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門師妹,見了師父也不見禮,身爲流雲掌門的弟子,就可以不遵守流雲仙宗的宗規了嗎?”秦嵐趴在樓蘭傲天的懷裏,柔聲譴責。
“什麼意思?自然是字面意思。”莫小莫頗不在意的走到廊子下,轉身輕笑着看向秦嵐又道:“師父?我師父只是流雲掌門流雲子,還有,掌門師妹?我師父什麼時候收了個師姐我怎麼不知。”
“還有那什麼宗規,宗規第一條我可明明白白的記得,這位同門若是是忘了,也情有可原,那身爲一峯首座的西川前輩可是在流雲已是上百年,也不知嗎?”她緩緩的飄向廊子下的軟榻,餘光掃向臉色鐵青的西川首座,找了舒服的姿勢斜斜的躺下,撐着額角,眯着一雙眼看向一身黑衣的莫離,懶懶的打了個呵欠。
“阿離,將宗規第一條念一遍,身爲掌門弟子,普及一下宗規也是分內之事。”她闔上眸子,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輕點着手上的摺扇。
“是,公主!”莫離自儲物戒中取出宗規,道:“宗門一切事宜均已掌門命令爲主……”
還未說完,一陣極強的劍壓直直的向着廊子下的女子襲去,一霎間,一陣五彩的光芒自廊子之下擴散開來,將整個梨苑包裹在內,劍壓排隔在外。
光芒落幕,一身青藍流雲錦袍的男子攬着一紫衣貌美女子自空中慢慢下落,他那雙微挑的桃花眼,波光流轉,好似看一眼就會讓人甘願沉溺其中。
因被被阻隔回擋,劍氣全被毫無防備的秦嵐等人受了,西川首座這一劍可謂是摻雜了殺意,但畢竟均爲元嬰期的大修士,之所以三人均受了點兒大大小小的輕傷。
秦嵐抬頭望去,待看清來人之後,眼神斂了斂,不大自在的往後退了兩步,垂首不再出聲。
“孩兒他爸,老孃不高興了!”一身紫衣的柔美女子挺着大肚子,蹙着秀眉擰了一把身旁正小心扶着她的男人。
“老婆大人,你說你想看梨花,爲夫剛纔可是拼了老命纔將這梨花林保下的啊!”男人被掐痛了也不惱,笑着掏出一玉盒,“要不喫塊梨花糕。”
紫衣女子冷哼一聲,將玉盒接過,撅起着嘴道:“我家徒弟都被人欺負到家門上來了,你還不快趕緊清場。”
“老婆,那是我徒弟。”男人剛剛糾正,又接着道:“我的一切全是老婆大人的,嗯,爲夫這就清場。”
莫離持着劍擋在莫小莫身前,莫小莫躺在軟榻上目瞪口呆。
直到嘴裏被塞進了一塊甜到膩味的梨花糕,莫小莫纔回神,看着眼前對着她笑的能膩死人的紫衣美女,莫小莫含糊不清的叫了聲:“師孃。”
“哎呀~!叫什麼師孃,叫,娘~~~!”莫小莫被女子強行攬到懷裏,感受着女子的波濤洶湧。
莫離瞥了一眼,面不改色的轉身進屋,收拾公主的房間。
對於莫離的見死不救,莫小莫狠狠的在本子上記了一筆,她餘光看向正在與西川首座不知說些什麼的流雲子,默默地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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