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百五十二如此英雄救美
小蝶印象裏,葉問天雖然是個狂徒,但不像是個愛打誑語的狂徒,價值好幾億的黃金段位土地,一條短信說送就送人,她打死都不會相信。
“把這條短信留下,將來羞他一羞。”小蝶存了短信,再思考葉文天的行爲。
他不是愛開玩笑的人,更不會拿這種話開玩笑,順着他的思維想,如果他說的是真的,只能說明一個問題,他要她做的事情風險太大,所以他才拋出如此之高的****,正所謂風險越大、利益越大。
“莫非他要我做的事情十分危險?”小蝶靠在汽車椅背上,深深思索。
旁邊的蓋茹蘭見她想事情,本想和她聊天,也只好閉嘴緘默。蓋茹蘭本性是個單純的姑娘,她沒有那麼多害人和防人的心機,只要能和她的音樂在一起,什麼時候都是快樂的。她快樂地欣賞着車窗外川流不息的汽車、行人,還有路邊各色店鋪。
一條美食街一閃而過,她看到正在烤着羊肉串的新疆男子,想着外焦裏嫩的羊肉串、熱乎乎的酸辣湯,嘴裏不禁有了口水,忍不住道:“小蝶,咱們今晚去美食街喫羊肉串好不好。”
小蝶正在全心推演錯綜複雜的曄城官商關聯,突然被蓋茹蘭打斷,皺了皺眉頭。
蓋茹蘭意識到自己打斷了小蝶的思路,聳聳肩,像個犯了錯的小綿羊道:“對不起小蝶,我不是有意的。”
小蝶看到她楚楚可憐的表情、如江南煙雨般柔美的彎眉、閃耀着粼粼自責波紋的大眼睛,心道:難怪那麼多男生一見她就迷失本性,就這個眼神看誰一眼,任你心如鋼鐵也會變成繞指柔。
她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擰了擰蓋茹蘭柔嫩白皙的臉蛋道:“好啦美女妹妹,我算服了你了。”然後對前邊開車的趙燁偉道,“趙哥,靠邊停車,我們要喫遍美食街,你還要接嫂子兒子,就不拉你了。”
趙燁偉笑笑道:“我掉過車頭送你們過去吧。”
“不用,往回返幾步就到了,左右車道有護欄,掉頭還要到前邊路口,靠邊停車吧?”
趙燁偉靠邊停了車,小蝶和蓋茹蘭下了車。
蓋茹蘭是個很敏感的女孩,小心翼翼地跟在小蝶身旁道:“小蝶,我是不是很貪喫?”
小蝶扭頭,嘴角露出一絲壞笑:“對,你就是個饞丫頭,再這麼饞,姐姐就養不起你了,得找個婆家趕緊把你嫁了。”
“小蝶你壞”蓋茹蘭伸手去擰小蝶的胳膊,她柔柔甜甜的聲音,就算是罵人,聽着也是舒服的,可是她從小到大還沒爆過粗口,不要說罵人。
小蝶這個小精靈當然不會讓蓋茹蘭得逞,閃身躲開,兩人追逐着向美食街跑去,路上留下一串銀鈴般的笑聲。
跑到美食街對面,她們需要穿過馬路,兩人邊跑邊打鬧,還差點撞到一輛車上,氣得司機爆粗口。
那輛車後邊一輛車上正開車的白浩軒看到了走進美食街的蓋茹蘭,匆忙把車開到美食街傍邊停下,追進去。
“茹蘭。”白浩軒追過來叫道。
蓋茹蘭聽到白浩軒的聲音,幾乎連頭都沒有回,拉起小蝶就走,連正烤的羊肉串都不要了。烤串的師傅叫道:“喂,小姑娘,你們的羊肉串馬上就好……不能烤了不要的……”
白浩軒掏出錢給了師傅,接過烤好的肉串匆忙追去,連找零都不要了。他舉着羊肉串追上兩人,可是蓋茹蘭根本不買他的帳,小蝶饒有興致地接過白浩軒手裏的肉串,邊喫邊看戲。心道:這白浩軒倒是癡心不改,不對,應該是蓋茹蘭魅力持久。
“茹蘭,都是我的錯,讓你受了太多委屈,以後不會了……”白浩軒悲苦地追着蓋茹蘭訴說。
從外表看,他這人還真是一表人才,眉清目秀、溫文爾雅,但小蝶就覺得這種男人太過柔和沒有魄力。也許看慣了葉文天跋扈霸道,她覺得白浩軒這種男生太柔和,太女性化了。
蓋茹蘭臉色冰冷:“白浩軒,請你不要再跟着我們了好不好?”
小蝶喫着肉串心道:打擾了她喫美食,心裏能高興嗎?
