的修爲相同,只不過肉身強度會高一些。
元靈獸在同伴死亡後也會死亡,而念靈在宿主死亡後會進入沉睡狀態,可以靠流傳着相同血脈之人的召喚。
只要念靈不遭受什麼太大的劫難,一般都不會死亡。
因此兩者之間,倒也不好判斷,誰好,誰不好。
雨紅蓮眼睛微閉,雙手撐着身後的石頭,威風輕輕的拂過臉頰,陽光灑在青絲上,似乎在懷念着什麼。
“這樣嗎?”林銘看着雨紅蓮,眼中有點失落,因爲自己沒有從雨紅蓮的話中聽出什麼有用的信息。
其實雨紅蓮將其中的一部分給改了,還有一些更是直接省略掉了。她要尊重那個跟自己一樣癡情的人的要求,但又要滿足林銘的請求,所以只能字斟句酌,講的模糊一點。
林銘一個人在潭邊走着,正居當空的太陽將影子縮成小小的一團,在腳下,默默的凝視着大地。
林銘落寞的走到一旁,跌坐在草地上,靠着一顆大樹,看着天空中那朵孤零零,獨自飄蕩的白雲。
雨紅蓮看着林銘這副模樣,有點不忍心,也覺得有些好笑。
十三歲,喫喝玩樂的年紀,就應該玩的痛快,本應該無憂無慮的孩童,盡然還會心痛。
“發現了嗎?”雨紅蓮環視着周圍的一切,“這一切,是多麼的美妙啊,可惜……”
確實,眼前這一切,青山,綠水,藍天,白雲,驕陽,鮮花……一切的一切,都是多麼美好啊,可是就是有一種說不出來的感覺。
林銘摸着下巴,重新打量着眼前的一切。
“生機”
林銘摸着身後的大樹,輕輕的注入靈力,大樹頓時化成了粉末,消散在空氣中。
林銘在風暴淵裏第一次看見這地方時,就感覺到了一絲詭異,但是雨紅蓮用自身的氣息掩蓋了那種感覺,所以林銘沒有發現。
在外面的時候,林銘又一次感覺到了那種詭異的感覺,但是被五芒星和幻門震撼,所以又沒有去注意那種感覺。
而到了這裏面,那種奇怪的感覺消失了,所以林銘也就沒有去在意。現在,經雨紅蓮這麼一提,林銘細細感受之下,又捉到了那種感覺。
“冷清”林銘一拍腦袋,“對,就是冷清,這兒太冷清了。”
明明有這麼多的樹木,這兒的環境明明這麼漂亮,除了潭內的魚兒,爲什麼沒有半點生命活動的痕跡。
風暴淵內沒有生命,這點可以解釋,風暴淵的上方太過於危險,生物進不來,就算進來了也會被風暴淵內的壓力給壓死。
幻門裏沒有生命,這也可以解釋,是這裏面的人不想要生物的存在。
而剛纔在貪玉之森裏面沒有生命,這就很奇怪了,森林裏面,鳥兒什麼的看不見,但蟲子應該滿地都是,而林銘之前卻什麼都沒有看到。
這隻能說明,這裏還是風暴淵,眼前的一切都是幻境。
就說嘛,蕭姐姐再三提醒的地方怎麼會讓我這麼輕鬆的就出來了。
還有阿鯪,我什麼能在風暴淵裏走的好好的,而自己卻要揹着一塊大石頭才能動。
想到這裏,林銘覺得眼前的一切都是假的,都不真實,也都不可信。現在能感覺到最真實的只有自己背後揹着的長形石板,因爲自己能確切的感受到來自石塊的重力。
眼前一陣模糊,場景變換。天空下着大雪,一位英俊的男子騎着一隻高大的鐮雲駒,在一片空曠的雪地裏飛奔,男子的懷中抱着一位紫衣美女,這名美麗女子昏迷不醒,臉上沒有一絲血色。
身後,大雪漫天,一羣鐵騎緊追不放,男子的嘴角掛着一絲鮮血,鐮雲駒像一道閃電般將鐵騎遠遠的落在身後。
一將軍,一佳人,騎着一匹寶馬在雪地上行走,還有幾分浪漫。
如果美人是醒着的,而且身後沒有追兵的話。
馬蹄踏雪無痕,寒風拂面不凜。
這名男子的臉龐和林銘有幾分相像,多了幾分剛毅,眼神中少了一中和藹可親,多了一分勇敢。
場景再次變換,還是天下大雪,屋外寒風凜冽,美輪美奐的建築羣,一位身穿華服的中年男子在一間外形華麗,隱隱冒着熱氣的小屋外外來回踱步,神色中還有一絲慌亂,似乎在擔心着什麼。
“哇~”屋內傳出一聲嬰兒啼哭的聲音。
一位負責接生的老婦人打開門,“恭喜陛下,是個白白胖胖的大小子。”
中年男子聽到這個消息,一直緊皺的眉頭終於舒展開來,高興了好一會,才放聲說道:“好”
然後中年男子衝了進去,來到牀邊,握着那雙有些冰涼的手,擔心且略帶詢問的看着躺在牀上的紫衣女子。
紫衣女子的臉色有些蒼白,嘴脣也沒有血色,但看到中年男子關心的的眼神,瞬間就感覺什麼事都沒有了。
接生婆關上門,從侍女那裏接過孩子,然後抱到了中年男子面前,中年男子和紫衣女子對視一眼,相互笑了起來,臉上洋溢着幸福的色彩。
場景又一次變換,城牆外兵臨城下,百萬大軍將主城圍了一個水泄不通……
中年男子和紫衣女子爲了保全他們孩子的性命,在大軍面前,雙雙自刎了。
那孩子作爲俘虜,雖然沒有遭受虐待,但是卻無法出宮,被囚禁在宮中。他有一個大哥,是他叔叔的兒子,他們兩個之間關係很好,別人看不起他,欺負他,他大哥都會出來幫助他,甚至於,他覺得就只有他大哥對他好。
他答應大哥,將來大哥登臨帝位,他爲他駐守邊關。
可是,那一年,一切都變了,他在外打仗,路上救了一位紫衣女子,這位女子也是身穿紫衣,是名門之後。
他平定了北都那一天,也是他大哥登基的日子,他放棄了和將士門一起慶功的機會,專門從北都趕路回帝郡,帶着紫衣女子,想得到大哥的祝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