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連軍練過擒拿格鬥,精通拳擊,經常健身,他這一拳兇猛絕倫,直奔連海平臉部打過去,拳風激盪,發出咻地一聲音爆!
連海平眼睜睜看着這一拳打來,紋絲沒動,眼皮都沒眨一下。
拳頭到了他面前一寸,突然戛然而止,趙連軍撤拳冷笑,“連海平,你膽子不小啊,打你一拳都不害怕。”
連海平淡然道:“我剛纔是嚇傻了,心裏怕的要死呢,警官,你們把我拷在這裏不聞不問,到底什麼意思?說我打人,總得拿出點證據啊,人證物證啥也沒有,你們警察就是這麼欺負好人的?”
“你是什麼好人?老實點兒!這是市局的趙隊長!”周海呵斥道。
趙連軍擺手制止周海,簡單問了幾句當時的情況。
連海平回答說,他根本不知道廖東強是怎麼受傷的,要是他當時打了人,趙帆他們怎麼當時不制止不報警?事後反咬一口,這明顯就是栽贓陷害。
瞭解完詳細情況,趙連軍把周海兩人叫出去,對他們說道:“這件事可能真辦錯了,連海平一沒動手,二沒跟傷者有過肢體接觸,怎麼有可能傷人?剛纔我也試過了,他根本不是什麼內家高手,一拳打過去,他連一點反應都沒有,要是高手的話,遇到突然襲擊,一定會本能的做出反應,這連海平就是普通人一個。”
“趙隊,你說這事該怎麼辦啊?傷者一方,是遠東實業的太子爺啊。”孫世良愁眉苦臉道。
“遠東實業怎麼啦?咱們依法辦事,講究證據,就算趙孟富是鎮江首富,他也不能誣陷好人,我的意思很簡單,立即放人!”趙連軍斬釘截鐵說道。
“好吧,趙隊既然這麼說,放人就是,要不要跟吳所打個招呼?”孫世良和周海現在有點明白了,這個連海平肯定跟趙隊有關係,要不然大半夜的趙隊到這兒來幹嘛來了?這不明擺着是來救人的嗎。
“不用了,回頭我給他打個電話。”趙連軍擺擺手,示意他倆去將連海平放了。
不一會兒,連海平揉着手腕從審問室走了出來,站在院子裏的趙連軍道:“上車,我順路送你回家。”
“謝謝!”連海平坐進了車裏。
看着趙連軍的車子出了大門而去,周海道:“老孫,你說奇怪不,這小子怎麼會認識趙隊的?趙隊爲了他,竟然連趙孟富的面子也不給?”
孫世良道:“趙隊的事兒咱管不着,不過咱倆今晚撞邪的事兒,你說是不是跟那小子有關?”
他倆在這所裏工作了十幾年了,從來就沒出過怪事,怎麼今晚抓了連海平之後,倆人同時都撞邪了呢?
倆人面面相覷,心中都在懷疑,那個連海平,絕不像趙隊說的那樣,是普通人。
趙連軍從後視鏡觀察坐在後面的連海平,這青年自始至終都是一副平淡的樣子,好像泰山崩於前也不會變一下臉色,這種氣質不應該在一個年輕人身上出現,連海平給他的感覺,似乎是個世外高人一樣。
除此之外,趙連軍還有一股悚然之感,他搞不清爲什麼會有這感覺,就算面對省市級的大領導,他從來都沒悚過場。
難道他怕這個胎毛剛退沒幾天的毛頭小子?
這想法剛冒出來,趙連軍自己差點就笑了,他堂堂的市局刑偵大隊隊長,會怕一小夥子,傳出去還不讓人笑掉大牙纔怪。
“趙隊長,你好像很緊張啊?”連海平微笑道。
“我緊張什麼?對了,你是臨江地區的人,怎麼來到鎮江的,還在這兒買了房子,你做什麼工作的?”趙連軍隨口問道。
連海平道:“我十幾歲就輟學了,跟別人出來打工,後來遇到茂叔,跟他投緣,是他出錢幫我買了房子,就圖那房子價格便宜,要不然憑我個人,怎麼可能買的上房子呢?”
“連海平,你認識郭啓儒嗎?”
“郭啓儒?你是說我住的那房子原先的主人?我怎麼可能認識他?他不是已經死了嗎?”連海平奇怪的反問。
“我隨便問問。”車子駛入市檢察院住宅區,到了樓前停下,連海平下車,跟趙連軍揮手道別,“謝謝你送我,太晚了,就不請你上樓坐了,再見!”
“再見,改日我會來拜訪的。”趙連軍調轉車頭,出了小區大門,車上那股驚悚的氣息總算消失了,他心情頓感輕鬆。
正走着,趙連軍突然臉色一變,“不對!這連海平全都是裝出來的,我打他那一拳,就算是普通人也應該有反應纔對,可連海平好像有恃無恐一樣,根本就不在乎,他如此年輕,心機怎的會這麼陰沉?他到底是什麼人?”
連海平邁步上樓,在黑暗中說道:“王猛,以後收斂一點,別動不動就嚇人。”
“好的主子,剛纔那人是當差的吧?膽子不小啊,我在他旁邊,他感覺到我的氣息,竟然一點都不怕啊。”
連海平道:“他身上有股凜然正氣,自古邪不勝正,當然無懼於你。”
王猛冷笑,“那是我沒顯示手段,那倆當差的不就被我嚇暈了嗎?”
連海平搖頭,“你就這點本事嗎?沒出息!”
“主子,我當然不止這本事,我其他本事還沒使出來呢?要不是你不讓隨便傷人,我勾了他倆的魂魄也不在話下。”
連海平開門走進房間,屋子裏,郭啓儒一家正在恭候,一起躬身迎接,“上師,您回來了,沒事吧?”
看來他們早就知道連海平進班房的事兒,還託人走後門把他給撈出來了。
連海平哼了一聲,“你好大的膽子!竟然託夢給趙連軍,泄露我的底細!”
郭啓儒忙道:“連軍是我好友,爲人完全可以信任,上師不用擔心他會泄露你的祕密。”
連海平冷笑,“是嗎?這就是你自做主張的理由?”他一揮手,解除‘煉魂燈’的禁制,女鬼叢蘭馨的慘叫聲傳出。
“你還當你是活着的時候嗎?郭啓儒,你已經不是那個掌握別人生死的檢察官了,你已經做鬼,我讓你生,你便生,我若讓你死,你就像她一樣!”
他一指‘煉魂燈’,冷冷道:“你明白嗎?”
郭啓儒臉上露出惶恐之色,躬身應道:“是,上師的祕密,我以後絕不敢再泄露了。”
連海平劍指一點眉心,喝道:“收!”
白光一閃,郭啓儒一家三口,連同王猛,一起被白光捲起,嗖地消在他眉心一閃而入。
連海平懊惱的搖頭,“家裏這麼多鬼,真是麻煩!”
叢蘭馨不堪‘煉魂燈’的焚燒之苦,慘叫道:“大師,饒命吧,我知道錯了,求你放過我,我知道悔改了……”
“聒噪!”連海平一揮手,禁制立馬生效,隔絕了她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