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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職責如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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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三章職責如天

上一章講到,賭徒馬掌由於曾經贏過大錢,便到處吹噓,說自己在廣東,深圳,上海等大城市投資了大公司,大工廠,錢一時之間抽不出來,纔會有臨時急用的籌借。而馬掌這個人,有錢之時,還錢積極,且從不賴賬。這樣一來,那些放高利貸的人,就肯把錢借給他。

放高利貸職業,也是應運而生的產物,因爲做生意,賭博的人多了,爲了滿足人們及時足額拿到所必須的錢,高利貸者通過某些渠道,把社會閒散的錢集中起來,再通過收起高昂的利息,向一時週轉不開的生意人;向諸如馬掌之類的賭博者放貸,只要是良性循環,確實不失爲兩相便利,解決燃眉之急的渠道。

然而,“十個賭者九個輸”,一旦選擇了賭博這條路,就是踏上了惡性循環的快車道。如墜深淵,萬劫不復。

隨着所借高利貸數額的增多;利息的飛速翻滾。馬掌心無寧日,坐臥不安,爲了能迅速還賬,他加大了賭注,加快了賭博的速度,然而,結果令他更爲沮喪:他輸得更多了!他焦急,煩躁,團團亂轉,因爲實際上他早已傾家蕩產,債臺高築。他不敢設想,一旦謊言敗露,他不知道他這個孤家寡人還有什麼活路?!

他常常在夢裏被高利貸債主逼迫還債,醒來心跳得厲害,渾身上下都是汗水……

他本來還在每天苦思冥想着還債良策,正是況誇翻臉後的幾句惡毒語言,諸如“再不還錢,老子讓你不得好死!”;“再不在老子給你的期限內還錢,當心你的日子不安寧!”;“老子給你一個期限,超過這個期限,我就不會來找你了,黑社會自然會來找你!到了那時,我也無法保證你的小命能不能保住了”

這本是幾句翻臉後用來威脅的狠話,卻使馬掌一下子從頭涼到了腳!

“無毒不丈夫!不是你死,就是我活!”那一刻,他變得十分的狠毒。一個極端罪惡的念頭也塞滿了他的整個頭腦,盤旋不去。正是他這個惡毒念頭的產生,他便一步步朝無底的深淵邁去,萬劫不復。

卻明剛剛到任市公安局局長後,便親自領導,直接指揮,偵破了幾個在市內頗有影響的甚至在省裏都掛了號的大案要案。他的性格就是這樣,越是難啃的骨頭,他就越是要不遺餘力攻克。且發誓要發揚一不怕苦二不怕死的工作作風,一刻也不停歇的連續工作。自他到任之後,由於他對於重大案件都親自掛帥,公安局辦公室,不分白天黑夜,一派繁忙景象。這種連軸轉,親臨一線,一根釘子扎到底的精神和幹勁,令戰鬥在一線的刑偵幹警受到巨大的鼓舞,他們精神振奮,內心溫暖,激情倍增,因而,刑偵工作在短短的時間範圍內就,打了空前的漂亮的翻身仗。在極短的時間內,連續偵破的許多樁遺留的大案要案,是馬蚌市歷史以來刑偵工作最好的戰績。由於連日的辛苦奔波,昃食宵衣,使他看起來,臉色蠟黃,雙眼血絲滿布。

這個狀態,在一次政法工作會議上,被市委書記看到了,不由心疼而關注的的多看了他幾眼。會後,他將市委政法委員會書記及卻明留下,在他的召集之下,幾大主要領導臨時開了一個碰頭會,做出了一個決定,要求所有的領導幹部,既要會工作,更要會生活,特別是要善於懂得休息,保護自己的安全和健康。鑑於卻明近日連續大強度作戰的辛勞,鑑於他已經取得的有目共睹的佳績,由組織安排,專門放他幾天的大假,不管他樂不樂意,都不准許在工作。必須像完成一項艱鉅任務一樣,毫無條件的去休養一段時間——時間不宜過短;方位確定爲休閒勝地;任務,作一個全方位的放鬆和休整。

