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被法術殺死的玩家會直接退出遊戲,所以這幾人在化作冰渣之時,在原地沒能逗留幾秒鐘就瞬間下線。
莫小莫收起劍,在離開之前側眼看了看不遠處的大樹,這才攏這鬥篷不緊不慢的往回走。
她一邊走一邊喫慄子恢復體力,一邊時不時觀察着身後的動靜,在走出長草平原之時,體力也加滿,莫小莫打了個飽嗝,天天喫慄子她都快喫吐了,以後再也不要讓她看到慄子這種生物。
“小哥兒,我說你能還執着一點兒嗎”莫小莫轉身看向正準備躲藏卻被草絆倒的輕裝戰士,那戰士呲牙咧嘴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草屑,可憐巴巴的道:“師父,你就讓我跟着你唄。”
莫小莫抖了抖眉毛,前後的想了想,她什麼時候收徒弟了
見她要走,戰士小哥兒趕忙跟上,嘻嘻哈哈的笑着道:“師父方纔您那一招簡直太帥了能不能教我,教教我吧,教教我”
“我們很熟嗎”
“師父我發現你幾乎天天都在遊戲”
“你還知道些什麼”景木望着脖子上的劍,忙將手舉過頭頂,“什麼知道什麼我只是覺得師父自己一個人玩遊戲多無聊,我和師父一起玩多有意思。”
莫小莫仔細的看了看他的臉,在確定這個戰士並沒有說謊之時,這纔將劍收回。“你最好什麼也不知道,若是讓我知道你另有目的,定會讓你回新手村重新報到。”
景木搓了搓發冷的脖子,不怕死的繼續跟上,“師父,師父,您這是接受徒弟了是吧。”
“我有答應嗎你一個戰士拜一個牧師爲師,你腦子沒病吧。”收徒別鬧了,這個任務她還不知道能不能完成,再收個徒弟,這是純屬給自己找麻煩且嫌棄自己的時間太多了。
“徒弟的腦子當然沒病,徒弟跟在師父身後少說也半年了,師父用劍的功夫比其他人厲害多了,您就收下我吧,收下我吧”莫小莫轉身將他攔住,真想道一句你這個磨人的小妖精她暗自撇了撇嘴,道:“想跟着我也可以,但是遇到危險我絕不會出手,死了的話,可是要掉級的。”
“呀吼~沒問題師父說什麼就是什麼”景木高興的來來回回在平原盡頭跑了兩圈,結果還未高興幾秒,就觸動了守護平原的黃怪,然後在他一陣鬼哭狼嚎,抱着劍逃竄了半個小時後,站在一旁的莫小莫打了個呵欠,很是無語的放了冰凍術,封住了怪的行動,道:“這個怪雖是黃怪,但血卻很薄,以你現在的等級,上去兩劍就能解決它。”
景木抖着手拔出劍,高聲吼了幾秒,這才閉着眼發動技能衝了上去,橫豎兩道劍花下去,怪在一片藍光之中倒地消失。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景木舉着劍仰天長笑,莫小莫抽了抽嘴角,上去就是一腳。景木摸了摸被踹的屁股,一臉無辜的道:“師父我都把怪殺了,爲什麼還踹我屁股”
莫小莫轉身道:“出去千萬別對人說,你是我徒弟。”
景木跟上道:“爲什麼”
“因爲我怕別人聽說你是我徒弟,然後追殺你,就像剛纔的懸賞團隊。”景木一臉無所謂的上前,興奮的道:“追殺什麼的,簡直太刺激了我還以爲師父是嫌徒弟給你丟人。”
莫小莫停下腳步,在看到男子眉飛色舞的臉之後,嘆了口氣:“聽你這麼一說,還真是有些丟人。”說完便轉身繼續往前走,景木小跑跟上,“師父你要保護我,這裏好危險。”
“我說過就算你是遇到危險,我也不會出手救你的。”她一定是腦子抽了纔會招惹這個逗比。
景木嘻嘻哈哈的湊上去:“別這麼無情嘛,師父你要去哪兒,一起吧。”
莫小莫:“”
“師父別不理我呀,只要我不說,有誰會知道我是牧師莫千尋的徒弟,你說是不是,師父你看着我作甚我知道我很帥,你對我不會是一見鍾情了吧”景木擺了一個自認爲很帥的姿勢,自己說了半晌後,才發現已經沒人了。
一陣涼風吹過,他抱着劍左右看了看空曠的野外,高呼:“師父,不要丟下徒兒一個人吶”
身後有腳步聲傳來,他興奮的轉身:“師父我你是誰”
“我是誰”易冷卿面無表情的上前,“這不重要,重要的是你。你是抱着什麼目的接近的她”
“你什麼意思,我根本聽不懂,我拜個師父不行嗎還是”男人皺着眉打斷道:“她已經離開了,你不累嗎”
景木愣了愣,方纔將劍收回背後,勾起嘴角看着眼前的黑衣刺客,嘲諷的道:“怎麼允許你天天跟在她身後,我便不行嗎然而這個目的嗎你抱着什麼目的跟着她,我便是抱着什麼目的接近她”
他旋身躲過男人揮來的短劍,笑嘻嘻的道:“這就怒了有話好好說嘛,別動手啊,你這般生氣,難道你認爲我說的不對而我接近師父就是想要得到她,還是你的目的不純,不敢示人。”
有私信傳來,易冷卿掃了一眼嬉皮笑臉的男人,冷聲警告:“你,最好離她遠些,你這嬉皮笑臉的一套在我面前根本沒用”道完此話,他便翻身後撤,在看到消息後,轉身準備離去。
景木看着男人離開的背影,冷笑着道:“在這個遊戲世界裏,什麼事情都能發生,易家的公子你說接下來會發生什麼神奇的事情呢”
“你想說什麼”易冷卿停下,側眼看了過去。
“呵呵”他擺了擺手,接着道:“我想說的是什麼,你以後便會知曉,我現在要去找我師父,若是在我不在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可就不好了,這場遊戲我可是還沒玩夠呢。”
遊戲還沒玩夠這個戰士明明只有四十八級,卻可以單手接下他的劍,他說的這話又是什麼意思。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