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飛這才得以降生於世。很幸運,他是個帶把的,高正松歡喜不已,專門爲母子倆購置了新別墅,又僱了衆多保姆傭人照顧她們,杜美雲母憑子貴,過上錦衣玉食的豪華生活。由此引發高正松原配夫人白靜的不滿,導致兩人離異,他爲此支付給前妻天價贍養費。爲了這個兒子,高正松犧牲不少。如今臭小子大器未成身欲死,他怎能不痛心?
醫生不讓留太多人在觀察室,所以只有高正松,杜美雲和管菲菲被允許留下來。杜美雲偎依在老公懷裏,嚶嚶傷泣。白靜和高正松離婚兩年後,她被扶正,婚後她更加發現老公風流成性,身邊女人走馬觀花,從沒斷過,才恍然頓悟,難怪當年白靜看自己的眼神不是怨恨而是同情,她臉上的表情不是痛苦而是解脫。
如果不是因爲年幼的高飛,她也很難忍受年年歲歲獨守空房的寂寞。後來她信佛了,有了精神寄託,才從無邊苦海中有所解脫。現在隨着年紀的增長,高正松有所收斂,可是如果兒子有什麼三長兩短,她對紅塵也就不再眷戀,打算遁入空門,終其一生。
管菲菲看着憂傷不已的高氏夫婦,無比愧疚,撫摩着手指上的戒指,百感交集,自己太任性了。爲什麼要用這種偏激的做法慫恿男友去跳傘,萬一他醒不過來,怎麼辦?
三人守候了兩天一夜,醫生終於帶來好消息,高飛醒了,可以見親屬,不過爲了穩定他的情緒,目前只允許先見一人。杜美雲和高正鬆緊張又激動的以爲可以見到兒子了,可是醫生轉告道,高先生想見管小姐。高氏夫婦大失所望。
“他媽的,這個臭小子,醒來第一件事不是想見老子,是見馬子。”高正松欣慰中難免有些懊惱。
“兒子,媽爲你受盡煎熬,你居然有了女友忘了娘,爲娘還不如現在就遁入空門算了。”杜美雲寬慰中又傷感不已。
夫婦相視,無奈而笑,彼此感悟,養兒不靠譜,看來老有所依的對象,只有自己的老伴。兩人欣慰的依偎在一起。
管菲菲抑制住悲喜交加的情緒來到高飛病牀前。
“高飛,你好些了嘛?對不起,我。。。。。。”管菲菲話未說完,淚如泉湧。
“菲菲!我跳了,你相信我了吧?”高飛虛弱的微笑着。
“我不會再多慮了,永遠相信你。”管菲菲讓高飛看她手上的戒指。
“還沒等我向你求婚,就戴上了?”高飛好欣慰。
“高飛,不要激動,聽我說,我向你求婚,你願意娶我嘛?”管菲菲握着高飛的手,無比動情。
“當然願意,菲菲。”高飛一激動,胸口一陣絞痛,傍邊的心電監護儀上頻繁出現了好幾個陡峭的波峯。
“你沒事吧?”女人嚇得心提到了嗓子眼上。
“沒事,我好激動。菲菲,我有個請求?”高飛低聲的央求。
“什麼要求?你說,什麼要求我都答應你!”女人語氣溫柔至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