澳大利亞這個從未經歷過戰爭洗禮的土地終於沒能躲過戰爭之神對他的眷顧,從日本開始在澳大利亞製造事件開始到日本宣佈無條件投降,這短短的數個月的時間之內,澳大利亞經歷了一場前所未有的浩劫。
澳大利亞民衆流離失所所有地區的民衆全部聚集到了澳大利亞南海岸線,食物的匱乏,戰爭的恐懼,讓這些原本生活在天堂的澳大利亞人感覺到了戰爭的恐懼。
被日本人佔領的土地現在可以說是滿目瘡痍,在最後消滅日本軍隊的戰鬥之中,美國和中國的戰機對所有存在日本殘留部隊的區域展開了狂轟濫炸,幾乎就是依靠炸彈的威力清除掉了所有的日本軍隊。
整個北部地區的城市,在俄羅斯艦隊的攻擊之下幾乎成了一片的瓦礫,達爾文這個澳大利亞北部地區最大的城市現在已經變成了人間地獄,只有少數的日本難民還聚集在城郊的位置,他們現在不敢去城裏俄羅斯的艦隊還在外海遊弋隨時可能展開炮擊。
當戰爭結束的時候就是利用時間撫慰戰爭創痕的時候,同時也是戰爭的勝利者開始分配戰爭利益的時刻,無論哪一場戰爭的結束都是一場利益角逐的開始,而今天的澳大利亞之戰看到了其中能夠分的利益的國家都已經出現,中美俄全部出現在澳大利亞戰場之上。
聯合參謀部作戰部綜合作戰研究室四個人坐在大屏幕前,整個戰爭已經結束,在戰爭的過程當中出現了一種莫名的默契,美國戰機只是打擊日本的裝甲部隊,中國的艦載機則選擇了那些日本新兵部隊,俄羅斯的艦隊打擊的則是達爾文爲主的日本軍事指揮機關。
“很默契的一場戰爭,在三個大國之間能夠配合的這麼墨跡很罕見,沒有一絲一毫的矛盾衝突。”王一山憑藉這對武器方面的掌握第一個說話,這也是少有的事情。
“這很難嗎?”肖劍轉過身看着王一山問道。
“不難,現在的武器裝備只要是沒有強大的電子干擾,想要打偏都難,但是中美俄三國的軍隊在一起很容易出現問題。”王一山沒有說的十分詳細,但是在座的都是軍人,儘管不是征戰沙場的軍人,但是對於軍隊作戰還是明白的,‘擦槍走火’這個名詞大家都熟悉。
“很明顯大家都是來參加澳大利亞善後工作的,不是來這裏製造矛盾的,大家也都不想製造矛盾!”楊光微笑着說道。
“善後,俄羅斯能獲得什麼利益,他們大老遠跑過來,損失了龐大的艦隊他們能得到什麼?北海道?”李倩在一旁問道。
“如果俄羅斯人聰明的話就不要這個燙手的山芋,北海道對於俄羅斯龐大的領土來說並沒有什麼意義,龐大的遠東地區已經足夠他們的戰略縱深,他們之所以來澳大利亞,是爲了歐洲利益問題。”肖劍終於說話了。
華約和北約之間的矛盾已經幹活去了將近一個世紀,但是這個世紀也是俄羅斯最難過的一個世紀,失去了歐洲的戰略重心,讓俄羅斯的家門口頻頻出現問題,現在俄羅斯必須要解決這個問題,否則自己很難持續發展。
“俄羅斯人是貪婪的,也不排除他們會打北海道的主意,畢竟我們得到了龍之島,這一點很多國家現在已經回過味了。”楊光搖了搖頭說道。
“這一次不會,俄羅斯人這麼積極的參與,將自己唯一的航母戰鬥羣都調到澳大利亞就是在藉機向美國施加壓力,他需要的就是歐洲方面的壓力釋放,如果歐洲的壓力釋放還沒有完全,又給自己在遠東尋找壓力,俄羅斯人的腦袋也真該好好的看看了!”肖劍坐在了椅子上輕輕地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如果日本人要了北海道,美國人會在東亞對俄羅斯進行打壓?”李倩看着肖劍問道。
“不可說,不可說,這些不是軍事問題了,我們是軍人只負責軍事問題,對於誰給俄羅斯打壓那就是克裏姆林宮自己需要考慮的問題了,”看到肖劍還要繼續說,楊光岔開了話題,有些話不說出來還是正確的。
