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長時間,聽着三和會出現的一連串的問題,人們都是看在眼裏痛在心裏。
三和會在sh市走到今天,不光是大家眼前看到的那麼光線,爭地盤,去想着如何將三和會在這裏立足,大家也做了很多,付出了很多。
多少個日日夜夜沉浸在自己的對未來的規劃上,現在看着三和會一步步走到瞭如今的地位,還想着接下來三和會會走上另外一個巔峯,想不到如今自己卻這樣停止了下來。
甚至現在三和會一步步走向了沒落,這樣的場面,是大家都痛心的,三和會就如同大家的一樣,雖然只是一個名字,但有誰願意看到自己的孩子被人欺負。
所以當知道三和會淪落這般場景的時候,看着三和會手中的場子一個接着一個關閉,看着那些將自己包圍起來,痛罵着三和會的人們,這種憤怒,讓作爲這個家庭成員的人們早就無法接受。
人們一直在等郭錫豪,等着郭錫豪開口,但郭錫豪卻一直不做聲,一直做着觀望的局勢。
其實只要郭錫豪一句話,他們就算跟着三和會一起共存亡都在所不辭。
“豪哥!我們早就準備好了!只要豪哥你開口,我們一定會讓他們嚐到該有的報復!”
楊星站起來,拍着自己的胸脯,信誓旦旦的和郭錫豪承諾着。
看着楊星這般,郭錫豪只是淡淡的一笑,看着大傢伙:“這次我們的對手不一樣,所以你們都需要保證,不許給我搭上自己的性命!我還希望等年過四十之後我們還能在一起,喫着飯,喝着茶,聊着姑娘,談着人生!”
“哈哈!豪哥!你這話說的,我們怎麼可能會出事呢!等我們好消息!”
怎麼做,楊星早就做好了準備,現在郭錫豪開口,他自然毫不猶豫。
“在動手前,我買下了一家印刷場…這筆帳,我們一定要算清楚!”
這麼長時間的隱忍,郭錫豪並不是一事無成而是在積蓄自己的能量,所以這次的行動,郭錫豪只能是成功!
……
三和會這麼長時間的消失匿跡,倒是讓權志翔他們一行人都亂了陣腳。
在飯桌上,權志翔想不到楊星他們會是這樣的膿包,竟然就這樣看着自己手中的場子一個接着一個被自己給佔領了。
找了這麼多地方,幾個頭頭盡然都沒有任何的動靜。
喝了不少的酒水,權志翔將手中的酒杯重重的摔在飯桌上。
“他媽的,你們什麼辦事效率!都過去兩週了,什麼消息都沒有!怎麼回事?”
雖然自己那日的醜聞被壓制了下來,但從那次事情之後,自己的名聲就一落千丈,那些娛樂公司雖然在自己面前依然一副恭敬的模樣,但背後他們對自己可以說是另外一副嘴臉。
這樣的結果對以往的權志翔來說簡直就是一種侮辱。
這種侮辱,權志翔都歸在三和會的身上,聯繫了青幫,有了青幫背後的援助,三和會很快就土崩瓦解。
雖然三和會已經漸漸的從這城市淡去,但這筆帳,權志翔卻一直沒有討回來,他要讓楊星還有郭錫豪兩個人跪在自己的面前、
“權哥…三和會的帶頭人,他們都太慫了,他們從來不會露面,我們已經將三和會集團都給砸了,但他們就是不出現,你讓我們這些做小弟的也沒辦法吧…”
幾個人圍在餐桌上,看着翻怒的權志翔,都急忙放下了筷子,怔怔的看着權志翔,眼神中顯得有些複雜。
“去你媽的,一羣辦事不理的廢物,在這裏給我談這些?”
權志翔纔不管這些,看着他們大聲的罵道。
“搞不定自己的對手,就找這些做小弟的撒氣?這是你做大哥的風範?”
聽着這餐桌上傳來的怒吼聲,包廂的門被推開,一個穿着半袖,紅色過肩龍紋身的男子朝着這包廂走了進來。
“洪山!你來做什麼!”
看着這個走進來的男子,微醉的權志翔皺起了眉頭,冷冷的質問道。
“做什麼?我想你忘了父親的提醒了吧?明天可是母親的生日!父親讓我來提醒你,記得準時到!”
將一張紅色的請帖丟在了權志翔的面前,洪山看着微醉的權志翔,臉色之上帶着一抹冷豔:“如果不是父親開口讓我送來你覺得你有什麼資格讓我來見你?”
“哼…以爲我想要見到你?還真把你自己當成一號角了?他媽的,少在我面前辦姿勢!在我眼中,你就是一個垃圾!”
