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刀將那妖獸的心臟砍了下來,帝琉笙伸手從血淋淋的血肉中摩挲半晌,隨後動作熟練的掏出了一枚散發着灼灼光華的內丹。
帝琉笙只淡淡看了一眼內丹的屬性,根本也沒顧忌那內丹上還殘存着的溫熱血液,就那麼眉頭也不皺的直接嚥進了肚子裏。
在內丹下肚的那一刻,一旁的雪白團子木木有明顯的看到帝琉笙的眉宇輕蹙了一下,顯然是不舒服。
但是帝琉笙卻靠着一種近乎變態的體質,已經一種不可形容和界定的意志力,將那內丹給強行在體內煉化。
隨着內丹遊走出來的汩汩靈氣,帝琉笙長吸了一口氣,開始將內丹散發的靈氣全部佔爲己有。
身上的裙襬還在往下滴着一串串血條,將近凝固的鮮血看上去腥臭而又刺鼻,但渾身浴血的帝琉笙此時已經完全聞不到了。
在她煉化內丹的時候,小正太苗迦和乘黃妖獸就什麼也做不了,也幫不了什麼忙了。
唯一能做的,就是守在帝琉笙的身邊,安靜的坐等煉化完畢。
“嘖。”
在經歷了漫長的一個多時辰過後,一直緊閉雙眸的帝琉笙,這才緩緩的睜開了那雙幽藍光澤的可怖眼眸。
“還是差一點。”
帝琉笙的語氣十分惡劣,也能夠看得出來此時的心情很差,而且太過焦慮。
苗迦小正太跟在她身邊擔憂道:
“怎麼了?是內丹的力量不夠衝擊地階嗎?”
“不是。”帝琉笙搖搖頭,隨後在木木震驚的目光中,垂眸看了一眼她右後腹部的一處爪痕。
刺眼的傷口,深可見骨。
但是帝琉笙卻像是完全感覺不到疼痛,只是在用血淋淋的雙手,盲目的想要將那些爛掉的皮肉直接給拽下來,免得影響恢復。
“喵——”
主人,你到底想做什麼?
你的傷口那麼深,那麼嚴重,你這麼焦躁的隨意撕扯,難道是不要命了嗎?
一旁的苗迦也看不下去,最後只得自己重新化爲弒神苗刀,飛身上前去,幫帝琉笙將那些因爲受傷,外翻嚴重,已經開始腐爛的皮肉,給一口氣割了下去。
有殷紅的血液湧了出來,苗迦將自己身上的衣物撕扯下一綹來,但是卻也並沒有用來給帝琉笙包紮,只是將布條抽緊,牢牢的系在了她的腰身上方,靜等創口自己凝固。
“這是爲了減少出血用的。”
苗迦看着帝琉笙,眸子裏滿是心疼,卻又無可奈何。
之所以他會用如此簡單粗暴的處理方法,就是因爲這些天來已經見慣了帝琉笙身上這樣的傷口。
起初第一次看見那妖獸在帝琉笙如雪般乾淨白皙的皮膚上留下傷口的時候,帝琉笙面色平靜,卻嚇壞了苗迦。
本來帝琉笙是不想包紮的,但是拗不過苗迦,只能依了。
但很快,舊傷幾乎還沒開始好轉,就立馬有一道新傷上了身。
起初苗迦還因爲痛心而哭過,夜裏趁大家睡着了偷偷哭。可是很快的,就也習慣了。
“因爲主人你的身體異於常人,所以這種傷不會導致你的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