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展平也從沙發上起身,他是一句話也插不上。
不是沒防備過檢察院和稅務的那幫人,日日在防,做事也嚴謹到不給這些人造訪的機會。有些沾了政府的敏感事情,左琛平時不會與人說,陸展平心裏倒還有點數,政府機關各部,左琛實打實的有關係。
這個跟左琛握手,一口一個‘老弟’叫着,說‘這次對不住了’的中年男人,陸展平在酒桌上總能碰見,現在叫着左琛‘老弟’,實際上,每次酒桌上跟左琛碰面,都差點管左琛叫親哥了。
陸展平猜測,可能是哪個領導犯了事,或者別的方面,總之應該嚴重,牽連到了左琛,否則這個主任不會一個電話都不事先知會左琛妲。
“一定配合。”左琛無謂地點頭。
左琛跟他們一起下去,上了車。
左琛被請去喝茶,陸展平焦慮地在公司等消息,心裏惶惶,但總僥倖的認爲,不會出什麼事。左琛告訴陸展平,先別告訴顧暖,如果今天他回來了,就等他回來再做打算,如果沒回來,就暫時跟顧暖說他出差了。
吳哥去聯繫了向啓,讓向啓的父母幫打聽打聽,這裏頭忽然的,出了什麼事。
顧暖暫時不用上班,左左在海城這段時間,她就先在家哄着兒子,仍是在苦惱怎麼把左左帶過去讓母親見一見,中午,本打算去醫院看看顧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還沒走出去,就接了一個電話,董琴打來的。
“媽。”顧暖不知怎地,現在每次接母親的電話,都有點害怕,已經成了心理上的負擔。
“暖暖啊,快回來家裏一趟,出了點事。”董琴的語氣聽上去好像是着急,卻又不是那麼太自然的急躁,有些牽強和刻意。
合上手機後,顧暖立刻過去了。
12點多,顧暖到了家,打開家門,奶奶在沙發裏坐着,旁邊還有顧萊,顧萊弟弟,顧暖問,“出什麼事兒了?奶奶你什麼時候來的海城?”
心裏一震,怕是有大事。
顧奶奶拽着顧暖的手,就把這孫女兒往懷裏拽,老人抱着自己孫女兒哭的特別傷心,拽着顧暖的手說,“好孩子,奶奶來了兩天了,這不,顧萊她弟出事兒了,你可得讓你對象幫幫他忙啊!我們老顧家,不能沒有這個孫子啊!”
“奶奶,慢慢說,他又怎麼了?”顧暖皺眉,看向萊弟。
顧萊也哭,還有顧萊她媽,董琴讓顧暖先坐下,她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說了。
顧萊的弟弟在公司裏又惹事兒了,以前惹事兒,都是惹的小事兒,聽說上面有人罩着,就沒人敢管。這次是大事兒,部門領導和部門的一個女同事是戀愛很久了的,已經訂婚了,年後就舉行婚禮,那個女人特別的拜金。
萊弟藉着她姐這次欠債二百多萬的由子,在父母那邊讓父母幫籌了錢,還完債,剩下的都讓他拿出去揮霍了,還勾搭了部門領導的小未婚妻,給買了個三萬塊的包兒,還有別的東西。當晚,就和那個女的睡在一起了。
平時又是在一個部門,萊弟就仗着跟那個女人在一起睡過,不斷調戲這女的。
這女人,要求萊弟給買貴重的東西,萊弟手裏有錢時,幾乎都滿足了這女人。後來,越來越大膽,在公司裏,就敢明着調戲,在茶水間,兩個人差點搞在一塊兒,女人的裙子都撩了上去,萊弟的褲子也脫了,私密處幾乎碰在了一起,被人偷拍下來匿名傳給了這女人的未婚夫,也就是萊弟的部門老大!
事情被弄大了,壓不住了,萊弟怕了,部門老大的哥哥是在海城混半個黑社會的,揚言早晚要廢了萊弟,那個女的也不敢惹自己未來老公這邊的人,就只能反咬一口,說是萊第那天在茶水間想強暴她,強暴未遂!公司裏的人都說,可能真的是強暴,否則哪個女人會沒長腦子的在未來老公眼皮底下做出這種事?
萊弟人緣不好,在公司辭職後,部門裏的男人們拍他肩膀笑道,“泡妞需謹慎啊”
對方現在準備告他強暴,要麼拿出五百萬解決,要麼等着被判刑!
“五百萬?去哪兒弄啊你們?”顧暖無語極了。
“這就是獅子大開口!我那邊的坑剛填上,二百萬都要了我爸媽的命了!現在,五百萬,要我們全家的命啊!”顧萊哭着說。
萊弟開口,“他們以爲我很有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