卻明的工作責任心很強,許多工作一旦理起頭緒來,就是發生了天搖地動,江海翻騰的大事,他也會眉頭都不眨一下,我行我素,非把事情弄個水落石出,他是截然捨不得放下的。

所以,剛開始,當政法委書記代表市委通知他時,他犟着不肯去。情況彙報到了市委書記那裏,書記板着臉把他叫到辦公室,說出了那句“不會休息的人就不會工作”之後,下了死命令,他這纔不得不服從安排。

回到局裏,尚還一步三回頭,對辦公室戀戀不捨。臨行,十分認真的找來常務副局長,把工作交代了又交代,並在某些着重處特別提醒後還提醒,彷彿地球離開了他就不會轉動了似的。

本事幹脆利落的人,這是變的婆婆媽媽。臨了臨了,又還四處辦公大樓轉了又轉,好似這一去就再也回不來了。

做完這一切,這纔不舍地離開辦公室,籌措他的出行。但他選擇的方向,可不是領導給他安排的什麼秦皇島,松花江,鼓浪嶼,三亞市,而是一個猛子,就扎到了鄉下。

先到老家,後到漠河縣。

他早年間即學會了駕駛,平時習慣於走路上班,若有需要或緊急狀態,便會親自生猛駕車。他的車技,已達精湛嫺熟境地,駕起車來,那股拉風的味兒難以形容。

他與酷愛野外賽車駕駛活動的e族人羣,多有交集。他時不時會去體驗一把野外駕駛的驚險,恐怖,緊張,刺激。

每一次體驗結束,他都會有整個人的身心頓獲無限活力,產生無限自信,青春立馬煥發,精神異常飽滿的非凡感受。

古人雲“戶樞不蠹,流水不腐。”,卻明常常被人盛讚爲“活力四射”,與他酷愛健康的戶外運動不無關係。

此次休閒,他就借的是一個e族朋友的車,一部專門用於野外越野賽事活動的八成新的吉普。

卻明回鄉,特意選擇了那條到處坑坑窪窪,尖石嶙峋,頻現塌方,下沉現象的公路,一是此路雖有水塘溝坎,此車皆如履平地;二來是因爲兒時的一位女同學就住在這條路的邊上,他想順道去看看她。

卻明出發時,妻子羅飛本打算陪他來,不想有工作上的事羈絆而未能成行。

越野車進入這條人跡罕至的公路,尤似高腳大馬踏入平地般的輕鬆。公路除邊上間隔幾十裏才偶現一寨的村民時有使用,其實已是失管失修多年。一路上,雖然遙遠處的青山如黛,越進入縱深處,越倍感荒涼,淒冷。雖然時有村莊出現在視線內,但公路上卻很少人跡,基本上看不到車輛。卻明的車來到一塊很廣闊玉米地附近,忽見一位長得還算漂亮的年輕小媳婦,猛地鑽進淺顯處的包穀地裏,迫不及待的解褲方便。車開到她面前時,看的那麼近那麼清楚,她也不知迴避,弄的卻明臉上有些發燙,連忙把眼睛移了開去。

三個小時後,公路進入河岸邊的村寨,這裏以往是農場的一個大隊的場地,周邊是村寨。昔日,在偏遠之地,顯現出少有的熱鬧與繁華。現今,農場已撤走多年,這裏,一片破敗,頹廢景象。

這個女同學是農場就業人員子女,不知是什麼原因轉學到卻明的班上,與卻明成了同班同學。她,個頭挺高,身坯稍大,發育良好。膚色略顯沉着,仔細看,又十分的健康,水靈,泛着一種光澤。

他倆被編入一個學習小組。凌虹,擔任組長。

凌虹比卻明稍長,老師給她交代的組長職責裏最重要的一條,就是管好調皮的,經常上課要麼大聲講話要麼自顧自看小說的卻明。卻明上課時在桌箱裏偷偷看小說,被凌虹逮住兩次;數理化課時,不停在紙上寫詩寫賦,書寫文學句子,又被凌虹揪住三回。

可即使這樣,而無論測驗,考試,卻明總在班上不是第一就是第二。

這頗使極度用功,成績總在中等偏下的位置徘徊的凌虹,臉紅,羞愧。

這個一天到晚,笑鬧,看小說,與同學說話,一刻也停不下來的人,學習並不用功,而成績總是那麼拔尖。

這一點,深深地吸引了凌虹。她開始從旁悄悄觀察卻明的一切活動,發現卻明不但平時活潑開朗,生機無限,活力無限,且是一個非常有趣的人;越有好感越注意觀察,才發現他原來是那麼的帥!他,五官輪廓俊朗,耐看,尤如刻刀精心雕刻過的一般;平時好動無比,給人感覺一刻也沒有停過,然而一旦學習入定,便會十分安靜。那種投入,專注,不僅讓人欽佩,就像是一種風景一樣,足可令人欣賞!

