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後一個人…”
自己在離開的時候,確實見到過一個人,但這個人卻是…
“怎麼會這樣…後來虹怎麼樣了?”
“後來,虹生死不明,所以這也是諾爲什麼會這麼激動的原因吧!”
桖把這幾年郭錫豪離開發生的事都告訴了郭錫豪,其中的原有桖也並不知道太多。
“走吧,過去的事都過去了,諾就是這樣的人,很快就會忘記,走吧,樓下爲豪哥你準備了豐富的餐點,下去喫點!也算得上是兄弟再一次相見後的小聚!說實在的。兄弟們,好久都沒有聚在一起了,現在只剩下的兄弟三人,只有諾一個人還帶着狼牙當時的血脈,現在我,現在的傑克,我們早已經不過問這些紛亂的事。”
桖似乎並不想提起這些年自己的不幸的遭遇,不管這次郭錫豪來這裏做什麼,首先他們不會忘記郭錫豪曾經是一手帶着他們走上輝煌的大哥。
……
刀子叉子,白色的陶瓷餐具,郭錫豪離開的這些年,讓他們連用餐的習慣也都改變了。
“豪哥…你坐...”
傑克看着郭錫豪站在這裏發呆的模樣,以爲郭錫豪不習慣這裏的場景,急忙將自己旁邊的位置拉了出來,示意郭錫豪坐下來。
聽着傑克的話,郭錫豪點點頭坐在了傑克的身旁,看着餐桌上的洋大人的餐點,無奈的撇了撇嘴:“現在都習慣這樣的口味了?”
“嘿嘿…入鄉隨俗,在這個國家都生活了好幾年了,雖然偶爾也懷念華夏的美食也懷念當年年我們生喫肉喝血的場景,但現在環境不再和當年一樣,所以我們也在改變着自己的習慣。”
桖看出了郭錫豪在這裏的尷尬,急忙笑着說道。
微微點頭,看着眼前這兩人,想起當年在一起的模樣,無話不說,似乎這個世界就圍着他們轉一樣,但現在,坐在一起,都是虛僞的笑容、。
“時間還真是個神奇的東西!當年也曾以爲,大家在一起就是全世界,但現在才發現,現實始終是現實…”
“嘿嘿…豪哥…來嚐嚐這道菜!這是我特意怕你喫不習慣這邊的夥食,所以安排一個華夏的廚子爲你做的…”
桖一直都在做着緩解這裏尷尬氣氛的角色,一邊爲郭錫豪加菜,一邊看着一旁的傑克:“傑克,你以前不是老嘀咕如果豪哥在的話,你就能有很多問題請教一下豪哥了麼?現在怎麼沒什麼問題了?”
傑克這個熱愛佛道的外國人,對華夏的許多佛學的領域也有着不少的研究,但華夏的文字博大精深,想要將其中的詞語弄懂就已經很了不起了,但在這故事之中,很多難以理解的場景,卻傑克怎麼都無法理解。
“額…有是有,但那本書,我已經很久沒有看到了…”
傑克看着桖,有些尷尬的搖搖肩膀有些不知所措。
“呵呵…好了!沒有必要在這裏沒話找話了,聊聊你們現在都在做什麼!除了諾,你們兩個呢?現在過的怎麼樣?”
下了飛機,到現在,這麼長時間,郭錫豪一直想要搞清楚,此刻大家的現狀,希望聊聊大家在這幾年發生了什麼。
相互對視一眼,大家一起笑着打開了話匣。
這麼多年,雖然兄弟們之間有很多兄弟出了事,但對於現在能坐在這裏的幾個兄弟來說,他們還是過的相對比較開心的。
除了諾走上了老路子,傑克可以全心全意去尋找自己的夢。
在郭錫豪離開之後,傑克也是第二個離開的人,傑克去了自己一直嚮往的佛教的聖地,前往印度,前往了西藏,去了很多對佛教有着很深習俗的地方,讓自己也得到了很深的洗滌。
桖雖然沒有從事老路子,但桖卻開了一家散打俱樂部,因爲當時郭錫豪留下來的不菲的資產,讓自己的俱樂部在M國之中有着很高的地位。
因爲桖擁有的強悍的實力,讓當地許多政客的子弟來這裏培訓,許多在做保鏢行業的人也對桖的實力深信不疑,跟着桖,他們能學到很多自己從未學到的東西。
所以桖的俱樂部在當地有着很響亮的名氣,許多暴發戶想要進入都沒有資格。
桖手中的居樂博,已經成爲了上流圈子的一個代名詞。
“呵呵…看來兄弟們都混的不錯!”這次在將兄弟們聚集在一起,郭錫豪也只有兩個目的,第一就是看望下兄弟們,第二就是看看自己有沒有機會。
“大家過的好就成…”
笑着看着大傢伙,郭錫豪樂呵呵的說道。
“那豪哥,說說你的這幾年做了什麼?”
