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愛琪將白陽領進了自己的房間,“哥,你找我什麼事?”
“等着把這裏的事情處理了,就跟着我一起回去了!”白陽打量着她的房間回頭看着她“你跟高遠揚……”
“哦,剛剛碰巧遇着了,就一起喫了飯。”白愛琪侷促的解釋着。
白陽擺擺手“行了,這事你自己看着辦,不過我提醒你,墨逸瑾身旁的人都不好惹的。”
“知道了。”
其實對於她能跟墨逸瑾認識,白陽都是高興的,這樣無異於又救了白氏。
珠寶會是第二日晚上舉行,早上墨逸瑾再次去往會場做最後的部署,不過卻派了一個人過來給我做皮膚,順便給我化晚上的妝容。
“你跟墨逸瑾怎麼認識的?”
她細心的給我按摩着臉部,看上去她只有二十五歲左右,褐色的瞳孔,看起來很漂亮,剛剛給我自我介紹過了,叫西亞。
“你那麼感興趣,是喫醋了?還是?”
她一開口滿滿的戲虐,尤其是墨逸瑾將我丟給她的時候,那滿臉的不屑啊!
“沒什麼,你繼續吧!”
不說算了,關我屁事。
“看你這麼想要知道的份上,我可以告訴你啊!”西亞靠近我耳邊說的很小聲,不過這手上的力度就太大了,弄得我臉上生疼。
“你幹嘛?”我怒的推開她“神經病!”
“怎麼了?”
巧着,墨逸瑾推門走了進來,皺眉的扶着被我推開的西亞輕聲呵斥道“有什麼話不能好好說的?”
西亞委委屈屈的靠着墨逸瑾“墨總,都怪我,沒有伺候好這位小姐!”
“小姐?!”我起身看着她“你這話裏的意思讓我不太舒服啊!”
看着火藥味兒挺重的兩人,墨逸瑾顰眉的推開手裏的女人走到我面前“耍什麼小脾氣啊?西亞可是這……”
“出去!”
“你……”
“我讓你出去!”
我怒的打開房門不想看到兩人,再怎麼說我也是他的女人啊,就喜歡耍小脾氣怎麼了?這剛剛還是衝我發火了?
墨逸瑾沒做過多的解釋只好抬腿往外走,我扣着門的手“嘎嘎嘎”作響,西亞經過我的時候,眼神一瞥湊過來用很小的聲音道“你在他心裏什麼也不是,別妄想了!”
“滾!”
氣呼呼的關上門,抱着手臂進了浴室胡亂的擦臉洗了拿起牀上的晚禮服就找白愛琪了。
白愛琪聽完我的話,覺得我小題大做了“你啊,人家估計也沒什麼,你這一弄,或許兩人就合拍了!”
我氣鼓鼓的委屈的抱着靠枕“你還是我閨蜜嗎?怎麼幫着他說話?”
“我這可是實話實話!”白愛琪拉着我坐到鏡子前“我給你化,有什麼大不了的!”
“就是!”
白陽在期間進來過一次,看見我在沒說什麼就出去了。
“你哥是不是有事跟你說啊!”我好奇的看着合上的門。
白愛琪聳聳肩“誰知道呢!對了,你的禮服呢,一會兒咱一起進去穿,可以互相拉拉鍊!”
“好。”
不過我心情卻不是很好,從我剛剛離開到現在已經過去了幾個小時了,墨逸瑾沒有一個電話,一個短信。
“你啊,還是跟墨總打個電話吧,看你那一臉掛欠的樣子!”白愛琪把盒飯遞給我“喏,我哥給買來的。”
我嘆口氣的接過“謝謝了,我不要先認輸,再說了,剛剛就不是我的錯,憑什麼要我給他打電話?”
白愛琪笑笑沒有說話。
晚上七點,我們還沒換衣服,林軒就急忙跑來“嫂子,找你半天了!”
“怎麼了?”
林軒將衣服塞給我“趕緊去換,墨老總找你!”
“什麼事啊?”我疑惑的進了浴室,打開手裏的衣服,這個衣服今天第一次認真的看,黑色的長裙,很像星空。
“不知道,反正就是讓你趕緊過去!”
“墨……總呢?”
“他?不知道,好像是跟一個女人……啊,對了,還沒好嗎?”
白愛琪給了林軒一下,林軒意會的扯開話題,不過我還是聽到了。
是那個叫西亞的女孩吧?呵。
白愛琪替我拉上拉鍊,讚賞道“真漂亮!真像是特地爲你給做的一樣。”
林軒顧不上瞧了拉着我趕緊下樓“時間來不及了!”
車子最後還是停在了墨逸瑾佈置的會場外,只不過沒有帶着我走正門,從一旁的側門直接上樓的。
“哎呀,你慢點,我穿的可是高跟鞋!”
出來的時候忘了貼創可貼,腳跟子疼死了。
一個貼着休息室的門被林軒一把給推開了,氣喘吁吁的對着屋裏的人笑道“墨老總,人來了!”
“你先出去吧!”墨信擺擺手,林軒退了出去,我才注意到屋裏還有兩個人,一個是陳伯,還有一個是墨子昂。
陳伯的手裏端着一條項鍊跟手鍊,看這個樣子,應該就是他們這季的新品吧。
“爺爺,她又不是模特,怎麼能佩戴這個真愛一生,而且她脖子上就有那個項鍊,不容易取吧!”墨子昂真是不明白了,這個秦小魚怎麼就這麼得他爺爺的心,竟然讓他讓出這個項鍊,要知道這個項鍊可是他們公司最新一期的主打。
我摸着自己脖子的項鍊,這是墨逸瑾送給我的,現在想想覺得真是,唉……
“爸,我覺得他說的對,我又不會走步,還是讓……”
墨政笑道站了起來“別擔心!這個項鍊其實跟你的這個本就是一對,不信,你看看!”
“恩?”這倒讓我沒注意了,墨政取下項鍊將我帶到鏡子前,抬手一扣,就將項鍊穩穩的扣緊了我之前的項鍊上。
一隻手將鏈子整理到我的脖子後面“恩,不錯,之前逸瑾給你我就知道你帶着一定好看!”
墨子昂不悅道“爺爺,那小菲您準備送什麼給她?”
“這得問你爸,她是我孫媳婦,這是我兒媳婦,你說我該對誰好?”墨政只是淡淡的瞥瞥他,轉頭又看着我“今早的事我聽說了,沒事,回頭爸幫你出氣!”
“謝謝爸。”
心裏的火消散了很多,不過心裏還是擔心“爸,我不會有臺步,會不會……”
“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