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順利到達了景區停車場,我在想回頭找管家收購一些必需品,這樣會方便很多,起碼不用找地方停車。
天色入夜,月明星稀。
函谷關現在是4A景區,哪怕是夜裏也有值班的人。
就在我在想怎麼進去的時候。
我突然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而戰魁也出現在我身後,看得出戰魁對孔子的忌憚。
孔子卻盯着看戰魁,思索着。
隨後對我說道。
“寄生靈是把雙刃劍,他會越來越像你,勿失本心。”
說完便朝着函谷關景區大門走去。
我看了戰魁一樣,雖然戰魁帶着帽兜,漆黑,但我依舊能看到他的臉,確實越來越像我了,想起剛收復戰魁的時候他並不長這樣。
“主人,這裏,這裏死過很多人,很多很多很多。”
戰魁警戒着,彷彿沒有聽到孔子剛纔的警告。
看着孔子要走遠了,我也只好暗自激活指環覆蓋更多的地方,從儲物鐲取出一把手術刀,握在手心。
準備跟上去,這時,一束強光照向我。
“什麼人?大晚上的!”
保安?我下意識拿手擋住光線,卻被對面看到手裏的武器。
好在指環覆蓋了我的面容,對方沒看清楚。
怎麼辦?
下意識我看像孔子的方向,他卻沒有被任何人發現。
沒轍,不能動手,攻擊普通人只會引來更多的人。
朝着函谷關關門方向衝,幾步之後,我有種突破屏障,從水底竄出水面的感覺。
這是,進入域了?
我停下腳步,身後的保安沒了,漆黑的環境。
又扭頭看着孔子他們的方向,想。
“難怪沒有被發現,原來是進入域了。”
我收起手術刀,讓戰魁四處轉轉警戒,便走向函谷關。
孔子幾人並未出關,而是在關門口等待着,在關門外是迷茫的大霧,仔細看這函谷關似乎跟我在網上看到的不太一樣,怎麼說呢?
太老了,古老的感覺,我沒有找到一根貼牆的電線,電杆,乃至無處不在的攝像頭以及燈。
是的,我想我在函谷關但並不是河南的那個函谷關。
我將花花放出來,它蹲在我邊上,警戒着。
戰魁回來了,表示周圍有很多沉睡的強大的亡靈,但並未甦醒。
我們等了一段時間,連個保安都看着,想來是進入了“域”。
不斷的解除越來越多的重返者,我也開始漸漸對他們有一些瞭解,比如這類似表世界和裏世界的“域”,能創造出完全不想幹的兩個世界。
看了看時間,秒針在來回蹦噠,不知道什麼時候停了。
思緒萬千的時候,花花站起來警覺看着關門外。
來了!
直覺告訴我,站起身稍微整理一下衣服,走向前去,孔夫子一羣人以他爲首早已翹首以盼了。
大霧之中,一個身影逐漸清晰,清脆的牛鈴聲音有韻律的響起,彷彿周遭霧氣都起了漣漪。
花花蹲坐在我身旁,記錄着看到的一切,戰魁略帶疑惑的看着,似乎回憶着什麼。
走近了,一個騎着青色水牛的老者,他身穿樸素無華的農民衣着,悠然自得的行走於世間。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這水牛好大隻,跟大象似的。
“主人,絕對不要得罪他,他已經超越了我所知道的所有生命。”
戰魁的聲音帶着無盡的恐懼在我腦海裏響起。
超越了所有生命?高緯度?
越來越近了,當水牛踏入關內的一瞬間,一股難以言說的感覺撲面而來。
“恭迎老師回來。”
除了孔子能完整做個規範的拜師禮,其餘弟子都說不出話。
我直接感覺要窒息了,不斷的有氣勢沖刷我,往後退步,戰魁已經回到了指環內。
花花有些宕機,灰熘熘夾着尾巴跑到角落,不知道是怕大青牛還是怕老子。
難受,這種感覺壓的我傳不過氣,附着全身的黏着物也無法抵消。
這時,雙肩搭上了一隻手,左邊溫熱,右邊冰冷。
倒也抵消住了這份氣場,我得以緩解大口呼吸。
“月?垚?你們。
”
領我驚訝的,不知何時,月和垚出現在我身後,是她們幫我抵消了氣場。
“這就是所謂道的力量啊。”
垚感嘆一句,兩人走向前去,站在我身前,對着老子微微行禮。
不管是不可一世的君王嬴政還是名垂青史的屈原,都沒有值得二人同時出現,看來華夏史書記載的孔子還是太低調了。
“歡迎您的回來。”
二人同時發聲,青牛站住,不敢再往前走,巨大的牛角搖晃着。
老子下牛,對着月垚二人回禮,再對着孔子回禮。
“勞煩二位前來相迎,老夫惶恐吶。”
“您謙虛了,華夏大地永遠期待您的歸來。”
“聽聞,此地已經百年沒有戰爭,老夫想回來看看。”
“幸不辱命,這未來如您所願。”
做爲最菜的我都不敢插話,在一旁聽着,想着,當年老子就是對華夏戰亂不滿毅然決然往西出關前去修行。
我跟月垚離開了,遠遠的,看着老子和孔子一行人在一棵樹下盤坐而談。
“你們怎麼來了?”
我好奇的問。
“怕你招待不周,你知道他是老子,但你不知道的是他現在的力量已經接近吾神了。”
語出驚人啊,我知道老子在華夏曆史的重要性,他的“道”思想生源地影響着世人。
“佛家的釋迦牟尼,儒家的孔子,道家的老子,都是最接近神的存在。”
孔子?想了想這幾天一路走來,這個像是教授一般的老爺爺沒有給我這麼強大壓迫感啊。
“所以你們親自來迎接了?那接下來…”
我的意思很明確,這麼牛逼哄哄的人物確定要我帶嗎?
“我們來有三件事。”
月接話
“第一,迎接老君回關,並且他的旅途有我和垚親自帶領。”
“那我呢?我能跟着嗎?”
說實話,這樣的存在,我也想多親近親近,感覺他對象每一句話都蘊含着強大的力量。
就像是告訴你這個世界都本質一般。
“不要打斷我說話。”
“額,好的老闆!”
乖巧,秒慫。
“第二件事,你去巴蜀之地尋找一個偷渡者。”
我又想提問,但還是沒問出來。
“第三件事,來告知你一些事情,以及回答你一些疑問。”
月說完,看着我。
“………”
我沒說話,月就這麼等着。
垚在一旁擼狗,看了一眼卡住的我倆,說了一個字。
“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