“茹蘭……”
“你行行好,不要跟着我們了。”
“我只想跟你說幾句話,如果,你真的很討厭我,我就再也不會來打擾你。”白浩軒雖然一臉誠懇,但他在賭,賭蓋茹蘭心裏還是有他的。他實在是太喜歡她了,怎麼都放不下。
“小子,美女不喜歡你,就不要打擾人家了,快滾吧。”
“美女不會喜歡小白臉的,現在美女都喜歡大哥這種健美陽剛男人。”
“哈哈哈……”
六七個打扮流裏流氣的青年圍住小蝶三人,一個個眼珠在小蝶和蓋茹蘭身上骨碌亂轉,伴隨着陣陣yin笑。
“你們……你們要幹什麼?”白浩軒緊張地問道。
其中一個留着一撇小鬍子,脖子上掛着一條明晃晃的金鍊子的男的振振有詞地道:“幹什麼?見義勇爲,打抱不平,英雄救美,爺今天就要教訓你這個騷擾女同志的小白臉。”
白浩軒已經滿臉黑線,今天這局很難解,這些人人手衆多,萬一動起手來,他自己捱揍不要緊,萬一傷到蓋茹蘭可就罪大了,他雖然懦弱,不敢反抗父母,可是在外面,他決不允許有人欺負茹蘭。
小蝶嘴角向上一翹,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哦,我們今天終於遇上好人了,那就趕快動手教訓這個小白臉啊。”
“小蝶,你……”蓋茹蘭已經嚇得臉色發白,聽到小蝶居然這麼說話,明顯就是唯恐天下不亂。
小蝶給了蓋茹蘭一個眼神,拉她向後退了一步。
小鬍子看着小蝶yin笑道:“美女放心,今天哥哥一定給你好好教訓教訓這小子。兄弟們,動手”
小鬍子一聲令下,其中兩個靠向白浩軒道:“小子,今天先讓爺告訴你馬王爺幾隻眼”兩人同時出手打向白浩軒。
白浩軒雖然沒有動手與人打過架,但這些豪門家族都很重視晚輩的安全,從小練習跆拳道之類的防身術。敵人打來,他本能的出手還擊,兩個****,一個捱了一拳,一箇中了一腳。
小鬍子道:“吆嗬,還有兩下子,兄弟們,一起上。”
七個人頓時一起圍住白浩軒動上手,雙拳不敵四手,何況七個人就是十四隻手,這下白浩軒明顯落敗,霹靂巴拉捱了好幾下。
蓋茹蘭焦急地捂着嘴巴不敢吱聲,小蝶則興致勃勃地看着羣毆,心道:這七個人也忒不中用了,對付一個白浩軒還要這麼費事,窩囊廢
路人和小攤主們也顧不得做生意喫的東西,遠遠圍觀幾人拆招。
曄城的治安就是這樣,平時街上公安的公車到處亂跑,真正有了事情,哪裏還能看到一個公車的影子?那些公安自然也沒了蹤影。各路黑勢力基本不用擔心在火拼時警察突然出現,將雙方紛紛拘捕。官老爺們的生命金貴得很,深怕亂鬥之下傷到金身。
所以,這種小打小鬧更不用擔心會有人來管,放徹勁兒鬥,只要不當街打出人命,不會有任何後果。
七個****越打心越黑,白浩軒越打越力不從心。
“刀小心,白浩軒”蓋茹蘭失聲叫出來。
兩個****見七打一,戰鬥還相持不下,乾脆抽出隨身攜帶的彈簧刀刺向白浩軒。
小蝶早已經迅速上前,抬腳踢開其中一人手中的匕首,但另一人手中的刀的沒有來得及打飛,匕首便從白浩軒背部刺進去,鮮血立刻湧出。
圍觀羣衆中頓時傳來尖叫聲,好多人向後散得更遠,有些害怕惹禍上身,人匆忙離開。
小蝶三下五去二,踢倒了幾人,給白浩軒解了圍,蓋茹蘭跑過去扶住白浩軒焦急地問:“你怎麼樣?”
她終於又肯如此接近他了,他忍着疼痛衝她笑笑道:“沒事的,我沒事。”
小蝶反手擒住手拿匕首的另一人,回手將刀抹向他的脖子。
冰涼還帶着血的匕首貼在這****的脖子上,他頓時嚇得臉色蒼白大叫“饒命”。
“都給我住手”小蝶用刀夾着一人的脖子叫道。
衆人一愣,停了手。
從小蝶介入鬥毆,到逼衆人住手,不過十秒,整個過程行雲流水,一氣呵成。
停了手的另外六個****一看事態不好,幾乎沒做停頓,立刻朝各個方向鳥散,轉眼鑽進人羣不見了蹤影,只留下一個被小蝶抓起來的傢伙。
小蝶朝周圍灑了一眼,看到小喫攤上用來掛東西的繩子,拿匕首割下一段,將她擒住的****雙手背過,捆了個結結實實,一邊對蓋茹蘭道:“快走,送白浩軒去醫院。”
蓋茹蘭這才反應過來,匆忙扶着白浩軒向美食步行街外走去,小蝶帶着那個****跟來。
白浩軒忍着痛道:“我的車在那邊,車鑰匙。”
蓋茹蘭接了鑰匙,打開門,扶白浩軒上了車,自己去開車,小蝶將****也塞進車裏,自己也進去。
蓋茹蘭啓動汽車,飛快開向最近的醫院。
一到醫院,白浩軒立刻被送進搶救室處理傷口。
小蝶、蓋茹蘭帶着那個被逮住的****等在外面。
不多時,一夥人急匆匆走來,其中一箇中年美婦滿臉焦急道:“浩軒在哪兒?怎麼樣了?”
見到這女人走過來,蓋茹蘭神色緊張,下意識的拂拂臉龐,那裏曾經被人扇過一個重重的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