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混蛋越來越精了!”
陳路周看着窗外王躍消失的背影忍不住吐槽了一句。
韋連惠聽到王躍出門的動靜,當然也聽到了陳路周的話,她沒好氣的說道,
“你瞅瞅你們這兒都住的什麼人?怪不得你這麼花呢?難道都是跟他學的?”
這倒不怪韋連惠把王躍想的太壞,因爲任何一個媽媽遇到這種情況,都會覺得是別人帶壞了自己的孩子!
要不然的話,那不就相當於是變相承認自己的教育出了問題嗎?
陳路周卻覺得這是一個諷刺!
這就是說他的魅力還比不上王躍唄?
作爲一個叛逆期的青年,陳路周立刻就反駁了一句,
“爲什麼不會是他跟着我學壞了呢?”
“阿姨,還真是我跟着他學壞的!”
陳路周的話音剛落,韋連惠被氣了一肚子氣,還沒來得及說上兩句,王躍的聲音又傳了過來。
陳路周這下覺得自己丟人丟大了,他有些惱羞成怒地看着王躍,問道,
“老王,你幹嘛呢?怎麼又回來了?”
王躍其實是去樓上鎖上了門,正準備出去溜達溜達,想到要關注談什麼時候回來,也就準備讓陳路周幫忙盯一下,結果卻沒想到聽到母子二人的對話。
如果兩人說的話題和自己沒關係的話,王躍也不是那種非得想要探聽別人隱私的人,問題是韋連惠竟然說他壞話,王躍當然不介意反擊回去了。
這會看到陳路周都已經發火了,王躍擔心這傢伙不幫忙,他也就沒辦法給徐梔交待,所以,他趕緊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那什麼,陳路周,你在家的時候聽着點動靜,什麼時候談胥回來,你給我發個微信!
我這是準備出去路過你家門口的時候想起這事了。”
陳路周看王躍真的有事兒,也就點點頭答應了下來,“行吧,你趕緊滾吧!”
王躍對於陳路周的黑臉不在意,畢竟哪個男孩子被自己媽媽訓斥的時候,被同學看到都會臉色很難看的。
所以王躍也不留下礙眼了,反而笑着說道,“好了好了,那我走了!阿姨再見!”
王躍臨走之前還不忘了給韋連惠打了個招呼,顯示出他非常有禮貌!
韋連惠這會臉上真的很黑,但是人家孩子那麼有禮貌,她也只能點點頭嗯了一聲。
王躍噁心了一把韋連惠,自己開開心心地走了,留下陳路周遭受韋連惠更嚴厲的嘮叨。
其實王躍也只是找個地方上會網,想好好查查這個世界的情況。
王躍可以肯定這個世界的國家沒有變,問題是城市名字變了啊。
就比如生活的這個慶宜市,具體在哪裏,他總得知道纔行!
去網上仔細查了一下,結果發現這裏更像浙江寧波,或者是江蘇蘇州,反正距離上海不是多遠。
不過這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王躍將來去哪裏上學?
研究了半天,等到晚上的時候,王躍這纔回到了自己住的地方。
他這個房子還有大半個月到期,如果他拿到錄取通知書的時候。
而路過陳路周的房門的時候,王躍剛想敲敲門,結果就發現房門打開了,開門的是陳路周的好朋友朱仰起!
朱仰起看到是王躍,立刻驚訝地問道,“呦,幽會回來了?我怎麼聽說你挖牆角啊?到底怎麼挖的?給我講講唄!”
王躍聽到這話立馬抬頭看了看樓上,發現那邊的燈沒有亮起來,這才推了一把朱仰起,沒好氣地說道,
“你在胡說什麼呢?是陳路周那傢伙胡說八道的!”
王躍一邊這麼說着一邊推開了陳路周的房門,就看到這傢伙正在擺弄着自己的相機。
陳路周當然也聽到了外面的兩個人的對話,看到王躍氣呼呼的走進來,他立刻就撇清了關係,說道,
“我可沒有說,是朱仰起來的時候剛好聽到我媽拿你說事兒!”
王躍鄙視地看了看陳路周,這傢伙竟然連自己的媽媽都給賣了,這也簡直是沒誰了。
王躍乾脆懶得和這傢伙計較,也就沒好氣的摔上門,準備上樓去了。
而朱仰起卻一把拉住了王躍,笑着說道,“王躍,現在已經考試完了,你也不用去學習,要不要一起玩檯球?”
王躍很想說不用的,可是他馬上又想到自己住的地方也沒什麼好玩的,難道就要提前睡覺了?
他先前忙完回來,就像是穿越前上班一樣,根本就沒想過那麼多,可是現在被提醒了之後,他這才發現睡覺的話太早了。
只是想到朱仰起和陳路周可以說是形影不離,王躍也就皺着眉頭問道,
“陳路周不是經常和你一起玩嗎?檯球的事兒,你們兩個就夠了吧。”
朱仰起有些無奈的說道,“別提了,這小子困得不成樣子了,也不知道昨天晚上幹什麼了?
你去不?去不去的話,我找別人了呀!”
“去!爲什麼不去?”
王躍立刻答應了下來!
他本來就上了一下午的網,當然不可能回去,繼續去玩會兒檯球也是一個不錯的選擇。
也就在兩個人商量好準備走的時候,陳路周卻突然拉開門問了一句,
“燒烤攤,我請客,去不去?”
王躍看了看陳路周,又看了看朱仰起,也就沒好氣的說道,
“你們這是什麼情況?剛纔沒商量好?還是你想要耍我玩?”
朱仰起也是一臉懵逼,不確定的說道,“我不知道呀,我從學校打球剛回來,先前還叫陳路周來着,結果他說他媽媽在。”
陳路周沒想到兩個人公開對賬了,他也就沒好氣的問道,
“你們兩個去不去?不去的話,我一個人去了!”
“去!”
“爲什麼不去?"
王躍和朱仰起異口同聲地回答!
有便宜不佔,那算什麼?
而且他們玩檯球的地方,和燒烤攤其實沒多遠,都在夷豐巷裏頭。
三個人去喫了燒烤,等喫完之後,不可避免地依舊是玩起了檯球。
王躍卻在喫燒烤的時候感覺到氣氛有些奇怪,畢竟這倆人實在是太沉悶了,一直等到玩檯球周圍沒人的時候,他這才明白了怎麼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