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窟底部,每一秒從地面噴出火龍,火焰沖天似一根火雲柱。
火勢每噴一次,洞窟頂部,就會掉下一些碎石泥巴,一個不小心就會被砸成中傷。
納蘭澤明最後一個進入時,就見腳前所踩的地方,一秒間,眼前噴射出無數根火雲柱,然後就嘩嘩啦的掉下一堆碎泥沙,有一部泥沙掉落噴火的地洞上面,瞬間變高溫的火炬燃成黑色的灰塵。
他心頭一緊,不知他們人是如何衝過去。
遠遠一看,他們人似是與什麼正在酣戰淋淋,無法分心神來一看他這邊的熱鬧。
納蘭澤明心想,他們能安全的過去,那麼他一定也行,必須的過去,不怪前面的妖獸有多恐怖,他都不會放過這一次與強者妖獸對戰的經驗。
他現在缺乏的就是實戰經驗,手心更加握緊了戮妖劍,現在有了它,信心倍增,他一雙桃花眼裏燃燒着熊熊烈火,灼熱的眼光,看着地面自動有規則性噴射的火龍若有所思着。
納蘭初雪收起了犀蛇王的膽後,從其中的一個洞裏拾掇了一些柴火,架在犀蛇王的身邊,一點火折,看着顯出龐然大物的蛇身,一點點的被火光吞噬燃燒着,她的心有一點點痛。
不管怎麼說,它的死和她有一點關係,只是管在它貪嘴了,若是聽話放開嘴,也許就沒有這無枉的一劍了,葬送了它的卿卿性命。
她越想到犀蛇王護佑她時的情景,心裏越來加的痠痛,不由的落淚,滴到了犀蛇王的身上,一滴滴的晶瑩的淚花,灑在灼熱的的火焰堆上面,遠處的門無聲的打開了。
驚呆了納蘭初雪也驚動了,正要離開衝入火龍里的納蘭澤明,他翹以待希望出現納蘭初雪的身影。
不管怎麼說,能再次打開這門,無形中說明的機緣到了。
“初雪是你嗎?”等了半天不見有人過來的身影,眼看着門又開始緩緩的降落,他心裏急燥的大聲的問道。
正在爲犀蛇王收拾骨灰的納蘭初雪隱隱的聽到了遠處納蘭澤明的聲音傳來,悶着頭快速的雙手捧住骨灰放於瓶裏應聲道的說:“是我哥哥!”
隔着不遠的距離,隱隱能聽到納蘭初雪傳來的聲音,他一急,放棄了絕佳闖過火龍的機會,扭頭奔向還有一半未落下的門而去。
納蘭澤明喘息的衝到了納蘭初雪身邊,二話沒有多說,急忙忙的就撰着她有衣裳角,使勁的往着眼看快要落地的門衝去。
“哥,你怎麼又回來了?”納蘭初發扭緊的瓶蓋,心裏一安,還好剛剛收好,哥哥就來了。
她閃着星眸看着高過她一截的納蘭澤明不明白的一問。
“帶你去長見識啊!”他就是少了實戰的經驗,一直養尊處優呆在納蘭家族裏內部的比試,長期的缺乏了野外的應對能力,所以他也不希望納蘭初雪走他的老,對面的一切一無所知。
一雙桃花眼裏寫滿了長者的關懷說着。
“快,門要關了。”眼看着門又要降到低點時,兄妹倆手牽着手,一起利落的滾入最後一點的縫隙。
滾落幾圈後,安全的穩住處身形後,他們倆人慶幸的回頭一看,真是萬萬沒有想到,還闖過來了。
這一次,輪到了納蘭初雪面對着眼前地龍火焰驚愕了。
“哥。”短短一個字,表達了他們之間的親情的心靈相通之意。
“放心,哥哥找到過去的辦法了。”他溺愛的撫順的納蘭初雪額角邊的亂髮,溫柔的說。
“還是哥哥有辦法。”納蘭初雪一雙迷人的星眸冒着崇拜的目光看着納蘭澤明,這一望,突增了他的自信能力。
納蘭澤明神採熠熠的目光瞄了一眼,正在打的很是喫力的裏翠兒人隊伍。
淡然的牽起納蘭初雪的手說:“跟着我的步伐走。”話一畢,納蘭澤明就一跳一躍的似在跳格舞,很機智的閃避開了地面不間斷噴出來的火地龍。
納蘭初雪緊隨其後,一步一緊的跟上了納蘭澤明的步伐。
他們每走過一步,衣裳角總有一種差點被點燃的趨勢。
灼熱的火光,噴灑臉頰處,納蘭初雪和納蘭澤明的額角熱汗淋淋,一滴汗珠滴落入地面,瞬間蒸發爲水蒸氣,化爲一縷白色的煙霧。
跳二躍縱的他們很快的就到達了目的地,不料一隻上半身上人形的美女蛇,下半身長長的蛇尾翼還夾着一隻蠍兇猛地蛇尾鉗就襲來納蘭初雪臉頰。
剛站定的納蘭澤明眼見兇險迎身納蘭初雪,他來不及去護佑時,驚嚇的大喊一聲說:“初雪,小心啊!”這一聲,喚回了另外人的神智。
不由的齊齊看向危險關頭的納蘭初雪,紛紛都爲她捏一把冷汗。
衆人緊張的提着嗓眼,不敢大口的喘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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