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他哪裏知道眼前的這個黑衣人有多麼的厲害,根本就不給人去多家思考的餘地。
只是那個刀客哪裏會知道這樣的事情?
他只是站起了身子,卻沒有及時的出手,還想在自家大小姐面前耍一下威風,讓大小姐知道,他只要動動嘴皮子,就能將人給嚇到的!
只是……
他只是想象而已,如同做夢一般。
這個黑衣人聽到這樣的話,不禁沒有生氣,還冷笑了一聲,“並且大聲的開口,“是我不想活了,還是你家的大小姐不想活了,我只要稍稍動一下我手中的匕首,你家的大小姐就沒命了。”
話語之中全然都是不屑,可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那麼多。
誰都不知道他是怎麼想的,只是……
那裏面的威脅卻是那麼的濃烈。
刀客一臉的不悅,一臉憤怒的開口,“你敢。”
他冷冷看着那個黑衣人,威脅是吧?誰不會?
隨即他也說出了這麼一句話,根本就不給人思考的機會,只是……
這個時候這個黑衣人輕輕地動了一下手中的匕首,然後硬生的開口,“我有什麼不敢的。”
只見墨官敏的脖頸處,出現了一條血色的印記。
鮮血直接躺下,看起來還是留情的,可是現在竟然是這個樣子,刀客面色大變,“你住手!你放肆!竟敢對我們大小姐動手!”
他剛剛以爲那個黑衣人不過是做做樣子,卻沒有想到,竟然是這個樣子,這要是讓老爺知道了,他豈不會喫不了兜着走!
然而……
這貌似並沒有讓任何的用處,他這麼大呼小叫,不僅沒有讓那個黑衣人有任何的慌亂,反而還要繼續加重那個傷痕。
刀客看了,頓時楚謙慌亂至極,“等等等等!有話好好說,有話好好說!”
說的時候,他還伸出來兩隻手,就彷彿要投降的意思,只是……
黑衣人卻一點情面都不給,更沒有那麼多的想法,去給他多餘的面子。
只是……
墨官敏也是一臉的不悅,這個人,她向來都極其的耀眼,明明就是個手下,可偏偏認爲自己有兩把刷子,整天拿着那把大刀四處耀武揚威。
還敢對別人吆五喝六,以爲稱讚牀多麼厲害似的,甚至他有的時候,還像個小孩子一般,那麼幼稚,總是想着給她看,這是在做什麼,讓她表揚他麼?!
想到這裏,她的面色越發的冷冽了,隨即也不給他任何的面子,直接大聲的開口,“刀客,帶人給我讓開。”
刀客聽到這樣的話,也是恭敬的給墨官雪鞠了個躬,然後很是淡漠的開口,“是,小姐。”
然後刀客向衆人示意了一下,“都給我讓開。”
就這樣這個黑衣人帶着墨官離開了,而這個時候的墨官敏斜視了黑衣人一眼,然後輕聲的開口,“好,小心你的匕首,我帶你去我父親那裏。”
這個黑衣人聽到這樣的話,倒是輕輕地搖了一下頭,然後冷聲的開口,“我臨時決定了,我不去墨無極那裏了,帶我出墨府。”
墨官敏聽到她這樣說,心裏也是頓了一下,本想到自己的父親墨無極這裏一舉把她給殲滅,但是她也沒有想到,這個黑衣然能這麼的聰明。
而墨官敏這個時候又能說什麼呢!
只見她眉毛輕輕上挑,然後輕聲的開口,“好。”
畢竟她現在脖子上有把刀,說什麼也都得聽人家的。
就這樣墨官敏再次的開口,“都給我讓開,我要出墨府,要是我有什麼三長兩短的話,我定饒不了你們。”
聽見墨官雪這樣說,侍衛們也知道是怎麼一回事了,墨官雪就是想告訴這這幾十個侍衛,這個蒙麪人要出城了,你們要想發的在城外埋伏,藉此機會,把這個蒙麪人,一舉殲滅。
而這個時候墨官敏看了這個黑衣人一眼,什麼也沒有說,只見這個黑衣人輕聲很是淡漠的開口,“少跟我耍花樣,要不然我定不會饒了你。”
墨官雪這個時候也已經從房間裏出來,心裏也已經忘記了心中的痛,看着自己姐姐的脖頸處被匕首挾持着,她的心裏面也很不是滋味,只見他冷聲的開口,“放了我姐姐,要不然我由你好看。
這個黑衣人聽到這樣的話,倒是輕笑了一下,然後冷聲的開口,“我要是真放了她,可能墨家的門我都出不去,這樣的事情我能做嗎?你們要是真有本事的話,就把我給撂倒,但是我想你們不會這麼做,因爲我和這位大小姐比起來,大小姐的命算不了什麼。”
墨官雪聽到這樣的話,緊緊的咬着牙,然後輕聲的開口,“我定不會放過你,我要將你碎十萬段。”
這個黑衣人輕笑了一聲,然後冷聲的開口,“這個你倒是不用擔心,你們墨家我會常來了,但是如果我心情不好了,你們能比你們的父親先走一步了。”
刀客聽到這樣的話,也是冷聲的開口,“你好大的口氣啊,信不信我今天不讓你出這個門。”
這個黑衣人看了一眼墨官雪,然後輕聲的開口,“好,我不管你們有多大的實力,但是我希望你們給我放規矩點,只要我有什麼閃失,第一犧牲的肯定是你家的大小姐。”
墨官美敏聽到這樣的話,也是一臉不悅,然後大聲的開口,“你們誰要是敢動手的話,我定要了你的命。”
衆人們見到這樣的場景,即使是心裏面有這個想法,這個時候也已經煙消雲散了,好人不當,偏偏呈什麼英雄,這種費力不討好的事情,可是不要幹。
這個黑衣人看了一眼墨官敏,然後很是平淡的開口,“走吧,大小姐。”
墨官敏就這樣跟着這個黑衣人一起離開了。
衆人也是小心翼翼的跟着,誰都沒有想動手的意思。
過了好一會,她們才走出了門外,這個黑衣人見到在這樣的場景,也是輕笑了一聲,然後臉色突然一緊,繼而大聲的開口,“墨官敏,你拿我當傻子嗎?你的侍衛這樣跟着,我怎麼能脫身?”(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