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天,怎麼會這樣子,這絕對是不可能的事情啊,你們,你們都是一羣魔鬼,都是一羣魔鬼!”
卓世越他們一羣人說出來的那一番話,可以說是完全將那白光聖者的幾十個手下,本來就不堅強的小心臟徹底給擊碎了。
緊接着就不曉得裏面是什麼人猛地喊了這麼一句話,於是每一個人受到了這句話的情緒影響,差不多在同一時間像瘋了似的朝着各個方向逃跑。
如今就算是他們的大哥都好,都讓王超他們只用了一拳就揍成了一灘爛泥,還有其他弟兄們都已經死了好幾百個了,如果他們還留在這裏的話,豈不是就是坐着等死?
狼羣的弟兄們看到這羣人想要逃走,立馬就開始了行動,想要將這一羣人通通都攔下來然後再進行斬殺。
“沒事,不需要管這一羣人到底怎麼樣,你們先分一下組吧,四個人分成一組,然後將這三位白光聖者給直接殺掉,至於逃竄出去的這一羣人就交給外頭我們的人還有再銀來搞定就可以了。”
然而王超並不在意這一羣人的四下逃竄,不緊不慢地出聲讓他們不用前往阻攔,畢竟這些都是小魚小蝦罷了,不需要這麼緊張的,就算殺不完也沒什麼關係。
今天最重要的事情就是要把戰勝者派過來的四位白光聖者給搞定就可以了,那麼今天的這一場行動可以說是足夠圓滿了。
“我們趕緊走!”
正在這個時候,一直站在王超後頭的那兩位白光聖者,聽到了王超這麼說,互相看了對方一眼,居然就這麼將自己受了傷的夥伴給拋下了,猛地就轉過身,衝向了遠處的一個房子那兒。
王超不由得輕輕地挑起了眉毛,望着這兩個白光聖者逃跑的那個方向,居然是直接衝着那一羣女工住的那一個地方去的。
如今那一羣女工都還在這一棟建築物裏頭,在裏面困着,而這羣人裏頭就有過去見過的那一個依晨。
“趕緊將這兩個人給我攔下來!”
王超看到那兩個逃走的白光聖者,第一反應就是帶頭追過去,一邊追還一邊衝着自己後頭的弟兄們大喊了一句,一羣人就這麼朝着那兩位白光聖者追了過去。
站在王超後頭的卓世越他們一羣人立馬就回過神來明白髮生了什麼,於是每個人的臉上都不約而同地掛上了一片憤怒之色,緊接着將自己的速度調動到最快,連忙追了過去。
剛剛他們一個個都已經在王超那兒,得知了有關於住在這棟建築物中的女工們所經歷的那一般遭遇。
如今這兩位來自於戰勝者的白衣白光聖者,都已經知道自己一定會輸了,可是居然不是第一時間逃走,反而是第一時間衝到那個建築物裏頭找那一羣女工。
表現出來的目的已經無比明顯了,根本就是想要將那些女工們都給幹掉,畢竟只有死人,纔不會說話。
他們就是不希望這些女工們告訴外界有關於他們戰勝者乾的那些傷天害理的事情,如果真的透露出去了,他們戰勝者一定會產生無比巨大的損失。
“不管怎麼樣都好,都一定要將那一羣女人給幹掉,如果不是的話,哪怕我們今天真的可以有命或者出去都好,上頭也絕對不會這麼輕易將我們給饒過的。”
“沒錯沒錯,那棟建築物裏頭現在應該還有我們這邊安排過去進行守衛的,趕緊叫他們對那羣女的下手吧……”
那兩位瘋狂衝向那一棟大樓的白光聖者狠狠地出聲說道,這一番話自然就是肯定了卓世越還有王超他們一羣人心裏頭的猜想。
這兩個人居然奔着去的目標就是那裏的一羣女工們,就是奔着將她們殺人滅口的目的衝過去的。
“媽的,簡直就是在找死!”
王超是直接衝到衆人的最前面的,只不過就算是最前面也好,仍然還是跟那兩個白光聖者有着相當的一段距離,大概有十幾米,而那兩個聖者就跟不要命似的瘋狂衝着那棟建築物奔去,一時之間還真的沒有辦法立刻追到。
就這麼看着那兩個白光聖者下一秒鐘就會抵達那一棟關着一羣女工的建築物處了,離着這麼遠的距離,都可以模模糊糊地看見在那棟建築物的門口前面,有十幾個人正不斷地望着他們這邊。
很顯然,這十幾個傢伙就是戰勝者安排在那棟建築物裏頭專門看守這那一羣女工們的人。
剛剛雖然聽見了外頭很大的吵鬧聲音,但是沒有膽子隨隨便便就走,一個個都待在那棟建築物裏頭,就等着那幾位白光聖者給他們下達吩咐命令。
“你們一羣傻瓜,一個兩個還在那裏愣着做啥,你們趕緊將房間裏頭的那一羣女人通通都給我……”
那兩位白光聖者正在瘋狂地衝向那一棟建築物,看到自己的手下就守在那裏,白光聖者中的其中一位猛地就扯開了自己的嗓子,向着那一羣守在門口的手下們大聲地喊了起來。
結果就是在這個雷霆萬鈞的時刻,那個白光聖者還沒有來得及喊完整一句話,只見王超輕輕地挑了一下眉毛,在飛快衝向那兩個人的整個過程裏頭,直接勾了一下腳,瞬間在路邊待著的一塊磚頭就這麼讓王超勾到了前面。
緊接着輕輕地一躍,直接踢出了一腳。
瞬間那一塊磚頭就被王超分成了兩半,然後以一種閃電的速度,直接砸向了前面那兩個距離王超還有好幾米距離的白光聖者的後背處。
這兩塊磚頭前衝的速度真的是太快太快了,而且其中一個白光聖者正在全心全意地喊着那棟建築物的手下去動手,壓根沒有留意到自己的身後有攻擊,更何況這個距離這麼短,衝擊力是無比大的。
就這樣,那個白光聖者的後背直接被砸了個正着。
“噗!啊!”
瞬間整個白光聖者就吐出了一口濃濃的鮮血,然後整個人像是一隻斷了線的風箏似的,打橫往遠處飛了過去,最後還是臉部朝向了地面,保持着這個姿勢一隻往前滑去,滑了好長一段距離才慢慢地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