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周繼忠不僅僅是後悔,最糟糕的是,據小道消息稱,如果周繼忠拿不到楚懷培訓異能者的方法,很可能會影響到他的前途。
哦,那就是退位讓賢。
因爲只有他這個得罪了楚懷的人下臺後,特事處乃至於國家與楚懷之間有些惡劣的關係才能逐漸被其他人所修補。
周繼忠肯定是不甘心的,一個五十六歲的上將代表什麼?特事處總處處長的上將代表什麼?他能捨得隨手丟掉麼?但是,天下沒有後悔藥可喫。
於是,如何與楚懷緩和關係的重任就落到了川省鍾宇輝頭上,但是鍾宇輝在收購特種鋼配方的時候,也充當過惡人角色,怎麼辦啊?讓汪馳瀚去吧!問題又來了,汪馳瀚在楚懷心目中的名聲也不好,想想也是,他從楚懷身上搞到那麼多好處,楚懷還能信任他麼?
“唉!正應了那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啊!”這是汪馳瀚接到任務後感嘆的語言。
他對楚懷的友誼還是有信心的,雖然不太足,他還是覺得如果機會合適,他肯定能讓楚懷漏一些口風出來。
偏偏楚懷走進騰飛集團後,就整整八天沒有見到半點動靜,也不知道那個小子躲在裏面玩什麼花樣。
正在絞盡腦汁地考慮如何找到面前楚懷的藉口,他的手機響了,拿起來一看,是個陌生電話。
他的電話剛接通,裏面就傳來一個比較年輕的聲音:“汪上校,你好。我是向洪明。”
“哦,啊?”汪馳瀚突然想起向洪明是誰了,川省第一太子,之前從來沒有交結過,卻不妨礙他對這個名字的熟悉程度。他覺得奇怪,怎麼這會想得起打電話來?不過,這不正好?趕緊的,“原來是向董啊。呵呵,有什麼事?”
向洪明並未從政,而是選擇了從商,這樣的人,不論從商還是從政,其能量都相當嚇人,很簡單就能成立一家集團公司,在融資後,他就是當之無愧的董事長。所以,汪馳瀚叫他一聲向董並沒有錯。
“這個。。。。。。我聽說楚懷在休假期間,已經回到國內了,你能聯繫到他麼?”向洪明的話語有些躲躲閃閃的味道在裏面。
汪馳瀚故作無奈地叫道:“哎呀。向董啊,不是聯不聯繫得上的問題,那小子最近的心情相當不好,躲起來了,我不是怕聯繫他之後引起反彈麼?”
“我也聽到過一些風聲,畢竟大家都是川省還算說得上話的人。”向洪明說道,“只是,我們這裏出了一些麻煩事,很希望得到楚懷的幫助。如果汪上校有他的聯繫方法,能不能悄悄泄露一下?在下感激不盡。”
“這個。。。。。。”汪馳瀚故意沉吟了一下。其實,他正在找機會聯繫楚懷的,如果能用這個事爲藉口,將楚懷騙回川省來,他認爲就能撬開楚懷的嘴,“向董。他的聯繫方法我不好泄漏,這樣吧,我可以試着幫你聯繫一下他,最後見不見你,也只能看他的意思了。”
“呵呵。汪上校能這樣當然是最好的,向某就不說謝字了。汪上校,你聯繫到他之後,只需告訴他豔姐家出事了,叫他趕緊回來一趟。”
“行。半小時後,我給你一個回銷。”汪馳瀚說着,就掛了電話。
“呵呵,你個臭小子,老子看你還躲!”汪馳瀚露出一副老狐狸般得意的笑容,一把抓起桌上的座機,將那個背誦了無數遍的號碼撥打了出去。
鷹頭每天的事太多了,忙得他暈頭轉向,幸虧,楚懷將田祖雲父女倆叫來了,更幸運的是,田甜在注射了啓運一號之後,成功開發出了異能,並被重新委派到福省擔任分公司總經理。
而田祖雲更是厲害,在注射啓運一號後,實力突飛猛進,鐵膚異能很輕鬆就突破到五星級,他知道,只要在有三五年時間,就是達到七星級都不是什麼不可能的事。
隨後,田祖雲被任命爲總公司的執行董事,這才讓鷹頭略微輕鬆一些。
他剛剛簽署了一份文件之後,桌上的電話響了,他隨手拿起來:“你好,騰飛集團黃開武。”
“你好,黃總。我是川省汪馳瀚。請你告訴楚懷,這邊發生了一些急事,他姐姐正在想方設法聯繫他。”
“啊?您請稍等。我這就聯繫他。”鷹頭當然知道楚懷的真名,更知道汪馳瀚的身份和“姐姐”是誰。遇上這樣的事,他也不敢耽誤了,連忙掛斷電話,撥通了最底層地下室的電話。
“有事麼?”楚懷剛剛結束動力爐核心的改造,這時候還是滿身油污。
“林先生。剛剛特事處汪馳瀚上校打來電話,說您姐姐家出事了,讓你趕緊聯繫一下。”
楚懷眉頭一皺,丁豔家出事?怎麼會?連忙掛斷電話,掏出自己長期沒有開機的民用手機。
電話開機,自動應答小祕書就叫個不停,足足幾百條短信,把他煩得受不了,不過,他也趁着這個機會洗了個澡,換上一身乾淨衣服。
短信聲音足足響了二十來分鐘,他纔拿起來,也不想翻看了,點開通信錄,找到丁豔的電話就撥打過去。
電話才響了一聲,那邊就接通了:“哎呀,弟弟啊,你可算來電話了。”
“豔姐,家裏出什麼事了?”
“唉。弟弟,你能不能回蜀都一趟,跟你姐夫來一趟京城。我大伯原本是交通運輸部副部長,據說前幾天惹上了什麼不乾淨的東西,他們還沒來得及尋找高人幫忙,就在昨天夜裏突然去世。弟弟可能不知道,我這位大伯屬於幾股勢力之間平衡的關鍵人物,這一回,恐怕牽一髮而動全身,肯定會牽扯到你姐夫和我們家。唉。電話裏說不明白。反正姐姐是想來想去,也只有你才能幫得上忙,能不能趕緊回去一趟?讓姐夫跟你談談情況。”
“你現在在什麼地方?”
“我今天一早就和父親到京城了,你姐夫還在蜀都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