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天龍忙攔住道:“她雖是蛇修之身,但是跟着我做了許多善事,而且其修爲正道功訣,絕對不會亂來的。”
冷蘭清是女人,雖然木青纔到,但是她從木青看顏天龍的眼神中,多少看出一些東西來,她笑了笑道:“這位……木姑娘是吧,我是你家主人的親生母親,你要是想亂來,且不你還不是我們的對手,就是你家主人都不會放過你,你可要想好。”
木青一愣,懵住了,怔怔地看着顏天龍,顏天龍皺了皺眉道:“木青,這事現在還不準,我還不能肯定,但是他們現在對我沒惡意的,你放心。對了,那塊玉珏你帶來了嗎,給他們吧。”
“主人,這……給他們?我們怎麼跟藍姐交代?”
“沒事,我自有辦法。”他已經想好了,如果真和眼前這兩個還不知道是不是自己親生父母的人的,那這玉拿給國家也沒有用處,反正就當一塊古董的話,自己戒指中找一塊同樣質色的做一塊,別人也看不出來。
“好吧。”顏天龍的話木青從來都是無條件執行的,她從手鐲中取出那塊玉珏,連着匣子遞給雲逸飛。
雲逸飛大喜接過,打開匣子看了看,又舌頭舔了舔才笑道:“嗯,就是這塊東西,我們終於得到它了。以後在崑崙境內也終於可以抬起頭來做人了。”
冷蘭清看到雲逸飛如此高興,也替他高興:“飛哥,玉珏失而復得自是讓人高興,不過我更高興的是因爲它讓我見到兒子。”
雲逸飛道:“是啊,玉珏可以讓我們可以告慰雲家的烈祖烈宗,讓我們在崑崙境可以不再感到受人冷眼,但是找到兒子卻可以讓我們內心再無那緾繞心頭的愧疚了。”
冷蘭清走到顏天龍面前無比慈愛地看着他:“孩子,我們原來給你取了個名字叫雲天龍,但還不知道你現在叫什麼名字呢,可以告訴媽媽麼?”
顏天龍心裏很不是滋味,但眼前的冷蘭清給他一種骨肉相連的親切感,讓他不忍看到她傷心難過:“我叫顏天龍,是顏色的顏,你們的任務也完成了,沒別的事,我就走了。”
冷蘭清攔住他道:“你……我想問問你,可不可以跟我們回崑崙境去,以你現在的功力,在崑崙境內,百年之內你一定可以衝破金丹結成元嬰,修得不死輪迴之身的。而且,也讓我們好好補償一下這二十年來對你的虧欠。”
顏天龍搖了搖頭道:“或許是你們給了我生命,但是……養育我的媽媽卻給了我一個家,給了我無比珍貴的情親,我不會離開她的。”
雲逸飛聽得顏天龍這麼,嘆了口氣摸出一顆藍色的珠子道:“帶你回崑崙境的事,我們還得先和聖尊商議,而你現在的媽媽,你也確實應該好好孝敬她。這顆珠子給你,有空的時候可以和我們話,你能過得好,我們也就安心了。”
顏天龍知道那珠子類似於他和木青用的那顆連心珠,能用意念神識連通彼此,本爲想收的,但看到冷蘭清那期待的目光,他想了想還是收下了:“那好,這珠子我收下了,我們還有其他的事,就此別過。”他對雲逸飛和冷蘭清是自己親生父母的話,仔細琢磨後已經信了八、九分,也有那麼幾分親切之感,但不知怎麼的,越是相信,他心中就越是升起淡淡的恨意,所以,也不想多什麼,從乾坤戒指中取了一套新衣服穿上,架了龍魂劍就走。
木青緊緊跟來,不無擔心地道:“主人,玉珏給了他們我們回去怎麼個法?”
