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曲揚低笑一下，沒說什麼。
如果可以，他也真的希望能約出來。
回來的路上，小易一直低頭，悶悶不語。
“怎麼了？”花曲揚輕聲問道，剛剛離開時，他見小易還好好的啊。
小易沒說話，搖頭。
花曲揚伸手揉了一下他的發，輕笑：“這麼小，就想裝深沉？”
小易抿着小嘴，那小樣兒特無辜。
花曲揚也沒再多說，認真的開着車。
“爹地。”
好一會，小易纔出聲。
花曲揚問道：“有話要說？”
小易沉默了幾秒，用力的點頭，“恩。”
花曲揚笑着說：“我在聽，你說。”
小易盯着他，小嘴張了張，卻一直沒發出聲音。
花曲揚等了一會，都沒聽到他的聲音，正要開口尋問，他細小稚氣的聲音才傳來：
“有、兩個、媽咪”
花曲揚一頓，慢慢的將車停靠到路邊。
他看向小易，很慢的的問，問得認真：“你說什麼？小易，再說一遍。”
小易乖乖的回答：“我、看到了，有兩個、媽咪。”
兩個媽咪？
難道
花曲揚腦子裏浮現一個念頭，但他沒有想下去，而是認真的問小易：“什麼時候？在哪？”
“今天，在外面、她站在、門外，我叫了她。”
“接着呢？”
“我聽到媽咪、在叫我，我回頭，看到媽咪，走出來。”
“然後？”
“門外的、媽咪，不見了。”
花曲揚想起來，思憶跟他說過，中午小易一個人到院子去玩了，難道是在那個時候見到的？
小易頭腦非常單純、簡單，編不了謊話，所以，他完全相信小易的話。
如果是真的話，那當時，在門外的那個人是誰？
“當時，你看到媽咪在外面？是在鐵門外面嗎？”他認真的問小易。
“恩。”小易點頭。
“你叫她了？”花曲揚問。
“叫她什麼？”
“媽咪。”
“那她有回答你嗎？”
小易搖頭，嘟嘟小嘴，有點不開心。
花曲揚接着問：“那你聽到媽咪在聽你，你回頭，是看見她從屋裏走出來的嗎？”
小易點頭，“恩。”
花曲揚再問，“當時門外的媽咪還在不在？”
小易眨眨眼，點頭，接着又搖頭，然後又點頭，到最後，他自己也搞不清了。
“兩個媽咪當時穿的衣服一樣嗎？”
小易想了一下，很肯定的搖頭了，“不一樣。”
“你當時真的開口叫媽咪了？”花曲揚再次確認。
小易點頭，又說：“我，叫了、兩次。”
花曲揚當然相信小易不會說謊，可思憶卻說今天小易沒有開口說過話，也就是說，小易開口叫的那個人並不是思憶
那會是誰？
小易只是頭腦簡單，不可能會認錯自己的媽咪，所以，那個人一定和思憶長得像，小易纔會分辨不出來。
要是身邊的思憶是假的，那小易中午看到的那個，不就是
心口窒息的一痛。
他深呼吸，緩解了一下，微笑、認真的對小易說道：“小易，這件事，暫時不要告訴媽咪，知道嗎？”
“哦。”小易不懂，也想不明白爲什麼，反正爹地說什麼，他乖乖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