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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4章 幕後黑手!榕樹主人現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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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丁幹雙手奉上了自己的褲腰帶,七少無不露出欣喜的笑容,更認爲自己在這一過程中發揮了重要作用。

戰勝同級別的對手,陳成一下子是可以提高半段的。

可是回想一下,又似乎少了點什麼。

就連陳成也表現得格外平靜,沒有平日戰勝對手後大加嘲諷的騷包模樣。

這很反常!

是對手不夠強嗎?

丁幹“名義詩士三段”說高不高,說低也不低,在始安城中交手的那些場,一大半都沒他的段位高。

更兼之有“復仇之戰”的噱頭,又有“大榕樹百場不敗”的Flag。

一切的一切,陳成都沒有理由高興不起來啊!

戰勝了平均水平詩之力一段的始安七少,還讓陳某人臭屁得很呢!

衆人看着陳成,不知道他又有什麼名堂。

只是他不接丁乾的褲帶,讓丁幹晾在一旁,難免有些尷尬。

陳成嘆了口氣,從腰間解下了自己的褲帶,也遞給了丁幹。

丁幹有些奇怪,問他這是幹什麼。

陳成道:“我們貿然到訪,想來丁兄是沒有準備的。我總不能讓丁兄沒有腰帶系吧?”

丁乾啞然失笑,婉拒了陳成的好意,衝小弟們勾勾手,對方又呈上一條一模一樣的腰帶來,丁幹邊纏邊道:“陳兄弟無需憂心,我們這,時常有來挑戰的人,若沒有備用,那該多麼難堪?”

陳成也樂了,收回了自己的腰帶,問:“有一事不明,你們這……”

到底有幾個“丁幹”?

丁乾乾笑兩聲:“我就是丁幹,丁幹就是我,這兄弟還有什麼好問的。”

陳成輕輕搖了搖頭。

不,你不是。

能讓方圓百十裏的人都前來挑戰,並紛紛鎩羽而歸——

絕不是詩士三段可以做到的!

你和我們問話的老鄉,必有一個人撒了謊!

……

陳成贏下這場“復仇之戰”“焦點之戰”“褲腰帶之戰”後並不激動的原因在於,他並沒有盡全力,丁幹也不是他期待中那種可以進行酣暢淋漓一戰的對手。

兩首長詩,丁幹已經是憋足了勁、拿出了自己的全部能量,也就這個程度,兩人的詩力可以說已經有一定差距了,這是陳成心知肚明的,贏下來不過是意料中的事。

甚至還不如第一次輸給丁干時,他那首天真爛漫的小詩給人驚喜更多。

懷疑丁幹不是大榕樹的主人,這是從丁干與小六對戰時的第一首詩時就開始了的。

回顧丁幹那首榕樹詩,就是他詩力的最好例證,也符合陳成沒到陽朔前時對丁幹詩力的評估。

到了丁干與孫沐的第二首“月亮山”的詩,一下子質量陡然攀升,令所有人拍案叫絕,認爲符合“大榕樹不敗”的霸主人設。

可現在回頭去看,這詩很不“丁幹”,丁幹擅長七言詩,而不是這種雜言詩;

他的獨有強項是那種率真爛漫的赤子情懷,“兒童過此已知愛,卻道蓬萊在嶺西”和“道與未遊人共賞,是何丘壑太離奇”就像一個模子裏刻出來的,確定出自丁乾的手筆,而且還是他狀態好時才能發揮出來的。

而那首“上有秦時月,雲間冷若鐵”的雜言詩,擺明了與他所寫的另外三首詩格格不入,風格迥異!

故而陳成斷言:

這首詩,絕非丁乾的手筆!

他之所以盜用這首詩,並不是他覺得自己贏不了孫沐,而是用這首詩立一個標杆,用來“勸退”的:

你們瞧瞧,我的詩寫得多好!

所以其他人,不要自不量力還想挑戰我!

如果不是這樣,小六過了小二上,小二過了小三上小四上小五上……

真成了車輪戰了。

小三小四小五的確有戰鬥慾望,可看了這詩後也不敢再找丁幹,而是和丁幹小弟們戰了一波。

到雙方小弟的“5V5”,又暴露了丁乾等人的怪異。

先上陣的小四,小三,和他們對局的兩個人,是真的來公平交戰的。

他們兩個人,詩寫得不算很好,可陳成相信,那就是他們現場寫出來的,也是真實水平的體現。

到了後三人——

無論是第三位“一彎弦月落江邊”,時間對不上;

還是第四位“藏蛟石洞深難伐”,老成熟練;

抑或是第五位“風吹鬼嘯,月落鮫泣”,“涉嫌貶低家鄉”的地理bug——

無不顯示,這三人都不是詩句的原作者!

