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間派都是一個實力低微,卻偏偏在江湖上奇特存在。這並非是因爲他們搞出來的“以藝術入武道,視武道爲藝術”的噱頭夠新穎,有創意,足以受到知識分子臭老九們的追捧,也並非是因爲他們的傳人長期以來,一直提倡素質教育,全面發展,個個都多才多藝,畢竟在以武力爲尊的江湖,這些東西都是無關緊要的!花間派之所以在江湖上極爲出名,是因爲這個門派裏出來的小白臉都十分受那些附庸風雅,虛榮愛俏的江湖女俠們歡迎,同時也特別招那些粗魯豪放,刀口舔血的武林豪傑們厭惡。所有有才華,相貌俊的小白臉向來都是女人喜男人厭的特殊生物。
江湖之中,畢竟還是豪傑的數量遠多過女俠,因此花間派的小白臉時常被人揍,遭人扁,久而久之,花間派傳人的輕功水平個個都得到了突飛猛進,內功心法也開始朝着恢復系方面發展延伸。花間派的傳人曾經一度被江湖人戲稱爲“女俠的開心果,豪傑的出氣筒”!
花間派的傳人還都是一羣過於注重儀表打扮,花錢大手大腳的敗家子,當經濟告急之時,他們甚至一度淪落到爲青樓當紅婊子畫宣傳海報,替附庸風雅的多金嫖客當槍手寫豔詩的尷尬地步。因此花間派名聲雖然響亮,但江湖地位卻極爲低微,甚至很多人還將其當成不入流的,天生欠扁地下三濫門派。深受各位豪傑的歧視。
然而就是這樣一個奇特的門派,有一天居然出了一個驚才絕豔,聰明絕頂的天才人物,他的名字叫做石之軒。石之軒實在是個極爲了不起的天才,他竟然憑着自己的驚人悟性硬生生的將花間派那不入流的武功心法改良成了一門一流地武功,並且資質過人的石之軒年紀輕輕就練出了一身頗爲驚人的武功,尤其是在輕功方面,更是擁有令人震驚的天賦,被江湖人譽爲“千裏不留痕”!
小白臉是讓多數男人都看不順眼的;有才華的小白臉則讓多數男人都極爲厭惡。見了就想扁天才小白臉則足以讓多數男人都瘋狂嫉妒,甚至於產生除之後快的殺意。天才地石之軒出道沒多久,就這樣黴星高照的被天下第一殺手組織,魔門七大派之一的補天閣給盯上了,卻不知道究竟是得罪了哪位嫉妒心強,銀子有多的款爺。
補天閣的殺手雖然足夠專業。但石之軒卻是百年難得一出的天才人物,不但武功高強,而且所學博雜,對識毒解毒用毒等方面也有很深的造詣,爲人又極爲謹慎,結果那個殺手刺殺不成,自己反而失手被擒,最後服毒自盡。丟了小命。
然而極爲有職業道德的補天閣既然收了銀子接了單,便絕不放棄,一而再。再而三,契而不捨地派出殺手,大有不殺死石之軒就絕不善罷甘休的勁頭。
石之軒也火了,不管是誰,被一羣瘋狗接二連三的騷擾。心情也不會好到哪裏去。於是,惱怒地石之軒便做出了一個看起來似乎有些不自量力的驚人決定:只有把那個有恆心,有毅力。有信譽,有職業道德的補天閣給滅了,整個世界纔會清靜下來。於是聰明絕頂,膽大心細的石之軒便乾脆暗中反跟蹤那些前赴後繼,不斷前來騷擾他的殺手,直接摸上了補天閣地總部。
石之軒作爲一個不世天才,自然不是那種衝動無謀的蠢貨,他深知很多時候智力比武力更有殺傷力。精明的石之軒暗中潛伏,冷眼旁觀,很快便發現補天閣地內部鬥爭頗爲激烈,火藥味十足,這也不足爲奇,畢竟俺們華夏人歷來最善內鬥,到哪裏都是一樣!石之軒於是藏身於暗處,不斷的搞偷襲暗殺,卻故意僞造線索,栽贓嫁禍,煽風點火,挑撥離間,很快內鬥激烈的補天閣便徹底亂了套,開始瘋狂的自相殘殺起來。而石之軒卻暗中偷襲強勢一方,盡力維持敵對雙方的實力均衡,又將相對精明,看出些許不對勁的傢伙一一暗殺掉,最終,魔門七大派之一的補天閣竟然瞬間衰落下來,內部各派系都拼得個兩敗俱傷,幾乎同歸於盡。此時,一直躲在暗中坐山觀虎鬥的石之軒方纔不緊不慢的現身,輕鬆的將補天閣給滅了。