“那現在最麻煩的就是日本八千萬難民的問題,這個問題恐怕要澳大利亞政府欲哭無淚了!”李倩明白楊光的意思轉變了話題。
“這就是澳大利亞人的事情了,還有美國人。”肖劍說完拽着楊光出去抽菸了,很簡單他不想在討論了。
“肖劍你認爲接下來就會天下太平嗎?”去吸菸室的路上楊光向身邊的小件問道。
“忘戰必危,好戰必亡。”肖劍輕輕的說出了這四個字。
戰爭已經停止,傷痕卻依然還在,戰爭結束澳大利亞民衆卻無法返回自己的家園,他們只能在南部的城市,這裏沒有戰爭勝利之後的喜悅,有的只是戰爭帶來的不盡的悲傷。
世界上的三巨頭再一次在戰爭結束之後匯聚在一起,而每一個巨頭的身後都有着自己國家的利益需要自己在這場戰爭之後去斡旋處理,接下來將會是一場沒有硝煙的戰場。
墨爾本,澳大利亞維多利亞州的首府,是南半球最負勝名的文化名城,1851年至1860年,由於在大墨爾本附近發現金礦,淘金熱潮讓人口激增,大墨爾本迅速成爲當時少有的大城市,並因此得到了“新金山“的別稱。
這作見證了澳大利亞發展的城市,現在成爲澳大利亞民衆的聚集地,街道上到處都是從澳大利亞其他城市逃難而來的車輛,他們全部匯聚在墨爾本的街頭和公園,等待着政府的救援。
澳大利亞總理費希爾第一個出現在墨爾本的市政廳,他現在最希望的只有一點,讓這些該死的日本人趕緊離開澳大利亞,無論如何都不能讓這些澳大利亞人逗留在澳大利亞。
緊接着出現的是俄羅斯國家代表,這些來自俄羅斯的代表一個個面色沉重,眉宇之間流漏出一絲憤怒與不甘,這一次戰爭除了戰敗國日本和被侵略國家澳大利亞,俄羅斯竟然是損失最大的國家,這讓這頭北極熊怎麼會忍受。
在俄羅斯之後出現的是美國的代表,白宮對於這一次澳大利亞戰爭依舊不滿意,他們的戰略目的可以說一樣都沒有實現,唯一讓白宮稍微有一點舒心的是俄羅斯的遠東太平洋艦隊受到重創,但是這只是時間就能解決的問題,他們最大的潛在對手中國三個航母戰鬥羣依然就在墨爾本的外海遊弋。
中國代表出現的時候,門後的記者全都騷動起來,時間進入到050年,這個世界上到處都能看到中國人的影子,在這個時間段所有的歷史大事件似乎都和都和中國有着千絲萬縷的關係,中國以強大軍事國家出現在世界面前已經無可避免。
而代表着世界三個秩序的代言人出現在墨爾本市政廳,也標誌着一場戰爭之外的角逐真正的展開了,在這些代表團出發之前,他們各自國家要達成的最後目的都已經十分明確的傳遞到這個代表團之中,只是如何讓自己的目的更加明確的得到認可這一點並非易事。
每一個利益集團都有着自己的利益訴求,對於對方的訴求其實各個大國之間都是十分清楚地,只不過如何將自己的訴求達到最大化,對方的訴求壓制到最低,就是這些代表團齊聚在一起的最終目的。
這些利益有的是明面上的可以在會議上拿出來大家商議的,也有是見不得人,只能在私下相互協商,但是無論哪種方式,最後的結果只有一個,那就是達到平衡,一個各個方面都滿意的平衡,如果無法達到這個平衡,那麼新的矛盾必然產生。
當日本山本青木首相親自宣讀完投降書之後,接下來就是關於戰場戰爭的賠償問題,難民問題以及接下來澳大利亞的安全問題,三個問題做出解決。
第一個問題關於戰爭賠償問題,日本山本青木政府對於所有的戰爭參與國都做出了戰爭賠償計劃,此時的日本政府在海外的賬戶上的存款已經所剩無幾,所有的金錢都已經被日本政府轉移到日本天皇的名下,但是日本人還是留出來用於戰爭賠款的款項。
