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空中突然掉落下一個東西落在地上,四個人向地上看去,當時臉色就變的很難看,一個水桶般大小的東西在地上忽然裂成了兩半。
馬蜂窩!
“媽比,啥玩意啊,看着這麼瘮人呢?我咋有種不好的感覺呢?”
常年在叢林裏訓練的這幾人當然認識這東西,特別是在東北的山裏,馬蜂窩尤其的多,夏季的時候樹上都是這東西。
關鍵的是,這種純野生的馬峯和農村鄉下的馬峯還有所不同,不但個頭大,毒性也很強烈,如果被蟄到後果不堪設想,腦袋瞬間就能變成豬頭。
四個人到底是受過正統的訓練,反應非常快,沒等馬峯飛出來話都沒來得及說四個人就迅速掉頭向外跑去。
“哎呀,**,這小子玩埋汰的,真特麼磕磣”其中一人嗷的一聲抱着腦袋撒腿就跑:“這是個蔫壞的完蛋玩意,早知道防着他點好了,操,大意失荊州啊”
反應雖快,但人跑的在快也跑不過帶翅膀的東西,掉落在地上的馬峯窩裂開了兩半,裏面的馬峯“嗡嗡,嗡嗡”的飛了出來,鋪天蓋地的就朝四個人分別追了過去。
馬峯是非常記仇的動物,平時你不招惹它們還好,可你一但捅了它們的窩,那就等着瘋狂的報復吧,飛出來的馬峯看着逃跑的幾個人便飛了過去,好在他們並不是高智商的動物,不懂的均勻追擊,只能是憑藉着本能尋找目標,四個人四個方向,馬峯也是四散飛來,有的多有的少。
逃跑的幾個人現在心裏極度的懊悔,爲自己的疏忽輕敵而懊悔,此次長途跋涉的追殺在他們想來應該是易如反掌的事,可是當那個陷阱被觸發的時候他們發現自己錯了,錯的太離譜了,這個人太狡猾了,在逃跑的時候竟然還設下了一個這麼陰毒的陷阱,不但玩的埋汰而且太缺德了。
陳堂其實並沒有走遠,而是把衣服套在頭上並且隱藏在了一個很高的樹上,他並不認爲自己的陷阱可以把追殺的人都解決掉,這種小手段只能給人帶來點小創傷,他還得窩在後面給他們的傷口上撒點鹽纔行。
他要等待機會,等待那些人被馬峯追的筋疲力盡傷痛難耐的時候在背後下黑手。
什麼光明磊落,不趁人之危這些英雄情結他並不懂,爺爺也沒有教過他,只和他說過趁人病要人命,他只知道在正確的時間正確的時機下手幹掉對自己有威脅的人纔是最應該做的,沒聽說過山上哪個土匪會憐惜敵人的。
男人必須得狠,不然江山不穩啊!
站在樹上盯着地面的情況,沒多久就傳來一陣亂哄哄的聲音,然後就看一個人正抱着腦袋撒腿跑來,根本沒有方向感就是胡亂跑來跑去,這會居然又特麼的繞回來了。
陳堂笑的老開心了,他知道自己的陷阱成功了,來人從樹下跑過,身後和頭上正跟着大概幾十個的馬峯,看着他差不多到了樹下的時候,陳堂立刻從樹上下來,墜在對方的後面,這個時候對方頭上的馬蜂已經蟄的差不多了,對於他來說算不上什麼麻煩。
陳堂提着殺豬刀慢慢的靠了過去,對方正疲於應付頭上的幾隻馬峯根本沒有察覺到有人接近,這個時候他也沒有想到會有人趁人之危,根本想不到那個玩埋汰的小子會在這時偷襲他。
陳堂藉着樹木的隱藏靠的越來越近,在距離對方大概幾米遠的時候右手正握尖刀,一個箭步就衝了過去狠狠的一刀就刺在了對方的大腿根上,鮮血當時就飛濺開來,對方的反應也很快,扔掉手裏的衣服拔出腰間的手槍就向着陳堂抬手指去。
陳堂的身子猛的朝前一拱肩膀一下就撞倒了對方的腹部,他連一槍都沒來得及開就被陳堂給撞翻倒地。
本來就被馬峯追的抱頭鼠竄,身上不但被蟄的腫了起來更是被樹枝荊棘刮的渾身是傷,又是在陳突然偷襲的情況下,這個特種兵空有一身本事卻無處發揮,只一刀一撞便身負重傷倒在了地上,連還手的機會都沒有。
鬍匪走到面前一腳踩在他的腦袋上,從對方手裏拿過槍又把那把微衝給解了下來,又看了看這人身上的服裝,雖然迷彩服上沒有任何標誌,但這時陳堂也明白過來他到底是被什麼人給追上了。
“你們一共幾個人?”陳堂收起槍,用尖刀支在他的脖子上問道。
對方看了眼鬍匪沒有說話,把頭扭到了一旁閉上眼睛,壓根就沒有張嘴的心思。
這下陳堂沒轍了,手裏的刀硬是支着卻不敢往對方脖子裏捅。
他是個瘋子沒錯,但不是傻子,殺一個軍人是啥罪名?