當臭名昭著而又神祕恐怖的江湖頭號殺手組織,魔門七大派之一的補天閣被石之軒孤身一人給滅了門的消息傳出之後,瞬間轟動了整個江湖,一時之間,石之軒的名聲大振,被公認爲武林近百年來最傑出的天才人物。
補天閣被滅的消息也瞬間震驚了整個魔門,陰癸派作爲魔門名義上的龍頭老大,自然要出頭,替補天閣報仇,以維護魔門的尊嚴和威望。由於補天閣身爲魔門七大派,高手衆多,卻被石之軒一人給滅了滿門,這說起來實在是太丟魔門的顏面,太損魔門的威風了,所以,搞得急於重振魔門威風的魔門龍頭陰癸派也實在拉不下臉繼續搞羣毆策略,最終只能派出派內最傑出的弟子祝玉妍也孤身一人去殺石之軒。
光論個人資質,武學天賦,其實天才的石之軒還遠在赫赫有名的陰癸派“魔女”祝玉妍之上,奈何出身於魔門頭號大派的祝玉妍從小修煉的便是世間最頂極的絕世武功,而出身於江湖不入流小派的石之軒修煉的卻是最垃圾最爛的心法,兩者根本沒法比,因此石之軒自然勝不過祝玉妍,幸好憑藉着其絕頂的聰明才智和超一流的輕功造詣,方纔能一次又一次的從險死還生的絕境之中逃脫出來。
兩人一個追捕,一個逃脫。玩起了貓和老鼠的把戲,就這麼耗上了。逃亡途中,多次死裏逃生,極爲狼狽不堪地石之軒痛定思痛,深刻認識到了沒有頂級絕學護身的痛苦。可是要去哪裏才能搞到頂級絕學呢?所有現了身的頂級絕學早已經被大門派收入囊中,沒有現身的天知道是藏在哪個神祕山洞,隱蔽角落裏!最後天才的石之軒傲氣十足的想到:“既然那些頂級絕學也都是人創造出來的,那麼我自己爲何就不能創造出一門頂級絕學?”
石之軒下定決心之後,便立即付之以行動。他有過成功改進花間派垃圾心法的寶貴經驗,也有過以書畫藝術入武道,自創武功的獨特心得,在滅了補天閣之後,也大致研究過其陰毒詭異地招式套路,將所知道的武學招式見識心得通通融匯貫通,推陳出新,最終憑藉其天才悟性。居然當真創出一門不同凡響,獨樹一幟的新武功來了。石之軒將其命名爲“不死印”,以紀念這段狼狽逃亡的小強經歷。
“不死印”的確是一門頂級絕學,剛剛草創,石之軒便可以憑藉
爐,並不完善的它和修煉了天魔功的祝玉妍鬥個旗鼓時,兩人都清楚的知道貓和老鼠地遊戲已經結束了,不過好歹兩人各顯神通。鬥志鬥勇,較量了這麼久,也都自然而然的產生了一些不打不相識。相互敬佩的交情,因此打上癮來了,誰也不願意就這麼罷手!不過此時,雙方已經少了生死相搏的氣氛,更多的象是一種武學切磋。友好交流。有了祝玉妍這個修煉了頂級絕學的高手不斷喂招,石之軒的“不死印”也日益完善,打到後來。天資驚人的石之軒反而後來者居上,武功漸漸蓋過了曾經將他追殺得上天無路,下地無門地祝玉妍。
兩人男才女貌,青春年少,在長期的較量之中結下了深厚的感情,兩人越看對方越順眼,越上心。風流瀟灑地石之軒感激美麗動人的祝玉妍爲他帶來了創造“不死印”的壓力和動力,並且加速了“不死印”的完善過程;正值懷春花季的祝玉妍親眼目睹了一個天才美男子創造奇蹟,由弱變強,自強不息地成長之路,其感情也由敬佩漸漸轉化爲了愛慕。最終兩人情投意合,乾柴烈火,較量着較量着,就較量到牀上去了,開始在另一個戰場上展開了你死我活的激烈較量。
