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個不錯的對手。
武侯微微一笑,他對眼前的男人頗爲滿意,自從跟boss到了c國,武侯真的是鬱郁不得志,感覺自己一身武力值完全沒有發展的空間,老是跟着boss去做一些跟蹤偷窺的行爲,哎,想想都覺得可悲。
他真的好久都沒有試過打得那樣的舒爽。
兩人對打起碼大半個小時,除了對面那男人有點氣喘,武侯可是無比的神採奕奕。
他抱臂盯着眼前彎着腰氣喘的男人,此時,耳邊傳來金恬喊出頗爲關懷的聲音。
“野狼,你不用管我,快逃。”
金恬受盡折磨,此時她的聲音也是有氣無力的,聲音很是輕柔,然而寂靜的夜空中,依然十分的清晰。
然而野狼卻連頭都沒有抬,也不知道他在想什麼。
武侯被金恬的說話聲給吸引過去,依他對金恬的瞭解,她怎麼也不像那麼偉大的人,竟然能人不要救她?
該不會是應該想別人不要命地去救她麼?
武侯盯着金恬的眼神閃過一絲的詫異,在他心中,金恬這個女人可是絕對的自私自利。
金恬十分的虛弱,如今她所有的希望都放在野狼身上,剛纔出去的野狼,見到這個敵衆我寡的情況也沒有拋下她,這可就證明野狼的忠心。
金恬對野狼本來就十分信任,現在見到野狼爲了她那麼奮力,甚至連命都不要,她對野狼更是信任。
這個情況,如果野狼能逃走,相信以野狼的聰明才智肯定能夠救下她,如果真的那麼倒黴,野狼也救不了她,那至少,野狼還能爲她報仇。
不管是哪一個,都比野狼在這裏被武侯殺死來得好。
就算到了現在這個時候,她依然會作出對自己來說最有價值的選擇。
“我說是不是人之將死其言也善呢,就連自私自利的人在臨死前都能偉大一回?”
武侯狐疑地問了一句,然而就在他抽出時間瞥了眼金恬之際,野狼倏然凌空一個翻滾,武侯反應很快,他揮拳直接向着野狼的門面揮出。
然而就在武侯快要揍到野狼的臉,野狼細小的眼眸閃爍片刻,隨後他伸出手臂打算擋住武侯的拳頭。
就在武侯快要碰到野狼的時候,他倏然感覺到手臂一陣疼痛,很快,這個疼痛的感覺遍佈全身,使他體內的力量漸漸流逝。
武侯頓時察覺到危險,他心中有種不祥的預感。
他強行用力支撐着身體,好讓自己不會倒下。
這麼多年,他也嘗過不少毒藥,然而卻沒有像現在這樣,如此的無力感。
“哎喲,還真不錯耶,教授的藥都能扛下來。”
這次換了野狼抱臂若有深意地盯着武侯,嘴角噙着笑意。
武侯想說話,然而他發現舌頭一陣發麻,竟然連話都說不了。
他的眼眸翻轉片刻,瞥向屋內明亮的燈光,很快便收回視線,野狼似乎也清楚武侯想什麼。
他笑了笑說道,“裏面的人可出不來呢,想讓他們救,這可是不可能的事,不過你也用不着擔心,我不會殺掉你,我還要拜託你呢。”
武侯不知這人說的什麼意思,他盯着那人手中倏然冒出個懷錶,懷錶落在半空中,左右搖晃,武侯很清楚地聽出懷錶裏的滴滴聲響。
他才聽了幾聲,便發現不妥的地方,想要閉上眼睛,然而這已經太遲了,他的思緒慢慢地掏空,神智變得不清楚。
隨後,他閉上了雙眼。
野狼貼在武侯耳邊說了幾句話,隨後武侯便倒在地上,再也沒有醒來過。
“野狼,快來救我。”
金恬這句話異常的尖銳,聲音也有點啞音。
她沒有想到自己無意之中收下的下屬,竟然那麼的厲害,野狼已經在危難之中救過她很多次。
金恬一心想着快點逃出這個水缸,因爲她快要承受不了。
看來上帝真的眷顧她,不然到了這個時候,她怎麼還能逃得過呢。
越是這樣想,金恬的越發的忽略到野狼眼神的變化。
野狼盯着她的眼神,從來就沒有敬畏。
一個沒有敬畏尊敬的人,憑什麼總是拋開生命來救另外一個人呢。
除了利益,還能有什麼呢,然而這些,金恬卻一點都沒有想到。
此時金恬只是陷入一種狂喜,那是從鬼門關走了一圈,卻發現自己不用死的那種喜悅。
野狼緩步走向金恬,他那雙狹長的眼眸緊緊地盯着金恬身上的傷。
金恬身上的傷似乎開始恢復,雖然恢復程度很慢,可依然在恢復。
野狼走到金恬的跟前,他並沒有第一時間爲金恬鬆綁,而是大手緊緊地掐着金恬的脖子,使她只能盯着他看。
他下手的力度很大,一點憐香惜玉都沒有,金恬被他這麼一弄,也弄得糊塗了。
她觸及到野狼那冰冷的眼眸時,心中有種別樣的感覺劃過,只是被她按捺下去。
不會的,野狼不會對她下手的。
野狼一直以來不要命地去救她,他肯定不會對自己不利的。
“野狼?我沒事的,你放心。”
金恬溫聲哄了一句,她只當野狼是在擔心她,因此纔會如今緊張地盯着她身上的傷看。
野狼似乎沒有聽到金恬說的什麼,他的眼神還一眨不眨地盯着金恬的的傷,輕輕地恩了一聲。
就在此時,野狼的電話響了。
野狼看到屏幕上所顯示的數字,他連忙整理好衣襟,冰冷的眼睛裏滿滿的敬畏。
“教授。”
“恩,人已經被擱到。金恬身上的傷的確還有恢復的能力,只是不怎麼明顯,對的,距離她喝宋未晚血液的時間已經過去六個小時三十四分。”
“好的,我會把人帶過去,教授請放心。”
野狼掛掉電話後,盯着金恬也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
野狼講電話沒有絲毫的忌諱,在他眼中,金恬根本就算不了什麼,若不是教授要看看宋未晚血液的恢復能力去到那裏,也不會把金恬救出來。
他所做的一切都是爲了教授,爲了教授偉大的實驗。
此時,野狼可是毫不畏懼,武侯已經昏倒,武侯帶來的那些人,早就被屋子裏噴出的霧氣給弄暈過去。屋子是他找的,裏面所有的一切都是他佈置的,特別是那些針孔攝像頭,若不是有這些針孔攝像頭,他怎麼能夠回來得如此的及時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