爲啥這三人要抄詩,前面兩位自己寫?

再明白沒有了,五局三勝,他們三個只是工具人,拿出這三首詩,無論前面兩個現場發揮的人寫得怎麼樣,“大榕樹派”都可以拿下團戰的勝利,保持他們“榕樹下不敗”的聲名!

所以到了第三首詩,質量開始上升,而到了壓軸的那首,更加瑰麗神奇!

只是他們沒想到,陳成和王昌齡大叔在一起久了,也學會了王大叔“過分解讀”的本事,把竇亮的一首五言小詩,硬生生解讀成爲秦始皇一統天下的磅礴史詩!

這讓他們在十拿九穩的第五局沒能拿下勝利!

現在,再看看丁乾的“勸退之作”:“凝睇青山巔,渾圓入寥廓,浮浪誓與山相搏!”

丁幹小弟們用來壓軸的第五首殺手鐧:“巨靈乍擘,暗水中分,千巖斷碧。”

這兩首雜言詩無論遣詞造句,還是行文習慣,乃至追求的雄渾瑰麗的氣象——都好像孿生兄弟?

故而陳成斷定,這兩首詩出自同一人的手筆——但絕不是出自丁乾的手筆!

這纔有陳成疑問:

到底有幾個丁幹?

誰纔是真正的丁幹?

大榕樹的主人,到底是誰?

“名偵探陳十一郎”再次上線,火眼金睛,思維敏捷,拋出的問題丁幹無法解答,可是陳成剖析出來的前面的bug,也不能迴避。

丁乾和兄弟們彼此對視了一眼,最後對陳成道:“這樣吧,陳兄弟在這裏坐一會兒,我讓兩個兄弟去尋一下……”

大榕樹的主人!

榕樹下,百條作爲戰利品的腰帶,果然另有其主!

聽聞此訊,陳成和七少都氣血上湧,重新煥發了鬥志!

我就說嘛!這裏絕不是那麼簡單!

“風吹鬼嘯,月落鮫泣”的作者,究竟是怎樣的風采?

看着隨風晃動的腰帶,不覺神往!

“陳兄弟,你也別抱太大的希望。”丁幹說着,承認自己不如陳成之後,他那副倨傲的樣子已經完全收斂了,苦笑道:“榕樹的主人,不肯輕易見人,我們現去找了,他也未必肯現身見你。”

“而且,聽陳兄弟的口氣,你甚至還想挑戰他嗎?”丁干連連搖頭,指着大榕樹:“你也看到了,這麼多人的例子在那呢。而且,自從有了詩榜,他對挑戰者的段位也有了規定。他原先定的規矩是,非‘詩士八段’以上者,無權挑戰……”

陳成:“……”

七少:“……”

好吧,陳成到過最高的段位也才“詩士七段”,現在還掉下來了,感情對方就像是算準了陳成的天花板似的……

七少也忍不住埋怨陳成在始安的最後幾場太放水,要不然加把勁,已經是詩士八段甚至九段了。

“那現在搞還來得及嗎?”陳成捅了捅丁幹:“你們這還有其他比你更厲害的高手嗎?我臨時抱抱佛腳。”

丁幹:“……”你小子越來越狂了,說得就好像我們這裏的人全不是你的對手似的!

之前逍遙樓上你的窘狀我還記憶猶新呢!

趁着請人的工夫,陳成一行人和丁乾坐到榕樹下休息,談了談丁乾和榕樹主人、和“正義聯盟”的那些事。

“他是你師傅?師兄?朋友?”陳成問。

“也不算吧。”丁幹尋思着:“事實上,我們甚至還當過對手……”

當初,丁幹甚至還到大榕樹下挑戰過對方。

“嗯?時間線對不上啊!”陳成奇怪,按老鄉的說法,先有的丁幹,再有的大榕樹下的戰事,你這意思就好像你來這裏之前對方就盤踞已久似的。

可是丁乾的嘴挺嚴,對榕樹主人的身份、彼此的關係諱莫如深,見他不肯透露太多,陳成也只能問問“正義聯盟”的事。

“正義聯盟”是一個鬆散的聯盟,段位評比那幾天就會有,大家平日分散各地,但聚在一起的時候交情還是不錯的,就像陳成那天看到的一樣。

“他們就沒說——到你這大榕樹下‘玩玩’?”陳成問。

“自然是有的。”

事實上鍾氏兄弟就曾來陽朔挑戰過榕樹主人,爲此還苦練段位,使達到了榕樹主人規定的詩士八段。

“結果呢?”

