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兩三日過去,趙在中京大定府按兵不動,等待上京城那邊的消息。
他並沒有聽從完顏撒改勸說,直接發兵上京城,與金軍匯合,而是派了不少斥候先行北往打探。
兵者詭道也,審時度勢之事也。
兵家所謂的天時地利人和,並不會那麼湊巧全都給人撞上,憑藉等待便能等到,於方方面面都佔盡一切優勢。
用兵實乃度勢觀察伺機而動,天時地利人和自行創造而出。
機緣皆人造,暴風不出兵,大雨暫緩行,烏雲且觀望,晴日好行兵。
豐年災年兩不同,天災人禍擅使兵。
如果天氣不好,強行使兵,那結果不言而喻,於己大大不利,甚或未曾交兵,自家便會亂起敗輸了。
而此時的天氣雖然不像後世能夠提前多日預報出來,但也有各種古諺可用,其準確程度並不比後世差上多少。
甚至有的比後世那種預報還要更加正確無誤。
如燕子低飛蛇過道,大雨轉眼就來到。日暈三更雨,月暈午時風。朝霞不出門,晚霞行千裏。魚鱗天,不雨也風顛。早霧,晚霧陰。蚯蚓路上爬,雨水亂如麻。蜜蜂歸巢遲,來日好天氣,等等等等......
通曉這些,明白風雲霧雨浪雪種種變化,就能掌握天氣,掌握天氣,就能佔據天時的主動,對打仗至關重要。
別小看這些諺語,若是全部融匯貫通,日裏判斷準確,別說在民間會被尊以先生神人的稱呼,就算是官府軍中也會相請,尤其亂世之時,簡直是各方勢力拼命都想爭奪的人才。
天下太平,五穀豐登,難興逆兵,百姓喫得飽穿得暖,嚮往安居樂業,清平過活,若是想起兵論大事,也都是要失敗的,這皆爲關乎天時道理,天時是可控可擇的。
地利也爲如此,打仗針對不同對手,不同兵種,選擇不同的紮營結寨地方,不同的背景戰場,不同的設伏之處。
敵方若是擇了對己不利的地勢戰場,那就想辦法牽着對方的鼻子走,將對方引到對自己有利的地方再戰。
大勢之下,一關一隘的爭奪,所謂咽喉要道,兵家必爭,天塹所在,都是關乎地勢之爭,地勢可人爲變化演取。
至於人和,軍心凝聚、上下同欲,上至將帥同心,軍令暢通,下至士卒用命,奮勇爭先。
君臣互信、軍民一體,使全軍上下志同氣合,共赴疆場赴戰,乃克敵制勝之本,哪怕天時地利差些,亦有可能憑萬衆一心,逆勢破敵。
朝上軍中人和,這個同是人爲之事,憑空等可等不來,多方面因素交織,看個人的手段本領。
尤其與民之間,出師在外,當得民擁,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同仇敵愾之下,方纔能取得連番大捷。
如是處逢亂世,收攏人心,善結百姓,有天下萬民支持,則爲起事最大助力,所謂得民心者得天下,得民心者得江山,不外乎如是。
趙調要知道上京城前的確切消息狀況,然後對比上京那邊完顏阿骨打的書信軍情,兩相對比較,然後擇定天時地利人和之事,再前往參戰。
滅國之戰,容不得半點馬虎大意,哪怕優勢無比,但獅子搏兔,亦用全力,要謀劃周全,萬全之策,方纔動兵。
自他與完顏撒改談過,確認結盟之事後,完顏撒改早便書報與完顏阿骨打得知,完顏阿骨打爲了表示誠意,便將上京城前佈置,還有遼軍動向,萬仙陣種種特點變化,威力如何,細節之處,寫信奉給趙調,不止一封,幾乎每
隔一兩日,便有信來,言辭之間極近恭維尊敬之意。
但趙並不能完全相信阿骨打,雖然說後來金兵南下,入侵大宋,禍害中原與完顏阿骨打關係不大,但也不能保證對方真活到那時候會不會興起犯境之心,而且換位思考,對方也一樣不可能完全相信自己這方。
這樣將阿骨打的書信與斥候探聽的情報兩相對照比較,才能確認種種般般真僞,分析優劣,決定最好的戰略戰術,前往上京城前破遼。
幾天白日裏趙?上午帶着阿朱和王語嫣在城中遊覽閒逛,去了幾處寺院,還有名勝古蹟,將城中有名的地方幾乎踏遍。
下午則回去處理軍情大事,晚間與二女共同進餐,餐後討論些武道感想,法術經驗,閨房之趣,不亦樂乎。
這日飯間阿朱忽然道:“殿下,我昨晚做了一個夢,十分古怪,不知是何意思?”
