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青急回身,見到顏天龍正笑嘻嘻地抱着手站在她身後,真是又驚又喜:“主人哥哥,你怎麼一下子變得這麼厲害了,莫非已經達到了出竅期?”
顏天龍聳了聳肩道:“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以玄龍訣修習的玄龍神功纔剛剛達到第八重,火龍屬性也只是中級,至於你說的那個什麼出竅期的,我並太清楚。”
木青愣了一下笑道:“是了,你練的和我們不同,你練的這門功法我聽老主人說過,好象非常難練,但是每升一重功力就基本相當於修真者一個層次,三個境界了。”
顏天龍沉呤了一會道:“可能吧,我覺得特別是第六重以後,越來越難提升,還好我有龍珠,不然都不知道要猴年馬月才能練到現在這個第八重呢。”
木青這方面要比顏天龍懂得多,聽他這麼說,稍一思索,便道:“放心,老主人既然安排你成爲玄龍訣的傳承者,一切都是定數,一切自有機緣的。哦,不說這些了,你餓了吧,我這就去收了‘八卦隱仙琮’,給你做飯去。”
顏天龍搖了搖頭:“但願如此吧,好,你不說我還不覺得,你這一說,我還真覺得餓了。”
喫過飯天已泛白,顏天龍讓守了自己近三天的木青和萬寶去休息,自己洗了個澡,從戒指裏取了一套乾淨衣服換上。精神振奮的他沒打車,徒步往龍組那幢老式別院走去。
龍城是華域的首都,是整個華域政治、經濟文化的中心。晨光初現,大街小巷裏便人影晃逝、嘈雜喧喧。特別是一些買早點的小攤小貶,天剛亮就開始推着小餐車,走街躥巷起來。
顏天龍對龍城也不太熟悉,只知道個大概方位,所以他沒走小巷道,還是沿着馬路走。好在他的腳程不慢,不到一個小時便趕到了目的地。
剛進了那幢老樓,就聽後院傳來陣陣嘶吼,如雄獅揚鬃般低沉卻狂烈不已。顏天龍輕笑了笑,支退了引他進來的門守,一個人悄悄往後院繞了過去。
這幢老樓地處城郊,附近基本全是農民的菜園地,但就在老樓的後院,楓柳環圍着一塊平整的草地,草地上一身赤紅勁裝的漢子正在晨練。
顏天龍沒見到人就猜到了幾分,正是烈火那個急性子的傢伙。下身着一條紅褐色寬襠練功褲,上身是一件赤紅色的短坎肩。只見他凝神聚氣,兩眼圓睜,突然開聲大喝,右掌斜揮,一團小碗大小的眩目火球疾閃而出。“砰”地炸響,小院遠處十幾米處的一株楓柳頓時火光熾耀,呼呼地燃燒了起來,幾枝乾枝,直接被燒斷了。烈火非常滿意地看了看自己的右手,縱身騰空而起,右掌旋撩收回,左掌劈削,又是一團火光,衝地面而去,暴響聲中,原本平整的草地上出現了一個焦糊的圓圈,火球落地部份的青草被燒了個焦黑。
烈火幾個旋風擺腿,穩穩地落到地上,突然回頭衝着顏天龍哈哈大笑:“顏大夫,你看到了嗎,我已經基本上康復了,再過幾天又可以重振當日雄風了,哈哈,哈哈……”
顏天龍走上前去,也笑道:“我在前院就聽見這獅吼虎嘯的,猜想一定是你這個急性子,過來一看,還真的被我猜中了,呵呵,康復了就好,祝賀你啊,烈火兄!”
烈火神色一斂,認真地道:“這次要不是顏大夫,我們四個都懸了,說真的,都還沒好好感謝顏大夫。聽頭說你今天會來,我和金剛都商量好了,等下一定請你喝兩杯。”
“哦?金剛他也康復了?”
“還沒有,他那塊頭雖然大,但哪裏比得上咱們這一身精鐵似的筋肉哦,估計還得一段時間吧,不過他可以翻身坐起了,等下我用輪椅推,也要把他推去倍顏大夫喝幾杯。”烈火性急,也喜歡佔點小風頭。
顏天龍也高興道:“嗯,等你們都好了,再喝不遲,現在喝對你們的康復沒好處。”
烈火不以爲然道:“你們醫生就是麻煩,這樣不能喫,那樣不能喝,那……那就算能活一萬歲又有個什麼勁。不是我吹,烈火我啊,隨性慣了,想喫喫,想喝喝,到哪天兩腳一伸,也不枉活這一生不是?要是沒遇上顏大夫,我這次就算一命歸西了,也一點不遺憾的,我該喫的喫過了,該喝的喝過了,該風光也風光過,呵呵,您說是吧,顏大夫?”
