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既然當家的受傷了,那麼接下來的集團的事務要誰來暫代呢,他現在連見我們的面都那麼困難,我相信如果是出去做事的話那應該會更加困難了吧。”終於還是有人在幾個假惺惺的聲音中,說出來一句他們真實的想法。
“這位仁兄說的對,現在我們除了關心當家的傷勢之外,最重要的還是要關心他接下來的事情,畢竟如果傷勢嚴重的話,應該要好好休息纔是,我們雖然退休了,但是我們能夠幫忙的還是會盡我們所能的,大家覺得呢?!”終於有人領頭說出了他們此行最重要的目的。
只是他說這話的時候還是偷偷瞄了瞄汕筱媃的臉色。
他沒有把話說明,話裏還是充滿了試探的意思。
“對啊,對啊”
“我們當然會盡心”
“用得到我們,我們肯定二話不說”
汕筱媃在心裏冷笑了一下。
他們現在一邊表明心意,一邊在試探汕筱媃的底線。
當然現在還是要看汕筱媃怎麼回答。
如果她一不小心,什麼都白費了。
“這個你們可以放心,他現在只是不適合出門而已,工作的事情還是可以的,到時候我讓人拿回來就好了,不過其他的事情可能還要讓你們這些前輩多幫忙纔是。”汕筱媃還是笑着,說的很謙虛。
可是聽汕筱媃那麼一說,那些人臉色明顯變的不好了。
現在齊清的面不給他們見,傷勢也不說。
甚至還說要把工作拿回家處理!
明眼人都知道這裏面有玄機,齊清的傷一定有問題!
但是他們現在沒有確切的證據,還不能這麼當面駁了汕筱媃的面子。
“怎麼說工作的事情當家的還是可以自行處理了?!”有人還是不死心。
他這麼一問,好多人也都看着汕筱媃的臉。
想從她一舉一動中得到一些信息。
“工作上的事情我相信他還是可以的,現在他只是受了點傷,沒有你們想象的那麼嚴重。”汕筱媃憤憤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