不說話,或許只是因爲太久沒見面,不知道該說些什麼,現在郭錫豪打開個幾個人的話題,大家在一起的話也多了起來,相互之間交流着樂呵呵的說着。
“我啊…”
回憶着這些年走來的路,或許和當年一樣,自己做到的最值得事,就是結交了一羣好兄弟。
“都在…”
就在幾個人有說有笑的時候,諾推門走了進來。
在一次看到諾,諾也沒有了剛剛那抹和郭錫豪爭鋒相對的面容,臉上帶着笑容,只不過比起剛剛來,更多了一抹煞白。
“發生了什麼事?剛剛看幾個人找你的時候,聽匆忙的…”
桖盯着臉色有些詭異的諾,急忙問道。
“沒什麼!喫飯喫飯…”
在郭錫豪面前,諾似乎不想說太多工作上的事,只是艱難的笑着坐了下來。
看着諾,雖然只是發生了一點改變,但郭錫豪還是看得出來,諾換了衣服,而且諾的臉色,在極具變得煞白,剛剛在諾坐下來的時候,明顯牙關緊要,額頭上出現了些許疼痛時候纔有的汗漬。
“發生了什麼?”
習慣注意細節的郭錫豪,打算去拉諾的手,卻被諾笑着婉拒了。
“阿豪,對不起,剛剛因爲一點誤會和你有些矛盾!對不起!剛剛都怪我太沖動了,這杯酒我先乾爲敬…”
諾端起自己眼前的酒杯,一口將酒杯中的酒水喝了下去。
“哈哈!這樣才爽快麼!都是兄弟,豪哥今天好不容易來這裏一趟,不管怎麼樣,我們都應該開開心心的!”
桖雖然也看出了諾的不正常,但想到剛剛諾和郭錫豪的爭執,或許諾心裏感到愧疚纔有這樣的反應,也是正常。
“呵呵…沒關係!這次來能看到你們開開心心的,我就滿足了!不過我並沒有怪罪任何人!但在我喝下這杯酒的時候,容我先說一句話,也算是我這次沒有白來…”
看着大傢伙,郭錫豪還是願意將自己的話說出來,如果不說出來,自己總會覺得有些不舒服。
“豪哥,你說!我都聽着…”傑克話不多,但對於郭錫豪的忠誠還是當年的模樣。
“謝謝…”
看了眼傑克,郭錫豪繼續道:“我希望大傢伙能給我機會,幫我除掉黑水集團…”
“黑水集團…”
郭錫豪的話,讓人們都有些慌張,尤其是桖,桖皺着眉頭看着郭錫豪,第一個開了口。
“豪哥,這個世界上那麼多的集團,就算你對壞人耿耿於懷,但爲什麼去找黑水集團的麻煩…”
“這個集團你有什麼問題?”
看着桖,郭錫豪問道。
關於黑水集團,郭錫豪本人知道的消息也寥寥無幾,唯一幾次見面,也只是見到了個別的幾個人。
只是知道在這個集團之中的人,都有着變態的戰鬥力,還有這個集團的上面有自己的父親,但其他的一切,自己一無所知。
“這個集團在世界上出名,不光是他們涉及的領域廣闊,還有他們背後的人脈也相當的複雜,他們的資金,人數,以及他們在各個國家中的會員,可以說都是一個國家數一數二的人物,我俱樂部中的幾個人,也只不過是黑水集團的小羅羅…”
對於黑水集團,桖知道的雖然不多,但黑水集團給自己的概念,除了恐怖強大之外也再也找不到其他的形容詞。
“豪哥…爲什麼要找這個集團的麻煩!我在遊歷其他國家的時候,也曾經聽到過這個國家的會員,他們涉及到的生意都是直接牽扯一個國家興亡的買賣,他們隨便調動一個生意,就能掌控這個國家的GDP,這樣的集團,就算是顛峯時期的狼牙也不一定能和對方想較量…”
傑克也在聽到郭錫豪的話之後,不忍心開了口。
“也正是因爲這樣,所以我纔想要去結束他們…做完這一單子,或許纔是真正的收手…”
如果這件事沒有幹涉到華夏任何的事,郭錫豪或許都不會過問,但現在這件事的嚴重程度已經牽扯到自己的生活,所以郭錫豪不得不管。
“這…”
再一次聽着郭錫豪的話,人們再一次的沉默了,將目光看向諾。
諾卻捂着自己的胸口趴在了桌子上。
“諾,你怎麼了?”
抱着諾,傑克發現,在諾的胸口上,已經被紅色的血滲透。
“桖…諾怎麼了?出血了!”
抱着昏迷過去的諾,傑克看着桖大聲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