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牀|上賴了很久,鳳小壞就是不想起來,可實在太餓了,無奈他還是爬了起來。
到廚房泡了碗泡麪,可能是餓的緣故,他覺得今天的泡麪美味極了。
他邊喫邊走出來,目光不經意瞥了某個房間一下,門沒關,裏面很安靜。
貌似那小子也一天沒喫東西吧?
他一想,立刻甩甩頭。
那小子沒喫關他鳥事?他纔不自討苦喫呢。
沒穿外衣,有點兒冷,他往房間走去,打算坐牀|上蓋着被子慢慢喫,可剛走到門口,他腳步一頓,心中一想:那小子不會自殺吧?不可能吧?一看也不是那種情癡啊
算了,管他的!
鳳小壞甩甩頭,不去理這無關的事,繼續往房間走去。
可走了一步,他又停住。
算了,還是看一眼吧,萬一真有什麼事,他怎麼向花曲揚交待啊雖然,那混蛋花曲揚一點都不在乎這個同父異母的弟弟的死活
果然還是他鳳小壞善良,雖然,他其實是因爲之前無心害人殘廢而有點內疚。
他仍是邊喫着泡麪邊往那間房走去,快到房門口時,他先瞄一眼,沒見人影,靠近再瞄一眼,還是沒有人影,一進再靠近
就這樣反覆了幾次,他人已經站在正門口了,可以清楚的看到房間內的一切。
椅子上,沒人,牀|上,沒人,地上,沒人
輪椅?不在。
人不在?
鳳小壞一頓困惑,進房間裏把陽臺浴室都找了,沒影,又出來到外面大陽臺看了一下,一樣沒影
他又回蘇之風暫住的那間房認真的查看了一下,啥線索也沒,就連被子都是整整齊齊的,整個房間冷清得就像從來沒人住過似的
大半夜的,人哪去了?
糟了!
那小子不會跑去報仇了吧?
該死的,關他鳥事?大半夜的,讓他去找人?上哪去找?找着又怎麼樣?
不管了。
鳳小壞糾眉,皺眉,喫着泡麪回房間去了。
凌晨三點鐘,連熱鬧的街道都變得冷冷清清,好久都不見有一輛車子開過去。
月光下,他安靜的坐着,坐在他的輪椅上,纖細修長的雙手輕輕握着放在腿上,簡單的坐姿,簡單的動作,卻是優雅迷人。
他低着頭,月光映着他濃密細長的睫毛,在眼瞼處拖出一道長長的剪影,安靜的,寂寞的。
他就這樣一動不動的坐着,等着。
直到,對面的那間ktv走出一行人,傳來醉意的吵鬧聲,他才稍稍抬眼,清冷的眸子,如此刻的夜空一樣寂靜,比今晚的月色更美,比空氣中的冷氣更寒
只見他抿着的薄脣微微上揚,一道極美的弧度,卻是殘酷的,嗜血一般的冷。
他就這樣看着面前那羣人,一動不動。
秀氣的五官除了好看,看不出其他表情來。
那羣人相互摟着,有點東倒西歪,走了好幾步,他們才注意到那個坐輪椅的男人,白衣的他,更顯得瘦弱,柔弱。
可如此瘦弱的他,卻有着令人不寒而慄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