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盛凌人在飯桌上看到吳素蓉，恍然大悟，終於知道鬱清歡昨晚那出是怎麼來的了！
他咬牙切齒地啃着麪包，心裏恨恨地想：這樣的丈母孃拿來幹什麼？不如直接弄死！淨添亂！
鬱清歡走進飯廳，吳素蓉問：“怎麼這麼早就起來了？不多睡一會兒？”
“怕一會兒沒喫的了。”鬱清歡故意說。
吳素蓉忍不住好笑：“那就先喫吧。”
鬱清歡在盛凌人旁邊坐下來，盛凌人掃她一眼，心裏還在生氣。
吳素蓉問：“凌人一會兒還要去上班？”
“嗯，今天有兩個會。”盛凌人聲音有些硬。
鬱清歡在桌子底下踢了他一腳，盛南軒也疑惑地看了他一眼。
他平常很少這樣說話。不過吳素蓉和鬱清流對此不瞭解，聽不出什麼差別來。
盛凌人低着頭，鬱悶地喫東西。
丈母孃挑撥他的夫妻感情，他還不能使臉色了？
“唔……”鬱清歡剛喫一口就覺得胃不舒服，放下筷子捂住嘴。
“媽媽！”盛南軒擔心地看着她。
吳素蓉問：“開始吐了？”
“難受嗎？”盛凌人急忙問，眼裏濃濃的都是擔心。
鬱清歡抬起眸，幽怨地看他一眼。
他心中忍不住一疼，突然後悔昨晚那麼扔下她。
就算她不喜歡他，但他對她四年如一日的好她也習慣了吧？突然這樣對她，她肯定會難受的。
他柔聲問：“要不要去休息一下？”
鬱清歡點點頭，在她的攙扶下站起來。
鬱清流說：“不是很嚴重，還是喫點東西吧！”
兩人沒說話，消失在飯廳。
回到臥室，盛凌人扶她躺在牀上，問：“要不要喫點東西？”
“要啊。給我一碗白粥吧。”
“好。”他拉起被子給她搭上，臨走前抱住她，低低地說，“我不會出軌的。”
“那就好。”鬱清歡說，“醜話說在前頭，髒東西我不要！”
他忍不住一笑，抬起頭故意問：“那要是髒了怎麼辦？”
“你可以自己去死！或者等我把你那話兒剪了，你再去死！”
“……咳！知道了。”她越兇，盛凌人心裏越爽，“不過我肯定不會的。我這個人，從身到心，完完整整都是你的。”
“好啊，我信你。”她看着他，“你要是食言了，我會死心的。”
盛凌人心中一跳，激動地抓住她的手：“死心什麼意思？你現在對我——”
“媽媽？”盛南軒的聲音傳來。
盛凌人回頭，見他端着一杯牛奶小心翼翼地走進來。
他只好放下鬱清歡的手過去幫忙。
盛南軒把牛奶給他後，跑到牀邊對鬱清歡說：“媽媽你好好休息，叫弟弟聽話，我去幼兒園了。”
“好。”鬱清歡笑着摸摸他的頭，對盛凌人說，“你送他去吧。”
“那你……”盛凌人擔憂地看着她。
“沒事，我休息一下就好。”
“好吧，我一會兒就回來。”
“不是有會？”鬱清歡疑惑地看着他。
“明天再說。”他微微一笑。
鬱清歡也忍不住笑了。
他總是這樣，把她放在第一位，感覺還不錯。
或許明天，她就會愛上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