兩人發生了親密肉體關係之後,初爲人婦的祝玉妍便開口要求石之軒入贅陰癸派,陪伴她到天荒地老,而心高氣傲,不屑於入贅豪門喫軟飯地石之軒卻執意要明媒正娶的將祝玉妍從陰癸派裏娶出來,和自己一起雙宿雙飛。不過要實現這個偉大目標卻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首先,魔門的龍頭老大陰癸派是個極其勢利,同時又死要面子的門派,如果要嫁出弟子,是非常講究門當戶對的。江湖上不入流的花間派和領袖魔門的陰癸派門第實在是相差甚遠。不過天才的石之軒很快便想到了對策,作爲花間派的唯一光桿掌門,只要開口宣佈加入魔門這個偉大的大家庭,那麼按照魔門強者爲尊,優勝劣汰,勝者取而代之的優良傳統,花間派既然有能力滅了魔門七大派之一的補天閣,那麼其排名理所當然的應該在補天閣之上,那麼也就應該成爲了魔門又一大派。另外,補天閣已經被石之軒給滅了,其掌門信物,武功心法也都落到了石之軒的手中,既然如此,石之軒兼任補天閣的光桿掌門也說得過去。這樣一來,石之軒以身兼魔門兩大派掌門的特殊身份,儘管是有些鑽了規則的空子,但是至少從表面上來講,到也稱得上是和陰癸派門當戶對了。
另外,嫁出去的弟子,潑出去的水,陰癸派既然花費心思培養出這麼優秀的弟子來,那麼嫁妝要得豐厚些也是無可厚非的事情吧!尤其是祝玉妍,她可是陰癸派當代最傑出的傳人,下任“陰後”繼承人的熱門人選,要份天價的嫁妝也不爲過。對此,身爲兩派之主的石之軒就頗爲頭痛了,花間派歷代盡出些敗家子,實在沒什麼積蓄,而補天閣如果財大氣粗的話,就不會淪落成爲錢賣命的殺手組織了
正所謂:“一文錢難倒英雄好漢!”要如何才能在短時間內迅速聚集驚人地財富呢?除了天價的嫁妝之外,還需要一大筆買地購宅僱傭養老婆的資金。怎不能讓出身豪門,從小錦衣玉食的妻子成婚之後,素衣粗茶淡飯陪自己過清貧生活吧!
在這種時代,要如何才能迅速暴富起來呢?當商人,做生意,賺大錢?這顯然是清高自傲的石之軒不能接受的,因爲在這個時代,商人的名聲和社會地位都極爲低下,即使比起青樓裏的妓女來也好不到哪裏去。
當強盜。做飛賊,搞無本買賣?這等沒品的事情,石之軒也不屑於去做,畢竟太平盛世之中,小蟊賊地名聲實在是太難聽了。
盜墓摸金,發死人財?石之軒根本就不會去考慮,畢竟挖人墳,在死者爲大的華夏傳統觀念中。是最傷天害理,最喪盡天良的惡毒事。在某些朝代,盜墓賊一但被抓,甚至會判以凌遲的極刑。三國時期,功績卓越的一代英雄曹操爲何在民間的形象會如此之差勁?就是因爲他搞出了一個犯了華夏人民之大忌的發丘中郎將和摸金校尉(主要活躍在徐州之戰裏,專門幹些盜人墓挖人墳的缺德事),用後世通俗地話來解釋就相當於國家盜墓辦公室主任,將盜墓合法化。職業化了。
天才的石之軒思考良久,最終做出了一個天才的決定——尋找寶藏!既沒有藏寶圖,又沒有任何線索的石之軒。打算憑藉着其豐富的學識,高明的推算能力,硬生生的從浩瀚的歷史之中挖掘追尋出寶藏地線索和蹤跡來。
年代太過久遠的寶藏首先被排除。因爲即便當初再值錢的東西,經過漫長歲月地侵蝕,也多半變成了一堆廢銅爛鐵。垃圾破爛。收藏文物的風氣是從宋朝纔開始興起的,在隋朝,即便是再附庸風雅。愚昧不堪的暴發戶,也不會對這些蘊涵歷史,古樸大雅之物產生興趣!
規模太小的寶藏也被直接排除。石之軒好歹也是“公認地武林近百年來最傑出的天才人物”,雖然不能說“一秒針幾十萬上下”,但是倘若花費了無數的時間和精力,尋找到了寶藏,最終卻只有個紋銀三百兩,那麼叫他地面子往哪裏擱?