顏天龍落下龍魂劍道:“我自有辦法。”着從乾坤戒指中取出一塊質地色澤和那塊玉珏非常相同的玉石來,直接操着龍魂劍上下翻飛,對那塊玉石雕削起來,只幾分鐘就雕出了個大概形狀,顏天龍收了龍魂劍,暗運火龍訣,指尖閃爍出一道細細的紫藍色焰光來。木青一見,驚道:“玄火如意焰,主人已經學會了《玄火煉經》上的技法?”顏天龍笑着了頭,手上卻沒有停下來,右指飛快地跳動。半個時左右,終於完成,收手對木青道:“你也見過那塊玉珏,你看這塊和原來的那塊像不像?”
木青拿在手中翻來覆去,仔細看了好一會才道:“《玄火煉經》果然不同凡響,只不過主人用煉製法寶飛劍的玄火如意焰來刻煉這麼一塊玉,可真是浪費哦。”
顏天龍笑了笑沒話,又取出一些材料,用《玄火煉經》上的技法制了一個一模一樣的玉匣,將玉珏放進去:“好了,可別叫我主人了,回去還是叫我師兄。走!咱們回去。”
木青和顏天龍回到龍城,找到藍媚,並將那塊準備好的玉珏交給她後就離開了重兵守衛的軍營,架劍返回了南江。顏天龍心中非常不是滋味,他需要一個人好好冷靜一下,畢竟突然之間知道了自己的親生父母並不是以前一直養育自己的人,他心中多少有些不舒服。剛纔事情沒有了結,他只好強行忍住,不過多地表露出來。事情結束之後,無數念頭齊齊湧上心來,讓他心中亂成一團。
回到南江濟生堂,剛進後院,就見柳憐煙帶着一個女孩在院裏玩耍,仔細一看,正是他的妹妹顏天鳳:“妹,你怎麼來的,媽媽呢?”
顏天龍轉頭看見哥哥,非常高興:“哥,你可回來了,我和媽都到這兩天了,是這位姐姐接我們來的。媽在屋裏呢。”
顏天龍看向柳憐煙:“你怎麼知道我家的?”
柳憐煙乍見顏天龍,有些不好意思:“是我問柳飛的,然後就自作主張把她們接來了,你會怪我嗎?”
顏天龍搖了搖頭:“沒有,謝謝你了憐煙,我有事找我媽媽,你和鳳玩吧。”他有些心不在焉地應付了兩句,就往裏屋去了。
顏天鳳大大的眼睛看着柳憐煙問:“柳姐姐,我哥好象有不對勁,你們是不是吵架了?”
柳憐煙看着神情落莫的顏天龍道:“別瞎,我纔不會和你哥哥吵架呢,可能他……他剛回來,太累了吧。”
“不對,哥哥不管怎麼累都會哄我玩的,何況我從家裏纔到這裏,他更不應該這幅表情吧,見到我應該興高采烈,可你看哥剛纔那樣子,好嚇人哦。”
柳憐煙自然也看出顏天龍有些不對,但她不敢去問:“好了,你哥有你哥的事,他真的是累了,來我們玩,讓他休息去。”
顏天龍走進裏層,見李蘭芳正在自己的房間裏幫着打掃,看着眼前這位親得不能再親的母親,顏天龍心頭突然堵得荒:“媽!你來了。”
李蘭芳回頭見是兒子回來,放下手中的東西,高興道:“龍,你回來了就好,柳姑娘硬把我和鳳接來這,還真有些不習慣,你再不在,我住在這就更感覺不得勁,這下好了,見到你好好的,媽也就安心多了。”
顏天龍想什麼,可又覺得開不了口:“媽,這些事讓她們來做就行,你老辛苦大半輩子,也該享享清福了。”
李蘭芳嗔怪道:“這孩子,怎麼話的,你從到大,哪件事不是媽替你張羅的。媽都習慣了,再這兩年**身體很好。自從你用氣功給媽治療過後,媽感覺年輕了二十歲,放心好了。”
顏天龍輕嘆了一口氣,自已倒了杯水,坐在那裏悶頭喝着。李蘭芳見兒子氣色不太好,擔心地問道:“兒子,怎麼了,是不是有什麼爲難的事?”
