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女皇陛下駕臨餐廳的第一輪午餐沒喫成。
突情況的出現總是如天上雲彩變化般匪夷所思然後雲化成雨雨點子接踵而至讓人躲閃不暇。
幸虧接招的不是一般人人家是女皇陛下。
鄭覺得他的生命之中有一個女人對他影響至高那就是他第一個初戀情人。那時候他還是一個純潔或者半純潔的青蔥小男生硬生生看着女友在除了他這個男友之外一二三四又給他找了很多的同僚男性的自尊受到傷害鄭心中刺痛難以言說一個有望成爲未來的好男人或者平庸男人的傢伙就這麼直直地墮落成了人渣。
乍一看簡直是一個紅顏禍水的典型例子。但其實總的說來外因所給的作用是渺小的每個人心中都藏着惡看你自控能力怎樣罷了而鄭的決定就是不自控。於是放縱於是惡魔誕生了。
這是一幕恐怖的流血事件在警察看來就是惡性傷人。女皇陛下跟形影不離的常之正在服務生的帶領下向着餐廳進的時候一腳踏過幽靜的拐彎便聽到一聲憤怒的尖叫幾個人向着聲音所在處走過去然後看到這麼一幕:曾經在大廳出現過的那個卓爾不羣的女性手上刀光一閃如同一個職業殺手一樣急切地刀沒入了鄭肚子接着那深色的西服上就掛上了可疑的顏色。
鄭不能相信捂着肚子慢慢地倒地。一邊用憤怒又驚訝的眼神看着面前地女人。
在一陣讓人窒息地沉默之後。最先有反應的居然是那個服務生他尖叫了一聲用一種“我很快就要昏倒了”的臉色說:“殺人了殺人了”
女皇陛下皺了皺眉常之站在身邊身子筆直腳也絲毫不動只是不動聲色的一個手刀砍過去對方頓時失聲軟綿綿地滑倒在地終於如願以償的昏過去了。
現場終於安靜。而女皇陛下在想:居然出現這種事。
然後:老頭子會暴跳如雷吧。
常之好像開了天眼一樣深窺女皇內心於是在旁邊補充:“據說這個時代若生這樣的事對聲譽影響極大客人不願來住。然後營業額受到影響。”
女皇就微笑說:“常之趕緊把他們處理了。”
常之說:“是。”
那女人處於半昏迷狀態。剛纔殺人的時候勇猛無雙恨不得多砍兩下沒想到血濺上手的時候渾身的力氣一下子都被抽光於是就停了下來。
於是我們知道復仇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雖然這種面對面地衝擊比較解恨也比較直接。但我個人還是贊同對不起。走題了。
女人聽到身後有人交談才木然地回過頭結果看到那美得驚人派頭也驚人的女人正在含笑跟旁邊的男人聊天。
更奇特的是。明明距離不足十步那男人一臉我什麼都沒看到一邊交談一邊恭敬地點頭。
“這是一對怪物麼?或者我們隱形了”女人在昏迷之前這麼想。
常之上前看看兩敗俱傷的兩個人先低頭手按在鄭的手腕上低聲:“沒有性命危險。”
又看了一眼女人:“不過昏迷而已。”
女皇點頭輕輕踢了踢腳下地服務生:“這個傢伙等他甦醒就說是看見幻覺吧。”
常之提議:“不然就說鄭正在拍戲。”
女皇深爲讚歎:“就這麼說定了。”
常之稍微觀察了一下男人的傷現傷地其實並不嚴重先這女人拿的刀子就不對殺人的話要用專業武器可惜她太沖動專業知識也不豐富不然可以一刀斃命的。現在只是刺進了一半刀柄如自己判斷沒錯恐怕連重要的內臟都沒有傷到。
常之爲她地愚蠢行爲略覺惋惜然後將女人地外衣脫下來把昏迷的男人扶起眉頭都不眨一下直接將刀子拔出鮮血稍微湧出了一些常之迅將女人的衣裳紮在了男人地腰間有效地將傷口收穩。
那邊女皇陛下已經開始使用現代工具調兵遣將。
“喂南者。”
“啊!anqueen!!”對方出爆破性驚喜的聲音隨即諂媚“anqueen呼喚小的有何吩咐?”
“馬上來嘉和帶上你的東西治療。”
“啊!”這一下是慘叫醫師南者好像從二十樓不慎墜落地面卻現自己還沒斷氣一樣奄奄一息有氣無力地說“anqueen你怎麼了怎麼受傷了?”
“不是我。”
“感謝上帝!”南者高分貝地嚷着重新飛上二十樓魂魄歸位“我立刻去!”
“要低調行事此事不宜外人知道。”女皇陛下沉聲補充。
“遵命!myeen!”對方生龍活虎的“保證完成任務。”
掛機之後。女皇陛下又撥通另外一個號。
“保安部?”
“代總經理!”
“派人來五樓有一個職員短暫昏迷。”
“是。立刻去。代總經理。”
“等他醒了告訴他:如果看到了幻覺就不適合再工作下去最好回家休息。”
“是!”對方雖然沒明白到底生了什麼只好這麼回答。
女皇掛機按最後一個。
“代總經理!”客房經理恭聲。
“立刻準備一間套房。”
“啊是!”對方頭腦反應快不一會便返回信息“三樓31房間客人剛退代總經理滿意嗎?”
“可以。”女皇收線轉頭看着常之“怎樣?”
“已經可以了。”
“跟朕來。”女皇陛下轉過身“這是五樓常之我們要到三樓。”
眼睛望着愛將有探詢的意思。
“沒問題的陛下。”常之避開那種目光在那種目光注視下他感覺自己幾乎都可以上天入地。而他只是低身一手將鄭抱起另一隻手將女人抱起把兩人夾在胳膊下看起來就好像是拎着軟綿綿的兩牀捲起來的棉被。
最後常之用腳在地上那服務生腰上一勾沒有豔福可享的對方骨碌碌滾到了不會被看見的角落裏仍舊昏迷不醒。
“爲了避免多人看到我們只能走樓梯。”女皇陛下點點頭推開門。
兩個人到了313時候客房經理已經和另一個服務生等在那裏起初還以爲女皇身邊的男子拎了兩個大行李袋結果越看越不對拼命眨眼纔看出那兩隻居然是天啊這是怎麼回事姦情爆被一把手逮到了還是怎樣特意開套房是讓這兩位繼續還是怎樣?亦或者讓自己的保鏢私下進行刑訊拷打還是怎樣?
無數個念頭從客戶經理圓溜溜的小腦袋裏飛了出來在頭頂上呈豆芽狀盤旋來去。
開門之後女皇只使了一個眼神想要憑身份特權站在屋內觀摩一下究竟要生何事的客戶經理便打了個哆嗦轉身出門將門帶上隨即緊緊貼在門邊。做壁畫樣。
“您怎麼了?”旁邊服務生問。
“惡魔的眼神!”客戶經理斜了一眼緊閉的房門打了個哆嗦。
南者在十五分鐘後如風一樣趕到他只是抹了一把額前的金身子一斜靠在前臺邊紳士腔十足地報上了安大小姐的名字。在對方迷人笑臉之下已經完全屈服的前臺小姐立刻媚眼飄飄地供出女皇陛下現在所在的三樓位置末了還翫忽職守地來了一句:“先生要不要我帶你去呢?”
“不用啦謝謝!”南者彬彬有禮地點頭提着醫用箱子向着電梯走去。
神魂顛倒地看着絕世異國美男消失在電梯內前臺小姐美麗的小臉因爲相遇的美好和嫉妒的煎熬而扭曲的十分抽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