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聽了他的話語只是微微勾脣看着眼前的女子,她並沒有要說太多的話語,只是淡淡說道:“公主怎麼這麼認爲呢?”
聲音很隨意也很輕,但是他知道公主能聽得非常的清晰,也知道自己說的是什麼,不過她只是用這樣模棱兩可的話語,並沒有承認,也沒有否認,但有時給人一種說不出來的直覺,公主見此也是眉頭微皺,對於這麼一個強大腹黑的男人,他雖然心裏面有些漣漪,有一些波瀾,可是他卻感到有些恐懼慌亂害怕,畢竟在深宮中接觸了那麼多手段高明,而且心機非常深,並且人也很壞的女子,其實男人和女人沒什麼太大的區別,只要是有一顆不正的心,就算你長得再英俊,長得再漂亮。
不管你一個姑娘有多麼的美麗,身材有多麼的完美,家世有多麼的高,而且有着多麼強大的背景,甚至你有什麼樣的才華,不管男人是有多麼的英俊,身材有多麼的完美,甚至是自己有多麼的才華,在皇宮之中又有着什麼重要的職位,亦或者是家庭,是王燕甚至是,某個大官戶的少爺,這都能決定一個人的身份成敗,但是不管這些有多麼的完美,多麼的好,只要他是黑心的,只要這個男人或者是這個女人是有心眼的,並且是非常壞的,那麼就註定結果不是好的。
所以,這個公主也是一個明智之人,不會因爲一時的波瀾漣漪就會對這個男人深深愛上,也不會因爲這個男人的存在而影響她的一些舉動,畢竟她們接觸的時間並不長,她也不夠了解這個男人,所以說她每一步走的每一步,甚至是說出來的每一句話都是極其的小心,不管有絲毫的大意,生怕被對方識破了什麼,或者是算計到自己什麼,畢竟她的身份就擺在那裏如果因爲自己而蒜泥的鳳凰山嗎她可就成了千古罪人,到時候不光爲了救自己而搭上了什麼東西,亦或者是什麼重要的東西,有關於國家重要的東西,她豈不是成了千古罪人?換一句話說,如果父皇不救他,不將它當作一回事,那麼她自己是不是也是傷透了心呢!
所以不管怎麼樣,他都不敢有過多的猶豫,只能是小心小心再小心,謹慎謹慎再謹慎,聽着男人那模棱兩可的話語,他心底也不是太過的舒服,只是眉頭皺了一下,便快速的鬆開了,隨即他再一次放鬆,然後將手中的酒杯慢悠悠的放在桌子之上,繼而輕聲開口。
“只是女人的直覺罷了,不過看公子的樣子貌似是承認了呢。”
說的時候,他倒是沒有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因爲公主知道這個男人的心裏實在是太過的強大了,即使自己說出來什麼話都不會刺激到他,縱然是自己到,也不過是他的心口,並不是他表面。這個男人能做到波瀾不驚,嘴角永遠都是帶着那麼一抹溫潤的笑容,不會露出絲毫破綻,所以說他此刻若是直勾勾的盯着人家,不僅會讓人家誤會,還看不到什麼任何有用的信息。與其這樣,他倒是聰明一些,只是把玩着手中的酒杯,彷彿在看着裏面的美景一般。
男人微微挑眉,那桃花眼也是跟他輕輕眨動,無形之中釋放出來舞劍的邪魅,這並非是他有意,而是這長時間的習慣性的動作而已。公主看了心口再一次波動,只是卻強行的剋制住自己那微微悸動的心,而後深吸了一口氣,平靜的坐在那裏等着男人的回答。
“你想多了,我很普通,只是一個正常的男人。”
所以說很多事情都不必太過的介懷,這句話他是沒有開口說出來的,但是話語之中的輕佻給人一種無形的安靜的感覺,公主聽了,眉頭微微一頓,但是卻沒有第一時間開口說話,反而是在吸收這個男人的話語,他總覺得這個男人說的話裏有話,平常他真的是一個平常的男人嗎?開什麼玩笑,如果是平常,爲什麼自己會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一種壓迫感?其實他明明是收放自如的,可是自己就是有一種拘束,說不出來的感覺。
“公子還真是說得隨意自在,倒是讓我有一些詫異了。”
聲音之中,也多少帶着幾分試探,這一次她倒是有些控制不住的看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他一直在告訴自己並沒有什麼用,一定要,反正自己不要讓自己外線什麼內痔的因素,但是他還是控制不住的,看着這個男人,想要通過他的面孔看出來什麼情緒,然而沒有一會兒的功夫,他終究是失望了。這個男人的心理強大程度根本不是他所能預料到的,更不是他所能比擬的,畢竟自己在他的眼前看來可能就是一個小女子而已,並沒有什麼過多的長處。
聲音之中多少都帶着試探,可是這個男人依舊那麼的隨意,她只是微微勾脣輕笑了一下,並沒有要再回來的意思,因爲有些話說太多,也沒有什麼用處了,只要平靜下去,也不管算不算是默認,終究是度過了這一次吧,只是公主卻不想就這樣算了,他打量着眼前的這個男人,雖然見他毫無波動,可是公主現在發現這個男人的面容真的是好俊朗,真的是真的是非常的俊朗,甚至他都有點捨不得移開目光了。
如果說剛剛是爲了打量她的情緒而不停的盯着她,那麼現在可就不是了,他是爲了看這個男人的容顏的,因爲這個男人的雙眼即使不看着自己公主,也覺得真的是一雙勾魂的雙眼,甚至他都想要深入這雙眼底,想要看看那裏面究竟是什麼樣的情緒,只是男人的眸子微微眨動,瞬間那裏面的平靜轉換成了幽深,公主,堅持情不自禁的想要深深望進去,可是那裏面真的是太深邃太深邃了,如同一個無底洞一般,不管他怎麼樣的掉落,都沒有任何的用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