顏天龍見他在興頭上,也沒掃他的興,接道:“是啊,有些東西還是值得拿幾分健康去換的,呵呵,有你這種心態,搞不好就胡喫胡喝也能長命百歲呢。”
這話大對烈火的脾氣,重重地拍了顏天龍一掌,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對,對,對,顏大夫可真不愧是神醫,說出來的話就是比那些嘰嘰歪歪的什麼專家、教授順耳得多了。”
顏天龍也笑着說:“烈火兄,別神醫神醫的叫了,我只不過一小小的江湖遊醫,呵呵,當不起你這種稱呼的。”
烈火又舉起手拍了他一掌:“你小子,連那江丫頭都讚不絕口,神醫怎麼當不起的。”
顏天龍被他連拍兩掌,都沒躲,見他還拍上癮似的,說着說着又舉起手來,輕輕一探,將他的手腕抓住,笑着道:“烈火兄,讓我再給你把把脈,看看是不是全好了。”
烈火一巴掌拍過去,只覺手腕一緊,被顏天龍抓了個正着,心下一凜,正想用勁回扯,卻聽顏天龍說是爲自己把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哦,你把,你把。”
顏天龍抓過他的手腕,直接探入一股火龍精元,瞬間制住了烈火體內的所有帶火屬性的內勁。烈火大喫一驚,想要反抗,卻覺得四肢八脈一緊,渾身使不出一絲力量來。顏天龍制住了他,輕聲在他耳邊道:“烈兄體內的火屬內勁還不夠精純,我替烈火兄淨化淨化,只是此事絕對不要對任何人提起,不然,我能淨化你體內的內勁,同樣也能將它煉得渣都不剩。”
烈火驚疑不定,可動又真的動不了,只拿兩個大眼睛盯着顏天龍打量,心中暗自想道:這顏大夫到底是什麼人,能如此輕鬆制住自己的,整個華域絕不超出十個,而不但能制住自己,還能控制住自己烈陽赤火內勁的,那隻怕不會超出三、五個人。思來想去,別無辦法,烈火只好點了點頭。
顏天龍見他點頭,火龍精元催動,將烈火體內的火屬性內勁裹住,反覆攪拌煉燒,如此過得一個多小時後,烈火體內的赤火內勁,已被顏天龍的火龍精元煉化提純成了赤火真焰。
這烈火雖然性子急了些,但是很對顏天龍的脾氣,所以,根據“玄火煉經”中控火的要領,他專門給他簡練出了一套焰火刀法,意識一動,一條“焰刀斬”祕訣印入他的意識中,這才放開手來,對還在怔着的烈火道:“烈火兄,好了,何不試試你的‘焰刀斬’,效果如何,一試便知。”
烈火如夢方醒,將信將疑地深吸了一口氣,掌心內吸,突然劃掌如刀,抹面緾腦,飄削出手,掌心一吐,向着十幾米外的一株楓柳砍去,正是“焰刀斬”中的第一式。“呼啦”一聲,連烈火本人都嚇了一大跳。只見隨着他的揮掌,一道紫藍色焰光一閃而沒。那焰光看起來沒有剛纔烈火打出的火球那麼耀眼,速度卻是快了幾倍,“轟,轟,轟!”幾聲巨炸響起,紫藍色的焰光幾閃之後,不但烈火瞄準的那株楓柳,連同周圍一排楓柳都在眨眼間消失了。連碳渣都不剩一點,只有地面上有一排樹樁還冒着藍紫色的幾絲焰光,證實秒鐘前,這裏確確實實有過一排楓柳。
“這……這……這怎麼可能,這……怎麼我的腦海記憶裏會多了一套‘焰刀斬’?顏大夫,哦,不!顏兄弟,你快告訴我,這是怎麼回事,啊?”烈火有點瘋狂了,突然間讓自己從烈陽赤火變成了烈陽紫焰,要知道,這中間可差的不是一星半點,而是整整差了七、八個層次啊,雖然他還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大眼中早已淚光鱗鱗,莫名中帶着無可壓抑的激動。
顏天龍嘴角輕輕一挑,笑道:“沒什麼,你的實力經過這一年多牀上靜養修煉,得到了大幅得升,這不是好事麼?”
“可是……可是……”
烈火還想說什麼,就聽小院外一聲大喊:“烈火,你這死小子,給老子滾過來,你要拆樓還是怎麼的,弄出這麼大動靜。快給老子滾過來,弄壞的東西老子要從你獎金中扣,你小子不信就等着瞧……”(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