“沒有的,媽你不用爲**心,我只是有累了。”
“不對,你肯定有事,媽從看着你長大,你瞞不了媽**,是不是生意不順?”
“生意?!”顏天龍怔了一下,知道肯定是柳飛他們的,搖了搖頭道:“不是的,我……不是生意上的事。”
李蘭芳想了想道:“是不是媽和鳳來了,讓你爲難了,媽就一個鄉下老太婆,你身邊這些人都是非顯即貴的,媽來了,是給你丟臉了,好吧,我和鳳明天就回老家去。”着起身要走。
顏天龍急了,搶上去拽住李蘭媽:“媽,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的,你和鳳來了,我高興還來不及呢,怎麼會有那種想法,你算憐煙不去接你,我忙完這幾天,也會去接你們的,真的不是這個原因。常言得好:狗不嫌家貧,兒不嫌母醜,你覺得你兒子會是那種進了城就不認爹孃的人嗎?”
李蘭芳看了看急得都快要哭的兒子,心中不忍:“那是什麼道理,你倒是跟媽呀,不然,媽住在這都不踏實。”
顏天龍咬了咬牙,掏出那塊一直掛在胸前的玉墜來:“媽!你實話跟兒子,這玉墜真的是你和爹親自給我買的嗎?我要聽實話。”
李蘭芳一聽顏天龍的話,臉色大變:“龍,你怎麼會問起這個來的,不是我們買給你的還會是誰買的啊,你可別瞎想。”
“媽!這玉可不是普通的玉,它叫紫青玉,世間少有,價值連城啊,媽……”
李蘭芳聽得這句話,被震在當場,她有些站立不穩的樣子,顏天龍趕緊扶她坐下:“媽,我都知道了,你和爹爹對兒子的養育之恩,兒子永遠都不會忘記的。”
李蘭芳聽了顏天龍的話,反而鎮靜下來:“龍,你是爹媽和好兒子,雖然我不知道你原來的親生父母是什麼人,但是……,好吧,媽告訴你,你是媽和你爹爹在山上那老獵人的窩棚裏揀的。我和你爹那時還沒結婚,早上到山上砍柴,聽到獵人窩棚裏傳出一聲嬰兒啼叫,找了進去,看到你躺在地上,身上裹了一件青綠色的大綢披風。只是你就啼了那一聲,又沒動靜了,嚇得我手腳軟。你爹也是心善的人,看到氣息奄奄,渾身紫紅,柴也不砍了,和我一起抱着你就往村裏跑。
當時村裏的村長是崔三他爹,你該稱崔二祖了,平時村裏哪家有個頭痛腦熱的都是找他看。你崔二祖也確實有些本事,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整整三天三夜,把你從死亡邊緣上拉了回來。可那時村裏窮,你活下來了,誰來撫養,又成了大問題,誰家都不想平空多出一張喫飯的嘴啊。沒辦法我和你爹就一直那麼帶着你,到了你一歲多,我和你爹才結了婚,並讓你叫我們爹媽,事情就是這樣。龍,我們並不是想瞞着你的,只是怕你知道了難過,你理解爹**苦心嗎?”
顏天龍親自從李蘭芳口中得知了自己的身世,越加覺得這位母親可敬,他自內心地跪在李蘭芳面前:“媽……,謝謝你和爹爹給了我第二次生命,並把我養大成*人,不是親生,勝似親生,兒子以後一定好好孝敬您……”
母子兩抱頭痛哭,鳳嚇得哭着衝了進去:“媽媽,哥!你們怎麼了,怎麼了。”
院外柳飛、楊紫娟、柳憐煙誰也不敢進去,過了兩個多鐘頭,顏天龍和李蘭芳還有鳳從屋裏出來的時候,一家三口臉上笑得那麼甜,那麼幸福。屋外的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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