“阿朱,你也做了古怪的夢嗎?”王語嫣在旁驚訝道:“我之前連續做了許久的怪夢,乃是前世記憶映照,都爲上一世之事,你的怪夢不會也和前世有關吧?”
阿朱略帶迷惑道:“夢是怪夢,但卻沒有太多情境發生,也看不出來在表達什麼,不知是否與上一世有關無關。”
趙倜笑道:“且詳細說來聽聽好了。”
阿朱點頭:“我夢見自己不是當下容貌模樣,衣着更與眼前不同,但卻?懂之中知曉這便是我,然後駕馭一隻異獸在雲中穿梭飛行。”
“哦?”趙倜道:“不是當下容貌,那是一副怎麼樣子?”
“也是一名女子,但卻樣貌驚人,不似凡人,雖然也生得好看,但,但......”阿朱低頭道:“還是有些怪異。”
“如何個怪異法?”趙揚了揚眉。
“阿朱妹子快說來聽聽,我那個夢裏也不是自己的容貌,不過卻沒太多的古怪。”王語嫣道。
“我,我在夢裏那時細眉俏眼,好看無比,面如傅粉,三頭六臂,二目中光焰現金龍,兩鬢旁朵朵金蓮生瑞彩,身穿白色仙裙,身後靄靄祥雲千萬道,毫光燦燦,瑞氣騰騰。
“哦?”趙倜眯了眯眼睛:“竟是這般的模樣嗎?可拿了什麼兵器法器?”
“拿了拿了。”阿朱道:“一隻手持着三寶玉如意,一隻手拿着明玉降魔杵,還有隻清淨琉璃淨水瓶,裏面插着楊柳枝,在身旁虛浮,對了殿下,還有一顆好像應該名爲定風珠的寶珠在飛來繞去呢。”
“嗯?”趙倜摸了摸下巴,眨了眨眼:“那個......阿朱啊,夢中你駕馭的異獸是什麼樣子,可有名稱嗎?”
“名稱自然是有的。”阿朱回想道:“那異獸狀若雄獅身形魁偉,通體金毛如熔金流霞,熠熠生光,首生獨角如利刃,眼似銅鈴灼烈火,口露獠牙如白刃,頸間聚毛如赤焰,前爪似鷹爪利如鉤,後足若虎掌力千鈞,尾如鋼鞭掃
山裂石,吼聲如雷震九天,口能噴烈焰焚盡萬物,性猛敢鬥龍,踏雲而行,瞬間萬里,名爲金毛?。”
“金毛??”趙倜嘴角抽了抽,暗道一聲果然,從剛纔阿朱所形容是女子容貌,俊俏無雙,白衣異相,身邊有楊柳淨瓶,又騎着金毛?來看,那應該便是十二金仙中的慈航道人,也就是後來佛門的白衣慈航。
“對了殿下,夢中我還吟誦了一首詩。”阿朱想了想道。
“說出來聽聽。”趙倜道。
“隱自玄都不計春,幾回滄海變成塵,玉京金闕朝元始,紫府丹霄悟道真,喜集化成靈動鵲,閒來高臥珠玉身,今朝已得長生術,從此逍遙做閒人。”阿朱一字一句說道。
趙倜點了點頭,瞅了眼旁邊的王語嫣,笑道:“阿朱,還記得以前我與你說的封神之事嗎?”
