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良，你當初爲什麼扒我衣服？”櫻井月突然問。
子良嗓音平淡，難得有興致回答他：“爲了確定……你是你。”
“我不是我，難不成是其他人？”櫻井月聽不懂他的邏輯，但有一點明白了，他肯定知道後面的紋身來歷。
“我聽胖子說，背後的圖案是羅生門的標記。你是羅生門的人？”
“是。”他乾脆地承認。
“你和靈醬什麼關係？”
“沒關係。”這話半真半假。
“那你一次次保護她，難不成是看上了她的美色？”櫻井月摩挲着下巴，不由談論起了談論男人之間的話題，“話說那丫頭身材不錯吧？”
子良沉默片刻，開門走了出去。
“喂！”櫻井月望着他的背影，這傢伙怎麼這麼沒情趣？
——
早上，白語靈神清氣爽地走出電梯，一眼看到櫻井月守在公寓門口。
“阿月，大早上給我看門啊？”她走過去，到了近前，才發現他的臉色慘白得可怕，像是吸血鬼似的。
“你怎麼了？該不會一晚上沒睡吧？”白語靈輸入密碼，關切地問。
櫻井月一把拉着他走進去，關門上了鎖，關窗戶拉窗簾，一氣呵成。
“你搞什麼？”白語靈的心情也被他感染，緊張兮兮地看着他。
“靈醬，我發現一件很……離譜的事情。”櫻井月難以形容那件事給他的感覺，總之就是離譜。
“什麼事？我膽子小，如果是什麼靈異事件那就算了，我可不聽。”白語靈給自己倒了杯水，慢條斯理地喝着。
“比靈異事件還要匪夷所思，你看了絕對會做噩夢。”櫻井月的表情沒有任何開玩笑的意思，遞給她一盤錄像帶。
白語靈的手都有些抖，故作輕鬆道，“你可別嚇我啊，要是什麼整蠱遊戲，我饒不了你。”
“沒和你開玩笑。”
櫻井月自來熟地走到電視機下面，擺弄着那臺老式磁帶播放機，插入錄像帶。
白語靈也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快步走過去，打開液晶電視。
“在看之前，你最好做好心理準備。”櫻井月嚴肅叮囑道。
“別賣關子了，只要不是什麼女鬼啊，殭屍啊，我還能接受。”白語靈搬來一個凳子，在電視機前坐下來。
櫻井月坐在地上，手裏拿着遙控器，目光望着屏幕。
畫面閃爍了一下，刺啦刺啦作響，屏幕上漸漸出現了黑白色的畫面，舊時代的既視感。
無數穿着軍裝的人站在臺下，人山人海，也有看熱鬧的羣衆，衣着樸素，像是上個世紀舊時代的實況錄像。
錄像開頭的前三分鐘，畫面上全部都是人，不知總數有多少，黑乎乎一眼望不到邊。
每個人都在說着什麼，畫面看起來非常吵，但聽不到說話。
“怎麼沒聲音？”白語靈拍了拍電視機。
“無聲的，只有畫面。你接着看就好了。”櫻井月目不轉睛，神色凝重地盯着屏幕。
白語靈沉着性子，看了十分鐘無聊的人牆，畫面終於轉向了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