石之軒仔細研究了一番近代史,最終初步選定了兩個很可能存在的“大寶藏”。第一個可能存在的大寶藏,石之軒命名爲“後趙石氏寶藏”。衆所周知,後趙開國皇帝石勒是有史以來最爲吝嗇的皇帝,他生前粗茶淡飯過日子,死後時服常車下土葬,空有一國之富,卻在花錢享樂的本領上,連個鄉下土財主都不如。而接替他的皇帝石虎,卻是個荒淫無度,刮地三尺的斂財好手。吝嗇鬼留下來的豐厚遺產加上貪婪鬼搜刮來的鉅額財富,其數目必然是極爲龐大驚人的。而後趙滅亡之後,這麼龐大顯眼的一筆財富,在史書上竟然失去了蹤跡,那麼多半是被祕藏起來了。這可是一個不折不扣的“大寶藏”啊!只要能將它找出來,那麼不但聘禮有了,老婆本有了,剩餘的揮霍幾輩子只怕也花不完。
第二個可能存在的大寶藏,石之軒命名爲“梁武寶藏”。蕭衍晚年在建康建造了一座規模宏大的同泰寺,自己皇帝也懶得做了,捨身出家當了和尚,大臣們急壞了,便花費了國庫的鉅額資金,將皇帝從同泰寺裏給贖了出來。後來,蕭衍沒當多久皇帝,又再次跑到同泰寺去出家,大臣們只好又花錢將他給贖出來。如此反覆了好幾次,根據史書記載,最終南梁的大臣們爲了給他們的“皇帝菩薩”贖身,
後總共花了四萬萬錢!這四萬萬的鉅額財富最終落到史書上沒有記載,顯然這又是一個值得挖掘的“大寶藏”!
十方寺只是一個並不起眼的小寺廟,在隋朝初期建於當年著名的同泰寺廢墟遺蹟之上。由於十方寺住持性空大師是佛門四大聖僧之一的三論宗嘉祥大師的親傳弟子,因此十方寺在佛門之中,也算得上是小有名氣。某一天,十方寺裏迎來了一位奇特的訪客,這位年輕的訪客投宿在廂房之中,每天也花錢燒幾柱香。念幾句佛,並且還僱傭小沙彌當嚮導,時常在同泰寺廢墟遺蹟上觀光懷古,以至於遊而忘返。儘管這位訪客表現得中規中矩,但是性空住持在這些日子裏卻總是心驚肉跳,因爲他已經認出了這位年輕訪客地真實身份,那便是有“武林近百年來最傑出的天才”之美譽,“魔門八大派之一花間派之掌門兼魔門八大派之一補天閣之掌門”的石之軒。
平心而論,此時的石之軒雖然已經加入了魔門。但是他的江湖名聲卻一點也不壞,儘管滅了補天閣的滿門,不過那種殺手組織,純粹是江湖禍害,社會垃圾,被剷除了,大家都只會拍手稱快。性空住持擔心的並不是武功高強的石之軒會忽然間喪心病狂,在十方寺裏大開殺戒。他真正害怕的是聰明絕頂地石之軒會使用他那張妙辯無雙的嘴,大放厥詞,說出一些令佛門極爲難堪,卻又偏偏極難辯駁的話來。
大抵天下所有聰明過了頭的傢伙,都會擁有同樣一個壞毛病,那就是離經叛道,缺乏信仰,並且狂妄自大。對那些幾千年以來,一直高高在上,被無限神化的大聖大賢們不以爲然。甚至極爲不敬。天才的石之軒便是當時江湖上最有名的一位狂人,他武功尚未大成之際,便已經狂妄得令人震驚了。
當時江湖上不時的流傳出他地一些歪詩謬論,今天諷刺孔子沒有度量,明天嘲笑老子是個廢物。後天又論證佛祖缺乏智商,總之,根本就不把儒、道、佛這些勢力浩大的存在放在眼中。他的這些邪說謬論還當真造成了不小的影響。比如後來的樂土第一賤人“竹林居士”邊不負,他的成名之作裏便大肆剽竊引用了石之軒當年的很多觀點,只是石之軒的原話遠沒有邊不負寫得那麼犯賤。
狂妄地石之軒對佛教毫無好感,曾在寺廟之中公開譏笑過佛教:“佈施一錢,希萬倍之酬;持齋一日,冀百日之糧”,隨後又與該寺的住持展開辯論,結果辯得該住持口吐白沫,昏倒當場。十方寺的性空住持自持自己並非口若懸河,滔滔不絕之輩,如果石之軒真是來挑場子地,那麼自己除了也學習那位倒黴的同行“口吐白沫,昏倒當場”之外,似乎也沒有更好的辦法。