阿朱道:“奴婢自然記得,難道奴婢是其中的哪個人轉世嗎?”
趙倜道:“應該便是,你記得封神裏面元始十二弟子之中,有一名慈航真人嗎,我給你講述之時沒有詳細描述其容貌法器坐騎,不過你剛纔所言所說卻與這慈航真人一般無二呢,該就是其轉世無疑了。
阿朱大喫一驚,肩膀顫顫道:“殿下雖然沒說那慈航仙人的特徵,可是卻提過一嘴,說這名仙人後來好像皈依了佛家,便是白衣慈航,也稱爲白衣,白衣……………”
趙倜笑道:“按傳說的確這樣,只不過當年所發生的事情太過複雜,倒也不太好講,大師兄三人身爲三清此刻都記不分明,我說道傳聞之事,並不好直接篤定。”
阿朱道:“可是,可是奴婢心慌的緊,若真,真......”
趙道:“那不也挺好,我還記得當日下江南滅掉明教之後,在光明頂上阿朱你懷抱水晶瓶,卻是像模像樣的很呢。”
阿朱不由莞爾,道:“殿下,若奴婢確是慈航仙人,那隨身的法器還有玉瓶之類都哪去了?還有坐騎金毛孔,是不是全都毀在星途之中了?”
王語嫣在旁笑道:“阿朱妹妹,我的金蛟剪,混元金鬥什麼也都沒了呢,八成已經早便毀壞丟失了,到這裏世界後更是身受了不輕傷勢,纔不得不轉世重生呢。”
阿朱眸子轉轉:“那我估計自己也是這種情形,不過卻沒姑娘知道得多。”
王語嫣道:“我也是連續做了不少晚上的夢纔將前世事情貫通,阿朱你才做了一晚,估計以後還會夢到,等夢多了之時便能理得清了。”
阿朱點頭,若有所思:“就不知今晚會不會繼續做呢,還會夢到些什麼………………”
喫罷飯後天色黑下,兩女離開,趙調回去自己房中練功。
他如今武道處在玄變第四重,四極境界之上,道法卻沒有太大的進步,此刻開始修煉道術。
道法境界當下在道宮第二重洞房宮,此刻要衝擊第三層紫微宮。
他凝神靜息,端坐榻上,雙目輕闔。
周身經脈瞬間流轉如川,竅穴明暗交替,吞吐起天地間的清靈之氣。
上丹田處,道宮虛影懸浮,層層疊疊,隱有玄光流轉。
此時道宮之內,第二重洞房宮已然大圓滿。
宮闕之上,雲氣翻騰,霞光氤氳,無數細微的靈氣絲線如銀蛇般穿梭,交織成密密匝匝的網絡,籠罩着整座宮宇。
他雙手結子午印,指尖輕抵丹田,經脈之中,靈氣陡然加速,如奔騰的江河,衝擊着洞房宮與第三重紫微?之間的壁壘。
那壁壘如琉璃鑄就,晶瑩剔透,卻又堅不可摧,靈氣一次次撞去,發出細微的嗡鳴,壁壘之上,蕩起一圈圈漣漪,卻始終未曾破裂。
上丹田的玄妙這時盡顯,道宮虛影微微震動,散發出一股溫潤的白光,將靈氣包裹其中。
那白光彷彿有滋養萬物之能,原本狂暴的靈氣,瞬間變得柔和卻更具穿透力。
靈氣再次凝聚,化作一柄無形的利劍,朝着壁壘刺去。
這一次,利劍入壁,琉璃壁壘之上,終於出現了一道細微的裂痕。
裂痕出現,靈氣如潮水般湧入,順着裂痕不斷蔓延,咔嚓之聲接連響起,壁壘之上的裂痕越來越多,最終轟然破碎。
紫微宮的大門緩緩開啓,宮闕之內,紫霧繚繞,星辰點點,無數紫微星辰之力從虛空之中匯聚而來,融入趙調的道宮之中。
靈氣在紫微宮內奔騰,沖刷着宮宇的每一個角落。
原本空蕩蕩的紫微宮,漸漸被靈氣填滿,宮闕之上的星辰圖案,變得愈發清晰,散發出璀璨的紫光。
趙這時並未停頓,雙手印訣一變,結出天元印。
