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洋洋沒有指明丁渺渺抄襲,可大家有目共睹,兩個作品如此相似,蘊意卻截然不同,而洋洋他們的設計卻把整個設計的巧妙之處弄出來了,而丁渺渺的作品卻只在於表面。
這次,楊氏珠寶可以很好地藉着丁渺渺上位了。
丁渺渺這段時間可是媒體的新寵兒,藉着她,可以省下許多廣告費呢,這纔是宋未晚的讓洋洋必須這個時候推出only的原因。金枝尊這個比賽連續鬧出兩個醜聞,他們當然不會什麼都不做,再加上丁渺渺與盧紹庭的關係,金枝尊肯定不惜大量的人力物力爲丁渺渺洗地,這樣,這個話題熱度就能持續許久,only的曝光率也是暴增。
她的目的並不在於指出丁渺渺抄襲,而是要藉着丁渺渺的手,賺更多更多的錢。
她要讓他知道,她是有跟他合作的資格。
新聞很快就播完了,宋未晚轉了幾個頻道,卻沒找到想看了,隨意找個電視劇看。
然而這電視劇也太狗血,太無聊了,她邊看邊吐槽,半個小時不到,便睡過去了。
她的睡姿並不好,身上的被子都被她一腳踢下牀。
天氣轉涼,特別是晚上,透着陣陣寒氣。
啊嚏
她揉揉鼻子,睜開睡懵懵的眼睛,身上一陣冷意,伸手胡亂一摸,卻怎麼都找不着被子的蹤影,本想就這樣算了,無奈陣陣寒氣,使她睡不好。
最後,掙扎片刻,還是睜開眼睛,坐直身子,耳邊傳來電視劇裏男女主癡情的對話,她就這樣睡着了,電視跟電燈都沒有關,燈光照着她的眼睛睜不開,只能用手遮住部分燈光,等眼睛適應燈光後,才放下手。
拿起身邊的手機,看了眼,原來已經凌晨時分,怪不得感覺到有些寒冷。
如今夏季,天氣本就炎熱,只是最近颱風很多,氣溫降低不少,晚上也會有些陰寒,特別是他們如今在海上。
她彎腰撿起地上的被子,再次蓋在身上,果然有被子就是好,暖暖的,莫名有種淡淡的幸福感。
她關掉燈光,閉上眼睛,舒服地舒展四肢。
這雙人牀很大,很舒服,一趟上去就想睡覺。
雙人牀?
她倏然睜開眼睛,她竟然把商隱給忘記了,如今夜深有些陰寒,沒有被子,她也睡不好,那商隱應該也是。
哎。
她默默地嘆了口氣,隨手拿起被子,向操作艙走去。
操作艙內點着橘黃色的燈光,很柔和,操作檯上的燈亮着,而他卻靠在操作檯邊睡着了。
他肯定是累壞了,不然以他的潔癖程度,絕對不能忍受臉上有黑色的髒東西。
她墊手墊腳地慢慢向他靠近,輕輕地把被子蓋在他身上,他的劍眉微蹙,似乎很不滿臉上有髒東西。
他臉上的黑灰應該是修理儀器的時候留下的,一橫從臉頰劃到嘴角,像鬍鬚卻角度偏大。
宋未晚抱臂凝視着他,嘴角扯出一個惡作劇的笑容呢。
潔癖是吧。
說她智商回爐重造都挽救不了是吧。
纖細的手指在他臉上那一橫顏色很深的黑塵沾了沾,潔白的指尖染上一層黑灰,她笑嘻嘻地把指尖放在他的臉頰旁,在嘴邊又劃上幾道黑線。他的臉本來只有一條黑線,如今跟花面貓似的,上面還寫着一個笨字。
白天那個傲嬌腹黑的天子驕子,現在卻成這個樣子,實在是太搞笑了。
她忍不住哈哈笑了幾聲,唯恐驚醒對方,她一手捂住嘴巴,可隱隱傳來的笑聲,怎麼也掩飾不了她做了惡作劇後的愉悅心情。
這樣的好事可遇不可求,也許此生只有這麼一次,她當然要留作紀念。
掏出手機,隨手拍了起來,可拍了十來張還是覺得不夠,最後自己也湊過去,以他做背景,做了個鬼臉來自拍。
玩得不亦樂乎的她,沒有發現,被她當作背景的那人眼睫毛動了一下。
該玩的都玩夠了,是時候收拾場地,不然第二天等他醒過來看到這個樣子,這個小心眼的傢伙肯定會玩報復。
宋未晚跑去拿了一塊溼毛巾,小心翼翼地爲他擦拭着臉,邊擦拭邊笑。
收拾過後,她正欲收回溼毛巾,然後回房間睡覺,她已經困了,眼睛快要睜不開了。
當她的手剛離開他的臉,手腕上突然傳來一股強大的力量,把她往懷裏帶。
她嚇了一跳,原以爲他醒過來了,抬眸看過去,他依然緊閉着眼睛,呼吸平緩,一點都不像清醒的樣子。
她試圖把他緊握的五指掰開,然而當她的指尖剛碰到他的手指,他另一隻手再次伸過來,一手把她緊緊抱住,她被禁錮在他懷中。
“不許離開我。”
頭頂上傳來霸道的語氣,可只有這麼一句,很快,便恢復平靜。
他的力氣很大,她身子被按得不能動彈,只有頭部是能運轉的,可抬頭也改變不了什麼,難道要她把他咬醒?
要怎麼掙脫他的禁錮,這是個艱難而糾結的問題。
而且她越是掙扎,越是想離開,他就抱得越發緊,幾乎快要把她勒斷氣了。
她思考着怎麼擺脫這個困境,想着想着,也就睡着了。
商隱發現懷裏的小貓咪終於不掙扎了,他手中的力度放鬆不少,懷裏的她似乎睡得很不錯,還打起小呼嚕。
聽着那淡淡的呼嚕聲,他噗嗤笑了。
她還真心寬,在他懷裏也能這麼容易睡着,這算不算對他男性魅力的侮辱呢?
他還以爲等不到她呢,最後,她還是來了。
這使他心情十分愉悅。
大手橫抱起她,小心翼翼地把她抱回臥室。
兩人躺在牀上,他擁着她,把她的頭靠在自己的心臟位置,好讓她聆聽他的心跳聲。
這心跳聲只屬於她一人,只爲她而跳動。
“宋未晚,你要早點習慣,你旁邊的位置,只能是我。”
一夜無夢,她睡得十分好,而當她睡醒時,太陽已經高高掛起。
她赤着腳,走出臥室,只見到餐桌上擺放許許多多款式不同的早餐。
“夫人,早。”
他從甲板走船艙,背後陽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他嘴角的那抹笑意,卻使她想起昨晚的事情。
“負荊請罪的?”
這人肯定是醒來後發現做錯事,所以才偷偷把她弄回牀上,再給她做那麼多早餐。
他的心情依然美好,絲毫不被影響。
“我是怕夫人精力不夠,應付不了接下來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