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夏雪是她同父異母的妹妹,所以他爲了那個家丟下了她這個女兒?並且用假死讓她徹底忘記這個爸爸?
那媽媽呢?
媽媽卻傻傻的跟着他一塊死了,而他卻活得好好的飛去美國和他的妻子和他的女兒幸福的過日子?
夏思憶握緊雙手,逼迫着自己冷靜,叫自己不要瞎猜,等他說,等他說完一切。
夏正和繼續說着,“那時阿雅,也就是小雪的媽咪,她父親看不起我,硬是把我們分開,我回國打拼,正好遇到你媽媽,才知道她生了你,爲了見你,就經常和你媽媽見面,慢慢就又在一起了,在花氏集團當一個主管,生活過得還算不錯。”
夏思憶緊握着自己的雙手,她沒有說話,回想着那時的點點滴滴,真的很美好,有爸爸,有媽媽,一家人快快樂樂,開開心心的在一起,可原來,那些幸福,那些快樂,竟只是偷來的?
心裏很難過,很想哭,可她卻忍着,控制着自己的情緒。
夏正和看她這麼冷靜,知道她接受得了,又說下去,“那時阿雅的父親一直不肯同意我和她的事,不知不覺就這樣過了十年,我本來也打算就這樣一直過下去,找個機會和阿雅辦離婚,可就在這時,阿雅來找我,她說這些年來無論她父親怎麼逼她,她都沒有再嫁,現在她父親終於同意了,要我回去”
他停了一下,看看思憶的情緒,見沒多大起伏,又繼續說:
“我當時也猶豫不決,就在這時,你媽媽查出肝癌末期,只有一年多可活,你媽媽也不想我將來一個人,就主動去和阿雅談,讓我陪她到最後一刻,阿雅很善良,馬上就同意了。”
所以,那一年多,媽媽的臉色才一直那麼差,只是她那時小,不太懂
所以那個時候,他就想離開了,丟下她,去美國和他的阿雅和他的小雪過日子
夏思憶心裏起伏,是難過是痛楚,但她卻依舊努力的壓制着,她要冷靜,也必須冷靜。
夏正和繼續說,“碰巧那時,花氏集團新任的總裁花曲揚,不小心丟失了機密文件,讓集團白白損失了上億,爲了保住他的位置,不讓其他股東有機會把他擠下臺,他竟然把全部責任推到我身上,你媽媽當時的身體已經支撐不了多久,她不想活着痛苦,又不願看到我坐牢,於是我們商談,最後演了一場假死的戲碼,只不過”
夏思憶慢慢接上他的話,“你是假,媽媽是真。”
夏正和輕輕嘆氣,點頭,“是,只有這樣才容易騙過去,之後我花錢買通,連夜去了美國直到一年前,阿雅的父親走了,我們一家搬到這裏。”當初做這個決定,他已經猜到會有這一天,因爲小憶就生活在這個城市,總會有見面時。
“那我呢?”夏思憶平靜的問,“我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忍心呢?”忍心丟下她不管,忍心看着小小的她一夜承受爸媽的雙雙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