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墨沒有拒絕，感覺到他心情不好，順從地回應着他，當是一種安慰。
片刻後，盛南軒放開她。
她氣喘吁吁地問：“你喫晚飯了嗎？”
他身上沒有煙味，也沒有酒味，不像是去應酬了。
“喫過了。我去洗個澡。”盛南軒站起來。
“等等！”龔墨突然叫道。
“怎麼了？”盛南軒看着她。
龔墨從他臉上看到腰上，盯着他的褲子。
片刻後，她起身下牀，拿起他剛剛掛在衣帽架上的襯衫。
她雙手握着襯衫，咬了咬脣，片刻後看着他。見他一臉坦然，外加迷惑不解地看着自己，她把襯衫掛了回頭，小聲道：“這好像不是你出門時穿的那件……”
確切地說，他的衣服、褲子，都不是早上出門時穿的。
盛南軒看着她，眼睛倏地亮了。
龔墨卻有些忐忑，六神無主地走回牀邊。要上牀時，被他一把拉住。
她抬起頭，見他目光灼灼地看着自己，心裏咯噔一下。
他該不會生氣了吧？怪自己多管閒事？
她結結巴巴地說：“我沒別的意思……可能是我記錯了。”
她想把手抽回來，他卻一把抱住了她。
“南軒？！”龔墨一驚。
盛南軒將她緊緊抱住，身體因爲激動而顫抖。
片刻後，他放開她，捧着她的臉問：“你記得我早上穿的什麼？”
“可能是我記錯了……”龔墨不想和他吵架。
如果他在外面有人，那也是理所應當的吧？
有錢有勢的男人，哪個是規規矩矩的？
盛南軒聽她這樣說，卻不高興了：“你什麼意思？剛剛不是還……”
“我沒什麼意思！”龔墨推開他，“我要睡覺了！”
“龔墨！”盛南軒沉下聲音，“話不要只說一半！你明明記得，爲什麼要說記錯了？”
“好啊！我記得！”龔墨看着他，“那你告訴我爲什麼？”
盛南軒看着她，突然笑了，又伸手捧着她的臉：“墨墨……”
“幹嘛？”龔墨老大不高興。
“老婆……”
“你……”龔墨眼神一閃，有些不自在了，彆扭地問，“你幹嘛呀？”
“我真高興。”他抱住她，“我以爲……你從來不在乎我的。”
“……”
“沒想到，你連我早上出門穿什麼都記得。”盛南軒吻了吻她耳朵，“你明明是在乎我的，對不對？”
“你說什麼呀……”龔墨小聲嘀咕，有些無措地推開他，低着頭不敢看他。
“你是不是誤會了？”盛南軒問，“以爲我去別的女人那裏換衣服了？”
“哎呀！”龔墨急得大叫一聲，不依地打了他一下。
丟死人了！
他敢這樣說，肯定就是沒有了。
她卻這樣問，顯得她好小家子氣。
“墨墨~”盛南軒一把抓住她的手，低頭在她臉上親了一下，“你喫醋，我很高興。”
“誰喫醋了！”
“就是你！”
“我纔沒有！”
“好吧，沒有。那我也不用告訴你我這衣服是怎麼回事了。”盛南軒放開她，作勢要走。
“哎”龔墨叫道，“不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