“結果?”丁乾笑了笑:“除了‘鎩羽而歸’,‘鼻青臉腫’,還能有什麼結果?”

“唔!”陳成心目中,鍾氏兄弟是丁幹一羣人中的佼佼者,有詩師水平的,他們兄弟二人完全沒有還手之力,可見榕樹主人的層次高出不少。

“是啊,所以鍾規鍾矩兩個,自從那次之後,對段位什麼的絲毫不上心了,甚至拿出自己的段位,去“接濟”那些升不上去的正義聯盟盟友,以至於一再掉段位。

他倆也很看得開,你哪怕真晉升成了詩師,在榕樹主人面前,也不過是螻蟻。

在下次做好準備挑戰榕樹主人之前,他們倆恐怕都不會再去嘗試取得“詩師”段位。

“那鄧鐸呢?”陳成又問。

“鍾氏兄弟都不行,他哪行?”丁幹哂笑道:“他有自知之明,說哪天要是晉升到詩師五段了,就來挑戰——要不然註定白白損失一根腰帶。”

陳成心道:那榕樹主人起碼有詩師七八段乃至大詩師的實力了!

正說着,先前去傳訊的兩個少年回來了,帶來了好消息:

榕樹主人願意接見陳成一行人,但你們需要等待片刻。

大概等了小半個時辰,又有人來說:來了。

陳成一行人加上丁幹一同到岸邊迎接。

只見遠處的水面上,一面竹筏緩緩而來,船伕劃着槳,“榕樹主人”立於筏頭,風吹長袖,翩然如仙。

七少們踮起腳尖,競相爭睹來人的風采。

陳成也眯着眼睛看了一會兒,困惑地對丁幹道:“榕樹主人有病嗎?”

“嗯?”丁幹瞥着他,上來就說別人有病,難道不是你有病?

“呃,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成根本看不到對方的臉,因爲對方的臉罩在一面看上去像是演儺戲(又稱鬼戲,是漢族最古老的一種祭神跳鬼、驅瘟避疫、表示安慶的娛神舞蹈)時演員佩戴的面具。

面具之下,似乎還罩着一層面紗。

包裹得如此嚴實,讓陳成還以爲特殊時期需要採取的防護措施呢?

這人不會傳染天花或者麻風吧?

進入現代現代社會以前,麻風病在廣西可是很肆虐的喲……

“胡說八道!”丁幹翻白眼,真有傳染病,他們這些時常與對方相處的不早得上了!

榕樹主人,就是這般做派。

七少們早八卦了半天這人是俊是醜,哪知道啥也看不到,頗爲鬱悶。

又討論起對方戴面具的原因來。

要麼他就是儺戲的演員,剛剛跳完大神過來——要不然爲毛磨蹭了這麼半天纔來?

要麼就是相貌特異,不是太醜見不得人,就是帥到沒有天理。

“難道是……蘭陵王?”郭小四憋住這麼句話來。

蘭陵王高長恭,北齊王朝宗室神武帝高歡之孫,古代四大美男之一,據說他打仗時總帶着一副鬼臉面具,因爲他長得太過柔美和善,並不足以威懾到敵方,所以他必須要用鬼臉面具來達到震懾敵軍的作用,戰無不勝。

後人還創作出《蘭陵王入陣曲》來歌頌他的英勇。

結果到了大唐,馬屁精們將其改改,就變成了《秦王破陣曲》,用來拍李世民的馬屁。

聽小四說到了蘭陵王,陳成尋思着“對頭”!

因爲他之前也聽老鄉說過,這傢伙比“陽朔的小阿妹”還要俊俏,想來是不願意別人看到他相貌過於女性化而嘲笑他,戴上了這麼個猙獰嚇人的玩意。

可是寫詩不是打仗,不要說你戴上了鬼面具,哪怕你cosplay奧特曼,陳十一郎我也不會怕你的!

問丁幹對方的長相,是否真如小四所說,丁幹並不應答,算是默認。

說話間,竹筏靠岸,對方輕輕躍下筏來,丁乾等人都迎了上去。

榕樹主人的威望很高,一言不發,所有人都叉手行禮,童子們更是呼“夫子”。

面具之下,只大概看到有眼珠在晃動,稍在陳成和七少身上停留了一會兒,榕樹主人輕輕揮手,示意大家都往大榕樹下去。

那邊,纔是他的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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