“你狠有骨氣唄?知道我沒有辣椒水老虎凳這種手段逼不了你開口唄,啊,你想當英雄好漢啊?”陳堂掂量了下手裏的刀,然後笑嘻嘻的說道:“我跟你說哈兵哥哥,我雖然不敢把你們全殺了,但幹別的我有這膽量,比如說我把你們的腳筋和手筋都給挑斷了,這種埋汰事我幹起來得心應手,你信不信逮住你們一個人我就挑了一個人,不說個個都挑了吧,三兩個總可以啊?不如那我就從你開始吧?草泥馬的,我殺豬可是一把好手,捅人那也絕對是門清啊”
當兵的身子一哆嗦,憤恨的睜開眼睛看着陳堂:“我草泥馬的,你係不繫男人?能不能不幹這缺德事,你不怕糟報應啊”
他不怕死,死了是烈士,但真怕被陳堂給幹殘了,殘了就是廢人了,部隊肯定沒辦法留下去只能復員回家,家裏是農村的沒啥本事,真要是被陳堂弄殘廢了回家後就是個天大的累贅,這下半輩子活的絕對生不如死。
活着還真不如死了呢,至少還能得到一大筆的撫卹金。
陳堂算是抓到了他的痛點,一句話就把他給搞定了。
“算我有八個人,武器配置和我一樣,我們得到的命令是能活捉你就活捉,如果不行就當場擊斃”
陳堂一巴掌把對方給拍暈了,帶着搜來的兩把槍離開此處繼續往別處搜索着,既然陷阱已經被觸動了而身後這位也被馬峯追的四處逃竄,那麼其餘和他一起來的人和他的情況應該也差不多,這個時候是下手的最好時機,不然等他們的人都聚集在一起找到自己那可就麻煩了,搞不好就得被他們留在這樹林裏。
向着另外的方向行進了一段時間,鬍匪逐漸的發現了一些痕跡,這邊樹枝和地上非常的混亂,明顯是有人在此處活動過,腳印也都是新踩的應該是剛離開不久。
走了大概兩三百米前面忽然傳來了說話的聲音,陳堂趕緊放慢腳步,貓着腰就湊了過去
慢慢的前進不斷尋找着遮掩的樹木,漸漸靠近了對方也聽清了他們的談話:“隊長,咱輕敵了,這小子有點混蛋居然給我們來了這麼一手,這特麼幾吧鳥事他乾的有點不是人啊”
“別幾吧說了,我特麼現在渾身大包,癢的跟貓撓似的別特麼讓我逮着他,不然我特麼整兩蠍子塞他褲襠裏,讓他嚐嚐這酸爽的感覺”
陳堂躲在一棵樹的後面看見前方也是穿着迷彩作戰服的兩個人正坐在另一顆樹下面,身上的衣服破破爛爛臉上也是又紅又腫,蓬頭垢面的老狼狽了,就連上面的膿包也看的一清二楚,顯然這兩個人被馬蜂給禍害的不輕,正在那唧唧歪歪個沒完。
隊長一邊包紮傷口一邊對身邊的人說道:“小肖啊,我這眼皮咋老跳個沒完呢?”
“隊長,你眼皮上有個大包,老紅了能不跳麼”
隊長罵咧咧的說道:“別扯,不是這麼回事,你說那小子給咱們下了個陷阱就完事了?我咋覺得他心腸沒這麼好呢,你說這犢子玩應會不會趁機在咱們背後捅一刀?哎呀我去,別說了,這感覺越來越不妙了”
這時,陳堂右手就拿着刀從樹前繞了過去,來到了對方的身後,趁着兩人交談的功夫開山刀毫不猶豫的就砍了過去,正中對方一個人的手臂上。
隊長嗷的一聲就蹦了起來,隨即單手就從背後把微衝給抻了出來,而陳堂的動作比他還快,那邊隊長的槍還沒抬起來,他已經一把拽住被砍了一刀的那人然後猛的一拉拽進自己懷裏,用到抵在了他的脖子上,自己則是把整個人都藏在了對方身後。
“陳堂?”隊長陰着臉問道。
“不錯”
隊長又說道:“放下武器,跟我們回去,爭取寬大處理”
陳堂樂了:“大哥你拿我當小孩呢?我發現我老欣賞你這一本正經吹牛比的樣了,操!跟你回去,你是我爹啊,讓我跟你回就回啊,你這智商有點跑偏呢,系不繫傻?操,還特麼當兵的呢,沒少幹坑隊友的事吧”
“那麼你是要反抗到底了?”隊長一點脾氣都沒有,他就是個兵愣子舞刀弄槍的行,玩嘴皮子的時候上下牙都得打架,話都說不明白只能來回的重複這一句話。
陳堂用行動表達了自己的態度,刀尖往裏一送就捅進了人質脖子裏不到一公分的距離,血順着殺豬刀就流了出來。但對方很光棍除了皺了下眉愣是沒吭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