經脈之中的靈氣,再次沸騰起來,朝着第四重流珠宮的壁壘衝擊而去。
流珠宮的壁壘,比紫微宮更爲堅固,呈赤金色,表面佈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閃爍着神祕的光芒。
靈氣撞擊在壁壘之上,符文亮起,形成一道堅固的防禦罩,將靈氣擋在宮外,上丹田道宮虛影再次震動,玄光更盛,將更多的天地靈氣牽引而來,注入趙調的經脈內。
他的穴盡數張開,如鯨吞牛飲般吸納着靈氣,經脈之中的靈氣,越來越渾厚,顏色也逐漸變爲深紫色。
深紫色的靈氣,凝聚成一道巨大的靈柱,狠狠撞擊在流珠宮的壁壘之上,防禦罩上的符文,光芒閃爍不定,靈柱與符文相互碰撞,在腦中發出陣陣轟鳴。
符文一個接一個的破碎,防禦罩的光芒越來越弱,當最後一道符文消失之時,赤金色的壁壘,終於出現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靈氣如決堤的洪水,湧入流珠宮,宮闕之內,無數流光溢彩的寶珠懸浮在空中,每一顆寶珠,都散發着強大的靈氣波動。
寶珠之上,流光轉動,不斷吸收着湧入的靈氣,寶珠的光芒越來越亮,顏色也從最初的淡紅色,變爲赤金色。
靈氣在流珠宮內不斷循環,沖刷着宮宇的牆壁,滋養着宮內的寶珠,隨着寶珠的光芒越來越盛,流珠宮的宮闕,也變得愈發穩固,散發出一股威嚴的氣息。
趙調的印訣再次變化,結出歸元印,經脈之中的靈氣,漸漸平復下來,開始在道宮之內循環流轉。
紫微宮的星辰之力,與流珠宮的寶珠之力,相互融合,形成一股強大的能量,在道宮之內不斷盤旋。
上丹田的道宮虛影,變得愈發清晰,九重宮闕,此刻已有四重顯現出真實的形態,分別是明堂宮、洞房宮、紫微宮、流珠宮。
四重宮闕,層層疊疊,相互呼應,散發出的靈氣波動,比之前強大了數倍不止,他的經脈,在靈氣的沖刷之下,變得更加寬闊,更加堅韌。
竅穴之內,靈氣充盈,每一個竅穴,都如同一顆小小的星辰,閃爍着光芒。天地間的靈氣,依舊在不斷的湧入他的體內,通過穴,進入經脈,最終匯聚於上丹田的道宮之中。
流珠宮內的寶珠,不斷的旋轉,吸收着靈氣,同時也釋放出一股溫潤的能量,滋養着趙調的道宮。
紫微宮內的星辰,也在不斷的閃爍,釋放出星辰之力,與寶珠之力相互交織,形成一道強大的能量屏障,將道宮保護在其中。
趙倜端坐不動,周身的靈氣,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漩渦,漩渦的中心,正是他的上丹田,漩渦不斷的旋轉,吸納着天地間的清靈之氣,同時也將體內的渾濁之氣,排出體外。
隨着時間的推移,道宮之內的靈氣,越來越渾厚,四重宮闕的光芒,也越來越盛,當靈氣漩渦漸漸平復之時,道宮之內,終於達到了一種平衡的狀態。
紫微宮與流珠宮,皆已穩固,宮闕之上的圖案,清晰可見,散發出強大的威壓,上丹田的玄妙,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道宮虛影與真實的宮闕相互融合,形成了一個真實的小世界。