凌虹開始對卻明產生了愛慕,隨着時間的推移,這種情感越來越強烈,她時常會因爲喜歡且思念卻明而又無計可施而暗地裏啜泣!

而卻明,對此卻茫然不知。

卻明將車停在一處空壩子上,鎖好車門後,走向公路左右兩邊,分佈在坎上坎下的房屋,打聽凌虹的住處。

通過打聽,卻明找到了凌虹的家。一幢從公路坎下修建起來的房屋,公路以下臨河的那部分,是建的兩層;公路以上,也建的是兩層。是典型的磚木結構。

屋內一個u字形的貨櫃,有五層之多,屋內貨櫃及其它空餘之處,雜貨堆積如山。

凌虹面對卻明的那一瞬間,詫異了一刻,旋即認出了卻明,她的樣子幾乎沒有什麼變化,只是略顯慵懶。頭髮依舊青絲如初。認出卻明時,臉上飛起紅霞,那紅,延續到了耳根。穿着很樸素,但是,極其乾淨,整潔。

她的丈夫,已樸實蒼老至默默無聞;不修邊幅到頭髮鬍子任其蓬亂並亂長;一身衣褲破舊,落伍,彷彿身在蠻荒。

雖是同齡人,卻明彷彿比凌虹丈夫年輕了十好幾歲。彼此寒暄了幾句之後,便都坐到了鐵爐子的煤火旁邊。

卻明的到來,凌虹一家都很高興,當聽說卻明現任市公安局長時,凌虹的丈夫那蒼白,暗淡的臉上有了些許的光澤;死氣沉沉的渾濁的雙眼,也現出了一縷亮光。茶飯當中,凌虹的丈夫含淚向卻明斷斷續續了發生在他身上的一系列血淚般的悲慘往事。

凌虹夫婦都沒有工作,就靠做小生意爲生。有一年,與親戚相約,去到離家幾十裏遠的山上,幾人合夥開採鋅礦。

一個來自於民寨的人,帶着幾個小兄弟,問上門來入夥。因爲人也熟,又帶有資金和人手。幾個合夥人,便接納了他們。

這個名叫郎才的人,正是卻明小時讀書,那個寨子很大,山多兇險的地方出來的人。凌虹留級時,正好與凌虹成了同班同學。

其實,郎才一直在苦苦追求凌虹,當他看到凌虹的丈夫後,認爲凌是一朵鮮花插在了牛糞上,他便開始欺負,侮辱凌虹的丈夫。

雖然郎才經常帶着人滿世界跑,人也長得不錯,也混得衣食光鮮。但是,凌虹可是一個極端正派,善良的人。無論郎才如何不把自己的丈夫看在眼裏,使用各種軟泡硬逼手段,苦苦追求凌虹。凌虹都是正色以待,不會表現出有絲毫的動搖,而讓郎纔看到希望。

狼才指使他人,多次或威脅或侮辱凌虹的丈夫,逼迫他離開凌虹。見他沒有被嚇到,便乘凌虹丈夫在礦上值班,凌虹一個人在家之機,讓人在凌虹住房四周望風,夤夜單身闖進凌虹房內,意欲強行霸佔凌虹。

凌虹一看硬的已經不行。靈機一動,便來軟的。凌虹騙他說,其實她很喜歡他的,就是覺得他沒有出息,不是正大光明的男人做派。像今天這樣,帶着這麼些惡人,公開逼迫女人做這種事,不僅僅是強扭的瓜不甜那麼簡單,這和禽獸相比,直接是有過之無不及!

