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永誠原以爲光頭聽到自己罵他後,他必定會怒火攻心,拿出匕首剜他身上的肉,然而劉永誠無法想到的事發生了——光頭哈哈大起來,說道:“你小子罵人還真是有技巧,今天老子總算領教了‘潑婦罵街’的真正內涵,不過,罵人應當是娘們乾的事,你怎麼也擅長這個呢?”
“真是厚顏無恥!”劉永誠咒罵道,“不要臉的人我見多了,可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麼不要臉的人!”
光頭厲聲道:“你小子罵了我似乎比我還生氣,等下看老子怎麼收拾你。”此時,光頭真想放幹劉永誠的血,只可惜他的性命全掌握在劉永誠的手裏,不然他會用匕首割斷劉永誠的喉嚨,“你小子真的不怕死嗎?”
“怕死的話我就不叫劉永誠了。”
“你就是劉永誠?”光頭張大了嘴巴作詫異狀,像在牙科看口腔病似的……他早就看出這小子好像挺面熟的,可是怎麼也想不出來自己到底在哪裏見過這小子,當劉永誠無意間將自己的名字說出來時,光頭總算想起來了,“你……你就是哪個進入了十強的劉永誠嗎?”
劉永誠目視前方,沒有回答他。
光頭見劉永誠是條鐵骨錚錚地漢子,一心想拉攏他,心想有他在身邊做幫手,自己以後幹起事來就多了幾分膽量,他的臉色開始多雲轉晴,想了想,突然笑道:“劉兄弟,有沒有興趣跟我混?我決不會虧待你。”
迅速搖了搖頭,劉永誠冷笑道:“請你不要亂稱呼我,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兄弟,要我跟你混,哈哈哈……你在做夢吧?”
光頭恬不知恥地笑道:“劉兄弟,我清醒得很,因此我不是在做夢,我是誠心誠意想交你這個朋友。”
“你沒有資格叫我兄弟或朋友!”
光頭有些惱怒了,“小子,你別在我面前狂妄自大,你不就是被T市公安局開除出來警察嗎?你以爲我不知道?虧我父親還在局黨委會上幫你求情,你小子真不知道好歹。”
“我又沒有求你父親幫忙,他站出來做什麼好人?你父親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你TMD別以爲自己多了不起,我告訴你,我父親很有希望當上T市公安局的局長,你若是與我作對,我教你永遠也過不好安穩的日子。”話雖這麼說,但是光頭還沒有打算放棄說服他的念頭,“識時者爲俊傑,我勸你還是跟我混,等我父親當上了局長,我想幹什麼就幹什麼,誰管得着我?那時你跟着不也可以過得風風光光嗎?”
“我就是走投無路了也不會與你同流合污!”劉永誠鏗鏘有力地說道,“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與你父親一樣,都不是好東西。”
光頭終於忍耐不住了,大聲地吼道:“王八蛋,敬酒不喫硬是想喫罰酒,老子今天晚上就要當着你的面幹了蘇小姐,看你能把我怎麼樣?”
“老子不是嚇大的,你有本事就試試?”劉永誠說畢,面部表情靜如止水,那是做給光頭看的,其實他的心都快從口裏跳出來了,光頭純粹就是牲畜,什麼壞事他都能幹出來,這下怎麼辦呢?後面的車裏有四個人挾着蘇曼娜,他真不知道怎麼樣才能從他們的手中救出蘇曼娜,想到這裏,他心急如焚……他不停在問自己:怎麼辦呢?
光頭是一個死要面子的人,起初他打算到了南湖立交橋後將劉永誠打暈,然後將蘇曼娜帶到賓館裏好好的消受一番,他與劉永誠打了一頓口水戰後改變了主意,他得讓劉永誠嘗試一下親眼看見自己的女人被別人幹是什麼樣的滋味,就算闖了再大的禍他也不會擔心,因爲他父親可以幫他撐腰。
車已經上了南湖大道。
“小崽子,等一下老子讓你看看A片,我與蘇小姐主演,不知道你有沒有興趣?”說畢,光頭狂笑起來。
劉永誠聽了真想踩着油門往南湖裏衝去,大不了與他一起去見龍王爺,但是反過來一想,與這個沒有人性的混蛋同歸於盡也太不值了,他剋制住自己內心的衝動,怒力使自己的心態保持平穩,他衝光頭說道:“你若是敢動蘇小姐,老子絕不放過你!”
“喲喲,你真有種。”光頭狡黠地笑道,“你不要把我看得那樣下流,我可是正人羣子,你儘管放心,我絕對不會強迫蘇小姐做任何事!”
劉永誠沒有聽出他的弦外之音,問道:“什麼意思?”
“蘇小姐會主動與我親熱的……”光頭做出與女人交合時的樣子,併發出呻吟聲。
“你對她做了什麼?”劉永誠大聲地問道,心裏忐丐不安起來。
“我是個好人,在上車前我就囑咐了我的兄弟們,一定要好好地款蘇小姐,給她喫點靈丹妙藥。”
“你……”劉永誠心急如焚。
“別激動,有話好好說嘛。”光頭得意地笑道,“蘇小姐吞下了兩顆高純度而且超效型春藥丸,藥性大概已經開始發作了。你能不能加快車速,不然的話,我兄弟們都會被蘇小姐強姦的……喔……哈哈哈!”
此時劉永誠已經氣得說出不話來了,他一個勁兒地猛加油門,車子飛一般向南湖立橋駛去。
不一會兒便到了立交橋下,劉永誠剛剎住車,光頭便用刀架住了他的脖子,他知道這小子是劉永誠後不敢再掉以輕心了。
劉永誠心想,光頭用刀架住他的脖子,他怎麼救蘇曼呢?除非有奇蹟出現,但是現實中會有這樣的奇蹟嗎?
蘇曼娜被兩個男子扶下了車,她渾身軟綿綿的,像被人抽了骨頭似的,嘴裏不停地叫道:“我……好熱……我要……脫衣服……”幸好她的手被兩個男子抓着,不然那妮子真的要脫自己身上的裙子了。
“你看見了吧?我吳某人從來不說假話的。”光頭突然問道。
“……”劉永誠無以回答。
“成啞吧了?說話呀!”
劉永誠鄙視了他一眼,冷笑道:“又是用藥,又是用刀,算什麼本事,有種的話你與我單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