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小村還沒有回來麼?”
青石山會所的總經理辦公室之中,郭錫豪翹着二郎腿,雙手交叉放在自己的胸口上,自己還是第一次擁有這樣的辦公室,明亮的落地窗,金色的牆壁,還有那帶着霓虹燈效果的吊燈,這樣的場景,還真是讓郭錫豪好奇。
凝視着這足夠容納下三十幾人的辦公室,現在卻只屬於一個人,對於和兄弟們一起住慣了的郭錫豪,還真是有點不習慣。
“小村聯繫過,總是神神祕祕的,說是找不到你要的東西就不回來,他已經回老家了!而且也剛好看看他的老母親!出來也很長一段時間了,也該回去看看了!”
“額!也是,最近太忙了,都沒有時間,去聯繫陳小村,他沒事就好!”
躺在那酥酥軟軟的沙發上伸了個懶腰:“這樣寬大的場子還真是不適合我!”
“豪哥,這有什麼,作爲大哥,這樣的辦公室才適合你!而且青河老前輩不是說了麼,人要衣裝,佛靠金裝,這些都是必須的!”
陸文博看着郭錫豪,笑着在一旁打趣的附和道。
說實在的陸文博倒是更喜歡這樣的郭錫豪,這纔是大哥級別的人物,現在的郭錫豪放眼浦東少有敵對的人。
“鐵牛最近手下的那些場子管理的如何?”
郭錫豪有時候,還真是覺得自己分身無力,自己接手了青石山會所之後,那些酒吧,KTV,自己也很少有時間,去管理,所以就把這些東西統統交給了鐵牛。
有時候,郭錫豪還真的怕鐵牛有些招架不住。
“放心吧豪哥,鐵牛這小子只是一直沒有找到適合自己的方向,如今將那幾家場子交給鐵牛,鐵牛沒什麼問題!”
郭錫豪沒時間搭理,不代表陸文博同樣沒時間去搭理,所以這段時間陸文博也都在忙着去將這些場子各處跑着看着,就是爲了能幫郭錫豪分擔一點責任。
“豪哥,其實我覺得,應該把苗鑫,郭明仁那些人都喊來了!大家也有很長一段時間沒見面了!以前你剛去蘇州的時候,每個月都有很大一筆錢匯入你的賬戶上,你示意這段時間,你的賬戶也一直沒有人看過,但這錢一直都按時的進來!已經有幾年時間了,胡超他們我想也都想你了!”
以前郭錫豪剛剛來到sh市,而且加上失憶,所以陸文博一直沒有提及到那些以前的兄弟,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這些兄弟過的如何,如今的三和會發展也不知道到了那個地步!
“他們…”
那些熟悉的人影從自己的腦海中一閃而過,郭錫豪漸漸陷入了沉思,說不想他們那是假的,當年什麼都不懂,朦朦朧大家一起走上了這條路,這麼多年過去了,也不知道他們過的如何。
“他們應該也想我吧!”
沉默無言,郭錫豪突然開口自言自語的說道。
“我想是吧,胡超,韓思路,郭明仁!”
“楊星,彪東,王鵬,劉碩!好多好多的人!”
想着他們,郭錫豪的眼角也不由的露出了些許的紅潤,好在自己走的時候,給他們留下了很大一筆財富,最後一次大家一起喫飯的場景,郭錫豪似乎都歷歷在目。
“是啊!”
這些人雖然都是後面才相識的,但卻有着相同的目標,相同的性格,相同的志向,重要的是有着一起爲郭錫豪撐起一片天的夙願。
所以他們大家走到了一起,爲了這個目標他們又不斷的努力,不斷的開拓着屬於自己的一片天。
所以很久爲相見,大家其實都在想念着對方,也不知道對方過的好不好。
“是啊!”
長長嘆口氣,郭錫豪並沒有開口說相見,也沒有說不見,沉默不語,平躺在那座椅上,依然是沉默,偌大的辦公室靜悄悄的。
“咚咚咚…”
安靜的辦公室很快被一個人給敲響,青石山的一個工作人員氣喘吁吁的站在郭錫豪的面前,然後道:“總經理,不好了!下面似乎是談生意談不妥了!所以出現了爭執!”
青石山會所有着青石山會所的規定,這些做小弟的就算是客人打起來了,他們也不能亂來,畢竟這些人都是青石山會所的搖錢樹,而且這些人離開青石山會所在這sh市其他地方都是數一數二的人物,而且這裏經常有一些國外的使者,這些使者可是這青石山會所的搖錢樹。
“我知道了!”
簡單的點頭示意,接着郭錫豪從座椅上站了起來,然後看着陸文博道:“現在還早!等我們在這裏站穩,在把他們接過來,他們一來,我們三和會就是在sh市扛把子的時候!”