山本青木的意圖十分的簡單,這些國家都有着自己的利益衝突,而自己現在絕對不能將這些衝突全部攬到自己的身上,現在日本首相要爲自己的難民去留問題做下最好的鋪墊。
在賠償問題上山本青木第一時間向俄羅斯海軍戰艦損失,因爲日本海外賬戶資金問題,以及未來的日本民衆生存問題,國土面積問題爲基準,向俄羅斯代表提出了將北海道作爲戰爭賠償賠付給俄羅斯。
山本青木的講話還沒有結束,費希爾就站了起來,作爲被侵略國家和戰勝國,費希爾堅決反對日本將自己最後的國土作爲賠償賠付給俄羅斯,一旦這個賠償協議簽訂,那麼日本民衆就失去了最後的一個棲息地,那麼澳大利亞就無法驅逐存留在澳大利亞國土上的日本人。
談判在第一個賠償問題上就陷入到了僵局,俄羅斯代表對於日本的賠償問題,也拒絕接收北海道,很明顯這一點中國和澳大利亞都和俄羅斯做了溝通,在會議上中國政府代表很明顯的表示北海道作爲日本人的最後棲息地不應該在作爲戰爭賠付地。
這將讓日本人成爲一個沒有國家的流民,這樣對於日本民衆來說是不負責任的,日本民衆不應該承擔戰爭對他們擁有國家領土權利的傷害。
澳大利亞總理費希爾很想在會議上說出來讓中國將龍之島也歸還日本,這樣日本人就更加沒有理由在澳大利亞逗留,但是當費希爾想到自己的副總理在北.京簽署的協議,還有墨爾本外海中國的三個航母戰鬥羣以及在墨爾本郊外駐守的中國一個集團軍的時候,他選擇了沉默。
同時俄羅斯代表就澳大利亞領土安全問題,提出了自己的看法,在目前日本難民無法安置的情況下,俄羅斯政府決定向澳大利亞派遣兩個裝甲旅的兵力維護澳大利亞的和平。
這一點澳大利亞總理費希爾立刻提出拒絕,澳大利亞完全有能力自己保護自己的國家,不需要藉助任何外來的力量,很顯然自己和中國政府簽訂的軍事基地的協議還不知道怎麼處理,俄羅斯再來駐軍,那麼澳大利亞領土上以後就是三大強國角逐的場地了!
這是一場註定無法再平靜之中結束的會議,儘管戰敗國宣佈無條件投降,但是戰勝國的利益以及大國之間的利益都無法得到自己想要的滿足。
在會議上無法解決的問題,註定就要在會下開始協商,只有所有的協商結果達到平衡之後才能圓滿的解決這個問題。
第一天展開私下會談的就是美國和俄羅斯政府,很顯然俄羅斯向澳大利亞增派軍隊這一點是美國人絕對不能接受的,就像是俄羅斯人對於北約在俄羅斯家門口的壓制是俄羅斯不能接受的一樣。
澳大利亞總理則第一時間和中國代表團開始商談,畢竟現在日本難民雖然都都是手無寸鐵的平民,中國在澳大利亞的軍力讓澳大利亞政府感覺到了恐懼,這是一支隨時可以讓澳大利亞進入到石器時代的存在。
這是一場封閉的會談,而且是一個長時間的會談,沒一個大國的手中都有着自己的籌碼,沒一個大國又都想獲取自己的利益。
接下來就是美國人和中國代表團的協商,美國人的意思很明確,中國不能在澳大利亞擁有軍事基地,這一點美國人無法接受。
但是在澳大利亞建設軍事基地是中國出兵幫助澳大利亞的條件之一,澳大利亞副總理已經簽署了協議,中國代表團對於美國人的要求表示無法滿足。
談判在漫長的你來我往之中不斷地尋找着雙方的平衡點,現在三個大國之間的利益似乎成了重點,而對於日本難民問題卻很少有人關心,這讓澳大利亞政府心急如焚,卻又無可奈何。
大國之間的利益平衡沒有達成協議,誰又會關心澳大利亞街頭的日本難民呢?山本青木此時更是心急如焚,他知道決定日本命運的關鍵時刻即將到來,他手中的牌已經發的差不多了,但是他並沒有到山窮水盡的地步,這位陰謀家手中還有一張牌。(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