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陵斐這幾日休息的倒是還挺老實,不出三日,確保他的身子已經可以再次的勞車奔波,浩浩蕩蕩的隊伍,終於再一次的又開始啓程了。
臨走的時候,鳳安瑾倒是沒有什麼,在這也沒有多住幾日,也沒有落下什麼深刻的感情,倒是住在她隔壁房的兩位兄妹,在客棧逗留的幾日,有三天的時間,鳳安瑾都秉從承諾,去給齊悅上藥,包括臨走的時候,她又爲她留下了幾瓶上好的金瘡藥。
她一開始本打算將這件事和楚雲謙好好的商量商量,可到頭來發現,其實也沒有什麼可商量,不過是一個路人罷了,而且她身爲一個皇帝,親自屈身去給這樣的一個人上藥,估計楚雲謙知道了,肯定會說她。
她不想被他說,所以就...在關鍵時刻,選擇了閉嘴。
馬車上
“這一路應該都不會有所停歇了。東陵斐也不知道怎麼想的,我發現這幾****一日三餐,開始學會好好的喫飯了。”
楚雲謙正閉眼假寐,偶爾醒了會捲起她的胳膊看一看,那裏面早已青紫一面,一開始是出了血的,到了彼時,血絲沒有了,倒是僅剩下一些青紫的膚色了。
他仔細對着那帶有青紫的手臂認真的端詳了一會兒的時間,拿來旁邊的金瘡藥,對着那上面染上了些。
一開始的溼意襲來,還真別說,倒真有幾分的輕快在那上面。
“不停歇總歸是好事,這次瑾兒去了東陵,回來後,恐怕就要開始有一場大戰要打了。”
是啊,楚雲謙這點說的很對,馬上就要有一場硬仗要打了,這場硬仗來的很快,不管東陵玥,甚至鳳傾城,恐怕都不會再拖到最後了。
鳳安瑾視線很自然的落到楚雲謙那隆起的肚子上,已經很明顯了,她張張嘴,像是有什麼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