郭錫豪不傻,如今自己這裏的地位,都是青石山的,人們給自己面子也是衝着青石山,從這青河,衝着自己的義父劉羅山,而不是衝着郭錫豪本人。
也就是說,三和會拿着郭錫豪的名聲往外打,能尊敬自己的人寥寥無幾。
郭錫豪現在也算是博弈,不藉助這青石山一點權勢,讓自己的三和會在這sh市發揚廣大。
“哈哈!那也應該不遠了!豪哥,還有,金蕊可是早就打算見你了!只是似乎沒有你的許可,她也一直不敢出現!”
一次偶爾的機會,接到了金蕊的電話,電話那頭金蕊似乎很是想見郭錫豪,但卻似乎又不敢直接告訴郭錫豪,只是問了問郭錫豪最近的變化,知道郭錫豪過的好,電話那頭似乎也就放心了!
“這個丫頭,應該還在自責!算了,時機到了,我自然會找她的,現在人太多,反而會有麻煩!”
郭錫豪不傻,動靜越多李家的人注意的範圍也就越廣,郭錫豪可不想在做一直落荒而逃的人,這樣的事,發生一次就好,在有一次,不光是丟了自己的臉,郭家,這個曾經算得上是幾大家族之一的臉面也跟着一起丟了!
“知道了!”
跟着郭錫豪這麼久,郭錫豪的一個眼神,一個動作,陸文博都瞭解,點點頭,然後配合的跟着郭錫豪朝着樓下走去。
……
坐上了這青石山會所的經理,郭錫豪也自然瞭解了這青石山之中的規矩。
在青石山有個不成文的規定,那也是這sh市唯一可以做的事,那就是軍火交易,在華夏這個軍火限制極爲嚴格的地方,在青石山會所之中似乎根本沒有這樣的限制,人們相互之間談論着軍火的價錢,肆無忌憚的交易者,要說最早開闢出這樣先驅的人,還要是郭雄天。
“是你?”
“想不到我們又見面了!還真是有緣!”
下面發生爭執的兩人正是第一次帶着郭錫豪進入這會所的螞蚱,螞蚱看到郭錫豪的一瞬間,臉上帶着幾分激動,在郭錫豪簡單的問話後,螞蚱道:“上次也不知道你什麼時候走的,當我走的時候,你已經不見了!主要我有空來這裏,都是在談生意,我這人比較認真,只要談生意就能忘記很多事!抱歉!嘿嘿…”想到上次自己帶着郭錫豪來到這裏,還沒有怎麼帶着郭錫豪在這裏玩,郭錫豪就不見了,自己走的時候,想着給郭錫豪打個電話,卻又不知道郭錫豪的號碼,所以不覺有些尷尬。
“哈哈!還記得呢!沒關係!上次看你那麼認真我就沒有打擾,自己一個人提前離開了!”
“這次,你說什麼也得給我留個號碼,對了,這次你是怎麼進來的?哪個朋友帶你進來的?還是你小子也搞了一張這裏的會員卡?”
想到上次郭錫豪還被攔在外面,這次螞蚱同樣好奇郭錫豪是怎麼進來的。
螞蚱雖然常來這裏,但卻對這裏發生的事並不關心,他來這裏,只是希望把自己的東西出個好價格。
兩人聊得火熱,完全忘了自己下來是做什麼了,在螞蚱旁邊站着一個短髮黑人,在黑人的身邊站着兩個帶着金鍊子,戴着墨鏡同樣有着黑色皮膚的保鏢。
黑人看着兩人這火熱的交談,顯然有些惱火,指着螞蚱,朝着聲音的華夏語言道:“他媽的,你還做不做生意?草!老子千裏迢迢從非洲趕來,你他媽的什麼意思?”
“哦!”聽到這黑人的喊叫,螞蚱纔想到自己這次要辦的事,朝着郭錫豪笑了笑,示意郭錫豪等自己一下,然後轉身看向了這個黑人,同樣將語氣放慢道:“我說了,很多次!這個價位,不合適!不合適!我要的是鑽石!鑽石!”
重點的話,說兩邊,簡單的話,慢點說,這是螞蚱和這些外國友人長年談生意談出來的經驗。
“不合適?怎麼不合適?我已經開出了很高的價格!三十顆,兩車ak,先付十顆訂金,到了貨在付剩下的二十顆?爲什麼不OK?”
黑人依然保持着自己原來的價格,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和螞蚱爭執着。
“那不行!這是我的底線!”
螞蚱也不鬆口,和這個黑人嚷着。
“fu!他孃的,你找事是吧?”
一腳將椅子踹翻,黑人擺手示意着自己身後的黑人保鏢站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