戰戰兢兢,如坐鍼氈的性空住持,深感危機,於是趕緊寫信向恩師嘉祥大師求救。嘉祥大師接到徒弟的書信之後,極爲重視,考慮到石之軒是“武林近百年來最傑出地天才”,嘉祥大師惟恐自己年老昏庸,也辯不過這位妙辯無雙的年輕天才,於是又邀請同爲四大聖僧,素以辯才出衆而聞名的禪宗四祖與自己一起飛速朝十方寺趕來。
嘉祥大師和四祖兩把老骨頭一路上風塵僕僕地趕到十方寺裏,也顧不得休息,就直接邀石之軒來相見,開門見山的詢問其逗留在十方寺裏,究竟意欲何爲?石之軒自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是來尋寶藏的,當然也不會在這個時候去橫生枝節,揚言是來砸場子的。於是,石之軒信口開河,胡亂敷衍,表明自己真的沒有任何不可告人的目的,純粹是見這個地方清淨幽雅,有利於修身養性,陶冶情操等等,方纔暫住了下來。嘉祥大師和四祖自然不會信他的鬼話,於是也在十方寺裏居住下來,就近監視着石之軒的一舉一動,和他就這麼耗上了。
多了這兩個超級大燈泡,石之軒的尋寶行動也不得不停了下來,畢竟悶聲不響發大財纔是硬道理,如果搞得全世界都知道你在尋找一個“大寶藏”,那麼即便等你真尋到了,只怕也無法獨吞下來,甚至連湯都未必能喝到。耗了一段時間之後,石之軒便坐不住了,自己大好的青春,實在沒有必要浪費在和老不死的傢伙拼耐心之上。
於是石之軒改變策略,揚言自己久居寺裏,見大殿裏的佛像寶相莊顏,又聞寺內衆僧日夜唸經,深受薰陶感化,性空見明,近來心有所感曰“不生亦不滅,不常亦不斷,不一亦不異,不來亦不出”,漸漸體悟到了“大破大滅,萬法皆空”之妙諦,希望能與嘉祥大師暢談佛法,請教精奧,以解其惑。嘉祥大師雖然明知他這話不盡不實,言不由衷,但聽了之後,還是覺得很高興,於是便開始和石之軒大說起佛法來了。石之軒雖然心中對這些大智大慧的佛門妙法,頗爲不以爲然,但是表面上卻裝出一副欣然受教的樣子,將嘉祥大師哄得十分高興。
經過一段時間的交流,嘉祥大師認爲石之軒很有慧根,想收石之軒爲徒,傳其衣鉢。考慮到“不死印”還有很多需要完善的地方,這老不死的傢伙又是一代武學宗師,手中有一些拿得出去的絕招,石之軒便一口答應了。
本着見者有份的原則,嘉祥大師讓石之軒也拜入四祖的門下,畢竟這年頭,天才徒弟太難找了。四祖也知道石之軒未必是誠心向佛,不過點化“近百年來最傑出的天才”歸依我佛,這個誘惑實在是太大了,就連德高望重的大聖僧也不能不動心,畢竟有挑戰性的工作幹起來纔有勁頭!
石之軒於是跟着兩大聖僧猛修佛法,又學了他們的武功來完善不死印法,同時一有機會,就向兩位年事已高,見多識廣的佛門宿老打聽一些佛門祕聞逸事,佛教興衰歷史和鮮爲人知的內幕資料。石之軒爲人精明謹慎,很好的將自己的真實意圖給隱藏了起來,絲毫不留痕跡,不顯破綻。常言道:“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天才的石之軒擁有了佛門二寶的便宜師傅之後,尋寶的前途也變得越來越光明瞭。很多時候,兩位便宜師傅隨口說出來的佛門祕聞逸事,內幕資料,落入石之軒耳中,便立刻成爲了極爲重要和關鍵的線索!
很快,擅長歸納總結的石之軒便從衆多真假難分的線索傳聞之中,發現了一條奇特的隱藏支線,想不到在後趙與梁武的歷史之中,竟然都共同隱藏了同一個神祕的佛門組織——慈航靜齋。這或許就是尋寶計劃的關鍵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