這個小世界之中,靈氣充沛,星辰閃耀,寶珠流光,四重宮闕,如同四根擎天之柱,支撐着整個小世界。
趙調的經脈裏,靈氣緩緩流轉,每一次流轉,都帶着強大的能量,竅穴之內,靈氣充盈,隨時可以調動。
他已然晉升至道宮第四重流珠宮之境,三重圓滿爲天仙,此刻四重宮闕在身,已是名副其實的天仙境界。
天地間的靈氣,依舊在不斷的湧進,道宮之內的靈氣還在不斷的積累。
紫微宮內的星辰,數量越來越多,光芒越來越亮,彷彿將整個星空,都搬進了道宮之中。
流珠宮內的寶珠,也越來越大,越來越亮,每一顆寶珠,都蘊含着強大的力量。
上丹田的小世界,不斷的擴張,邊緣之處,隱隱有第五重宮闕的虛影,正在緩緩形成,不過趙調並未繼續衝擊,而是任由靈氣在體內循環,鞏固着剛剛晉升的境界。
經脈之中的靈氣,變得愈發純粹,深紫色漸漸變爲淡金色,淡金色的靈氣,更加溫潤,更加具有穿透力,流轉之間,發出細微的嗡鳴之聲。
竅穴之內,淡金色的靈氣,閃爍着光芒,每一個竅穴,都如同一顆小小的太陽,散發着溫暖的光芒。
道宮之內,紫微宮的星辰之力,流珠宮的寶珠之力,明堂宮的基礎之力,洞房宮的滋養之力,四種力量,相互融合,形成了一股強大的合力,在道宮之內不斷的流轉。
上丹田的小世界,變得愈發真實,裏面的靈氣,如同實質一般,形成了一片片雲海,雲海之上,星辰閃耀,寶珠懸浮,四重宮闕,矗立在雲海之中,如同仙境一般。
趙依舊端坐不動,周身的淡金色靈氣,形成了一道光環,將他籠罩其中,散發出強大的威壓。
天地間的靈氣,依舊源源不斷,匯聚於上丹田的道宮之內,道宮之內的靈氣,越來越渾厚,淡金色的靈氣,幾乎要溢出道宮之外。
上丹田的玄妙,再次顯現,道宮的邊緣,出現了一道無形的屏障,將靈氣牢牢的鎖在道宮之內,不讓其有絲毫的外泄。
紫微宮內的星辰,開始按照一定的軌跡,緩緩旋轉,形成了一個巨大的星陣,星陣之中,散發出強大的引力,不斷的吸納着天地間的星辰之力。
流珠宮內的寶珠,也開始按照一定的順序,排列起來,形成了一個巨大的珠陣,珠陣之中,散發出強大的斥力,與星陣的引力,相互平衡,形成了一個穩定的結構。
道宮之內,星陣與珠陣,相互呼應,形成了一個更加龐大的陣法。陣法之中,散發出強大的能量,不斷的沖刷着道宮的每一個角落。
趙?身體的內世界在淡金色靈氣的沖刷之下,幾乎達到了諸法不侵的地步,竅穴之內,也變得愈發充盈,每一個竅穴,都可以獨立的吸納天地間的靈氣。
他的周身,淡金色的光環,越來越亮,範圍也越來越大,光環之內,靈氣濃郁,形成了一個小型的靈氣漩渦,不斷的旋轉,吞吐吸納清靈之氣。
隨着時間繼續推移,道宮之內的陣法,越來越穩固,星陣與珠陣,也變得愈發強大,陣法之中,散發出的能量,也越來越強,不斷的滋養着趙調的道宮,鞏固着他的天仙境界。
上丹田的小世界,也變得愈發廣闊,裏面的雲海,越來越厚,星辰與寶珠,也越來越多,四重宮闕,在雲海之中,顯得愈發威嚴,愈發神祕。
趙此刻任由靈氣在體內循環,鞏固着自己境界,片刻之後,他忽然雙眉微揚,竟是開始衝擊起道宮的第五重境界玉帝宮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