既然自己頭上戴着男人這樣的頭銜和名稱,就不要辱沒了它。只有不自信的男人纔會採取這種下三濫的卑鄙手段,自信,有魅力的男人決然不會出此下策!

這樣做的結果,即使到手,味同嚼蠟,犯罪還得另說,關鍵遭辱的女人,仇恨你不說,打心眼裏根本看不起你!

這一招還真靈,郎才的自尊心被激發。他整衣出門,臨走時對凌虹說,我一定要讓你甘心情願的嫁給我!

半個月後,凌虹丈夫在礦山上值班,一夥蒙面歹徒襲擊了礦山上的棚子,他們全副武裝,除刀槍棍棒外,還帶有火管槍!

雖然大肆傷人,搶劫財物,但明眼人一看都知道:他們是奔着凌虹的丈夫來的!

凌虹的丈夫身中十餘刀;雙手雙腳被打斷,整個人躺在血泊之中,幾無生還餘地。

凌虹和丈夫僅憑直覺就斷定必是郎才帶人作的案;更何況郎才隨聲攜帶,刻有其姓名的匕首無意當中被他們遺失在了現場;其手下馬仔在某處飲酒,大醉之後誇口,說出了此案乃爲他們所爲的話語······

凌虹的丈夫被搶救,奇蹟般生還。

他多次到當地公安機關報案,要求立案,破案,迅速抓捕兇犯。均以沒有線索爲有,拒絕立案。

“他其實現在手殘腳瘸,渾身都是後遺症,已經是廢人一個了。他幾次想輕生,因爲行兇作惡的人,隨時可以大搖大擺的從他的身邊走過,自己卻拿他沒有一點辦法!只能任他們逍遙法外。”

凌虹一頭說,一頭那眼淚,就像斷了線的珍珠,“噗嗤嗤”掉在了地上。

卻明聽完敘述,頓時怒不可遏!馬上產生了迅即開車轉回市裏的衝動。轉念一想,他用手機編了一個短信,火速發送給了在局裏主持日常工作的常務副局長。

卻明回到了山寨,老屋空空蕩蕩的,父母離世之後,房屋由在家的哥姐管理着,因此顯得乾淨,寧靜。村人十分好客,幾乎每天都有人請他到家裏做客,叫上幾個陪客,好酒好肉款待,從早可以聊到晚。

卻明只要捉便,就要獨自一人上山,或沿着溪流閒逛。

此時,他少有讓人相陪。

當得知卻明現在任市公安局長時,寨鄰們興奮了。他們向卻明講述了發生在九鄉十八寨的瘋狂的偷牛盜馬案。這類案件,屢禁不絕,屢破不止,猖獗的原因是有黑幕······

卻明實在坐不住了!恨不能馬上飛回市裏!這纔是休假的第三天,領導給他的假可是一週。加上中間的兩個週末,他竟可以優哉遊哉過上小十天的閒人日子。

他迅速拿出手機,指示對該縣主管公安刑偵工作的領導,立即換將!對南部片區猖獗的偷牛盜馬瘋狂犯罪,不管涉及任何人,涉及到任何事,都要嚴查到底,不可姑息!否則,依黨紀國法從重追究!

他擔任副市長後,開會,工作,總能遇到自己的父母官。他曾以私人身份請他們喫飯,叮囑他們要運用行政手段和宣傳教育手段相結合,希望他們爲保護,恢復,發展他的家鄉的青山綠水,使一把勁,出一把力。這次回鄉,再來看山,看水,看鳥,感受空氣,林木幽深,桃李芬芳,鳥兒啁啾,流水潺潺····兒時的美好感覺,呼之慾出。

龍山虎山的後山,有一處神祕的地方,小的時候被他發現,他從來深藏於心,從不向任何人說破,提及。

密林的最深處,有一座山峯,獨立,特別,每一個面都長滿了樹草,甚至有個地方還隱藏着深深的山洞。憑肉眼看,這座山峯似乎沒有什麼可以值得炫耀的。可是,當他爬上貼近小山,且比其他任何一棵樹都要粗要大要高的大樹的樹冠層時,他陡然發現,在葳蕤的草樹掩映之下,山巔平頂,神奇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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