平時私底下,兩個人做事都是特立獨行的,以往一次事件的爭執,讓兩人都鬧翻了臉,如果不是因爲自己父親的緣故,他們這輩子或許都不會在和對方說一句話。
“你說什麼?”
看着微醉的權志翔,洪山也並沒有打算留情,盯着權志翔,冷聲問道。
“說你怎麼了?以爲自己很厲害!如果不是老大看你是個小孩子,給你的資源夠多!你還真以爲你有資格站在老大的身邊?每天好喫懶做,全仗着青幫養你,我如果是你,我早就在牆上撞死了!”
其實權志翔對於洪山,更多的是嫉妒,自己進入青幫的時間,要遠比眼前的洪山要早,自己做的事,自己爲青幫帶來的財富也遠比洪山要多得多,但這個小子一來就將那些本來屬於自己的東西都奪去了,而且自己的老大認兒子對洪山,比自己還早,這也是自己爲什麼這麼長時間,從不喊自己的老大父親的原因。
這種嫉妒,也不是一朝一夕生成的,而是早就在權志翔的心中醞釀,自己不敢留在老大的身邊,過早的出來,就是怕自己天天見到這張臉的時候會忍不住讓自己的老大難堪。
“我做什麼?你清楚?”
權志翔話剛落,洪山衝到了權志翔的身邊,拉着權志翔的領子一把將權志翔抓了起來。
“做什麼?”
那些圍在身邊喫飯的人看着洪山將權志翔抓起來,他們也跟着站了起來。
他們怎麼說也是權志翔身邊的人,雖然也知道洪山是個不可得罪的角色,但給自己飯喫的還是權志翔。
“做什麼?想要做什麼!”
洪山身邊的人看着這些人有了動靜,都從自己的身上掏出了自己的佩槍,抵在這些人的頭上。
“洪山你以爲我會怕你?有本事殺了我啊!有本事讓你的兄弟在這裏開槍啊!青幫的兄弟們都知道你的這幅嘴臉,怕別人說你壞話,對兄弟動手!”
被抓住了自己的衣領,權志翔睜着血紅的眼睛,盯着洪山,滿身酒氣的嘀咕着。
咬牙看着權志翔,輕輕鬆了一口氣,洪山慢慢的鬆開了手。
“看在父親的面子上,我放過你!如果看我不爽,明天是母親的生日,在會場上,隨時和我說出來!我會當成是一場助興,不會要你的命…”
輕輕的拍打着權志翔的臉,洪山輕聲說道。
“廢物就是廢物!你不是很厲害?怎麼不敢動我…”
權志翔想要讓自己站起來,卻發現,剛剛的酒精讓自己頭有些暈,根本站不住。
一手扶着牆,一手指着離開的洪山,大聲的嘀咕着。
“給我閉嘴!”
洪山身邊的人看不下去了,盯着權志翔,用手中的槍威脅到。
“不要管一個瘋子!我們走!”
“哼…廢物就是廢物!我去你媽的!”
看着離去的幾人,權志翔大聲的咆哮着,走到了房門口,一聲劇烈的聲響,碰的一聲將門關了起來。
“蹬蹬蹬…”
就在權志翔接着酒精的作用,站在門口肆無忌憚的罵着洪山的時候,這包廂的門再度被敲響。
“廢物回來了?哼!”
一巴掌將門拉開,接着一個黑色的影子一晃而過,繼而一個尼龍袋朝着這房間丟了進來,袋子的重量,直接把權志翔壓倒在地上。
“我草他媽的,誰了…誰了…”
看着這丟進來的尼龍袋,五六個人急忙追了出去,權志翔將身上的袋子推開,帶着憤怒大聲的罵着。
“權哥,你沒事吧!”
剩下的人也都將手中的東西放了下來,急匆匆的來到了權志翔的身邊,將權志翔扶了起來,關切的問道。
“剛剛是誰!什麼東西…”
這突然的東西,讓權志翔驚出了一身冷汗,他還以爲是洪山返回來將什麼東西丟在了自己身上。
輕輕的彈去自己身上的那些污漬,權志翔緊張的說道。
“有人追出去了!我們也不清楚這是什麼東西…”
看着這被丟在地上的深色尼龍袋,人們皺着眉頭,一臉的疑惑。
權志翔感受着自己臉上流淌下來的清涼的東西,輕輕的將手摸了上去,看着那鮮紅色的東西,臉色顯得有些驚慌。
“血?我是不是流血了…”
急忙用紙擦去自己臉上的血漬,發現這並不蘇是自己身上的血。
“這是怎麼回事?快打開看看…”
這麼一連串的事,權志翔身上的酒水也都隨着自己的汗漬散發出去,腦海也顯得有些清晰。
聽着權志翔的話,當人們將這袋子打開的一瞬間,看着袋子之中的場景,在場的人們都忍不住將剛剛喫下去的東西吐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