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兒啊?”崔譽站在門口看了看,然後回頭懷疑地瞅着蕭世離,“這裏明明就是家檯球廳,哪兒像是做那種生意的地方?你小子可別誆我。”
“譽哥你這就不懂了吧,這叫做掩護,你想,掃黃的時候,誰會注意到一家檯球廳啊?”蕭世離說着就上前推門走了進去。
其他三人對望了幾眼,覺得有幾分道理,崔譽這時腦子裏全是□□裏的情景,一想到接下來自己就會變成裏面的男主角,心裏就忍不住一陣激動,根本沒懷疑對方的話,一看蕭世離都進去了,也來不及再多做思考,趕緊快步跟了上去。
球廳的面積並不大,裏面只有幾個混混模樣的人正在打球,崔譽站在門口看了一圈,沒有看到一個女的,一種失望感油然而生,再看那幾個打扮地不三不四的的混混,總有種不好的感覺,好在這幾個人都玩的很專心,沒一個人注意到他,這讓崔譽心裏稍稍安定了一些。
蕭世離正坐在裏面靠牆一張沙發上,幾人走過去,這才發現這裏除了可以打檯球,還提供遊戲機玩,也不算單單只是個檯球廳。
“你們幾個玩兒什麼?”一個留着差不多齊肩長髮的男人走了過來,對方看上去也是和幾人年齡相仿的少年,但下巴上的一綹小鬍子和一雙飽經風霜的眼睛,卻讓崔譽產生了對方大自己好幾歲的感覺,看樣子就是這兒的老闆了
崔譽心想,這就是所謂的“雞頭”了,忙衝蕭世離使了個眼色。
後者扶了下眼鏡,“老闆,我這幾個朋友,今天想在您這兒玩一玩,麻煩您給安排一下。”說得是中規中矩的語氣。
老闆一聽就知道什麼意思,打量了一眼幾人,“幾個人啊?”
“三個。”
崔譽心想,這傢伙看樣子還真是個老手,真是人不可貌相。他哪裏知道,自己其實還遠遠沒有深刻地體會到這一點。
推了一下蕭世離,“你不玩兒啊?”
“不玩兒,昨天剛玩完。”
“來一次吧,就算是陪我們。”
“不了,我在這兒給你們照應着。”
幾人一聽也對,畢竟是第一次,留個人在外面總覺得放心一點兒,也就不再勉強。
“照應?照應什麼啊,我這兒絕對安全。”老闆在旁邊說話了,“既然來了,就放心地玩兒,你們先在這兒坐一會兒。”
老闆一走,一個人就迫不及待地問,“哎,怎麼沒看到一個小姐啊?”
“你傻啊,小姐當然不能坐在這兒了,不然檢查的人一來,不是什麼都發現了。”另一個人自作聰明地說。
“譽哥,不然咱先打兩盤球?”
崔譽一撇嘴,自己經常去的可都是專業的斯諾克俱樂部,這兒的破爛設施,自己纔看不上眼呢。況且他現在慾火中燒,根本沒打球的心情。
蕭世離看看差不多了,衝另一邊的馬義使了個眼色,後者從牆角的冰箱裏拿出幾瓶早就準備好的啤酒,朝這邊走過來。
“幾位今天都是第一次來,大家算交個朋友,我請客。”馬義給幾人面前一人擺上一瓶啤酒,然後自己端起一瓶,“妞兒一會兒就過來,來,先喝一個。”
三人沒有懷疑地端起酒瓶,根本沒注意瓶蓋是開着的,崔譽先喝了一口,說實話此刻還真有些緊張,正好借酒勁壓一壓,其次對於這家店的老闆,既然能在這裏做這種生意,肯定也是在場面上混的,對於對方提的酒,他也不敢不喝,如果能和對方拉上關係那就更好了,現在的高中生都想在外面多認識倆人,以壯大自己的資本,何況自己以後可能真的還要再來呢。
半瓶酒下肚,崔譽已經感覺有些晃了,今天這是怎麼了,自己的酒量沒這麼差啊。除了腦袋有些發暈外,身體也是一陣陣的發熱。感覺自己的老二已經是硬梆梆朝天挺着了,真想現在立刻就找個女人狠狠草上一頓。
“老闆,我們要的妞兒,怎麼還沒到啊。”崔譽酒精一上頭,說話也變得大膽起來,嘴裏有些焦急地抱怨道。
“是啊,都等了半天了。”其他兩個人也跟着叫了起來。
“再等等,已經在路上,很快就到了,來,再喝一個。”馬義又跟三個人碰了一下。
一瓶酒完全喝完,三個人靠在沙發上,眼神已經都有些迷離了,看人的目光都有些渙散。崔譽看着蕭世離,卻找不到對方臉上的焦點,更別提發現對方嘴角微微劃過的一抹邪笑了。
這種從黑市手工作坊裏買來的春藥,不光有催情效果還有着強力的迷幻作用,而且迷幻的藥效會隨着情慾的釋放而同時消失。
看到溶進一瓶酒裏的春藥已經完全進入對方的體內,蕭世離從沙發上站了起來,馬義打了個響指,裏面的包間裏,打扮地性感妖嬈的小玉扭腰擺臀地走了出來。
這時其中一個人還有一絲理智,迷迷糊糊問了句,“怎麼才一個?還還有倆呢?”
“真不好意思。”馬義上前道,“今天小店的生意忙,人手不夠,就只剩下最漂亮的這個了,你們三個就看看能不能將就將就,是一個一個來呢,還是一起上呢。”
活色生香的肉體就在眼前,誰願意等?崔譽一下子從沙發上站了起來,“我先”
其他兩個人一聽不幹了,也紛紛站起來道,“我先!”“我先!”
平常他們有什麼事兒還讓着崔譽,但此時在性,欲的煎熬下,也就顧不了那麼多了,都想一泄爲快。
三個人畢竟都還是心理處於青澀期的少年,如果是平時,這種誇張的性事恐怕還是很難被他們所接受的,但是今天在春藥的作用下,道德和羞恥早已經排在了泄慾之後
崔譽摟着小玉,另外兩個人也不甘寂寞,一個在另一邊抱着女人的肩膀,另一個在後面抓着女人的屁,股,四個人扭做一團,搖搖晃晃進了唯一的那間包間。
一進門,崔譽就用力把女人扔到屋裏的沙發上,然後手忙腳亂地解開自己的皮帶扣,他已經一秒鐘都已經忍不了了,剛纔在看到女人掀起裙子的那一剎那,下面就險些射了出來。此時根本沒注意,這間屋子和他曾經去過的那些包房有很大的不同,除了一排環形的長沙發,就只剩下一張寫字檯,一把椅子,根本沒有任何的娛樂設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