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海市,成慕白突然喊了聲“丫頭!”然後一下就坐了起來。看着空無一人的房間,他有一瞬間是懵着的。半晌,他才緩過神兒來。
成慕白搓着臉,讓自己清醒過來,不要沉浸在這個可怕的夢境裏。是的,他做噩夢了,這麼久以來,他總是夢見樂未央,有時她在調皮的鬧着,有時她耍賴皮的撒嬌,甚至還有她冷漠的、難過的樣子,但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嚇人的。
他夢見他家丫頭一身是血的,躺在那裏哭着喊他。他不知道這意味着什麼,但就是沒來由的心慌。
成慕白看了眼時間,凌晨五點半,等一會兒吧,他要想辦法跟未央聯繫下,最起碼要確定她是安全的,要不然他真的要瘋了。
拉開陽臺門,一股潮溼的冷空氣迎面而來,成慕白打了個機靈,人也清醒了一點。他不斷的做着心理建設,讓自己冷靜一下,然後勸慰着自己,這只是個夢,不要自己嚇自己。
初春的天還有點冷,成慕白裹了裹身上的睡衣,茫然的看着遠方的天空,太陽還沒有完全升起,帶着破曉前最後的黑暗。
曾經他答應未央要帶她去看日出,信誓旦旦的要帶她去完成這個心願,最後呢,也是不了了之了。
看着遠方地平線上,那抹亮光慢慢擴散,天際越來越亮,突然間,太陽一躍而上,照亮了這一片天地。這一霎那,成慕白體會到了樂未央曾經說過的,日出,代表着希望。
丫頭,你在哪裏,我還能見到你嗎?
不,我答應過你要帶你去看日出,所以,我一定要找到你!
東方墨被電話吵醒的時候,真的想死。最近工作比較忙,昨晚加班回來,又跟容藍聊了很久。
春節回來後在容藍的逼問下,東方墨終於還是招了,他們家從爺爺輩兒就開始創業做生意,主要涉及外貿方面,還有一部分物流的業務。雖然他沒有過問很多,但也是知道生意不小。
因爲奶奶比較寵他,所以上大學才由着他的性子讓他自己選擇,家裏的公司有他姐姐還有兩個堂哥在幫襯着,索性他們家人比較團結,沒有什麼爭家產爭公司的戲碼。
爸爸跟叔叔各負責了不同的版塊,兩兄弟從小也是相互扶持長大的,他們從小被培養的是兩個方向,要相互配合公司纔會越來越好,這點他們也清楚。
只是爸爸總覺得姐姐以後是要嫁人的,不論是出於她結婚以後的精力分配問題,還是對方家庭因素,東方爸爸都希望公司這塊的重擔,由東方墨扛起來。
每每想到這,東方墨就覺得自己是撿的,同樣都是自家孩子,爲什麼對姐姐那麼縱容,而對自己這麼苛刻。不讓他跟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甚至還讓他商業聯姻,出賣他的婚姻。
只是這些,他暫時沒有跟容藍說,只是講父母希望他找個本地人,但是他已經認定容藍了,讓她對自己有信心,他會想辦法說服自己的父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