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過街角,到了個沒人的地方,顏天龍直接把那盆普通的春劍放入水龍空間中,就緊靠着栽有“七巧龍靈水仙”的玉盆邊上。拍了拍手上的土,這才折進學校後門,往宿舍趕去。
接下來是爲期一週的軍訓(這個軍訓就不說了,就那麼回事,剛開始實行新生軍訓那幾批學生,確實紮紮實實訓過了,後來的軍訓,呵呵,不說大家也明白。)對於現在的顏天龍來說,軍訓就跟玩似的,輕輕鬆就過去了。由於練到木龍屬性後,《玄龍訣》的進展並不象剛練水龍屬性時那樣快,所以他能很準確的控制自己的力量。所以,軍訓中沒有表現太突出,很低調的混在同學中過關了。
軍訓結束當天下午,蘇小雨就跑來了,門纔開就跳了進來:“天龍,這幾天可把我累死了,不行,你得補償我的損失。”開門的是鄭小山,顏天龍還坐在牀上看書呢,想不到蘇小雨幾步蹦到他牀邊,一下坐到牀沿上來了。李磊、張義還有鄭小山上次已經見過蘇小雨,賊賊的低笑幾聲。李磊先道:“那個誰......張義,你不是說軍訓結束了要約我和小山去遊戲室大戰三百回合麼?”張義一愣:“誰......啊,呃......好象是,你不說我都忘了。小山,走,咱們去遊戲室大戰三百回合去。”
鄭小山沒有李磊和張義反應快:“你們什麼時候說的,我怎麼不記得有這回事,再說了,我也不會打啊。”顏天龍看了看正在朝鄭小山一個勁遞眼色的張義,還有擠眉弄眼的李磊。站了起來道:“行了,你們三個傢伙就別演戲了,我和小雨還有點事要出去一趟,呵呵,你們該幹嘛幹嘛,不用給我騰地方。不過,好象去遊戲室大戰三百回合倒是個打發星期六、星期天的好主意哦。”李磊抓了抓頭:“呵呵,這點小把戲在咱的大狀元面前演,真是現眼了,現眼了。”幾人被李磊搞得大笑。
蘇小雨也被逗笑了,過了一會突然道:“你說我們有事要出去?什麼事啊?”顏天龍也是沒心理準備,被她突然一問,這纔想起:“那個......出去再跟你說,呵呵,現在一時忘了。”張義和李磊對望了一眼忍不住又狂笑起來。顏天龍叫上蘇小雨道:“我們走吧,這三個無良的傢伙就會整天無事亂搞,還是惡搞。”蘇小雨來找顏天龍本來就是來約他出去玩的。這幾天沒見到顏天龍她早就魂不守舍了,見顏天龍主動約她,哪裏還有不應的。
兩人出了學校,顏天龍道:“我要去看個病人,你和我一起去嗎?”
“看病人?”
“是的,我報到那天獨自出來喫飯,遇到一個姓王的夫妻兩,很不容易,更難的是他們家的小孩天生手腳不能動。”
蘇小雨是見過顏天龍的本事的,但是一聽說是天生手腳不能動,也是嚇了一跳:“你是說你能治這樣的病?”顏天龍點了點頭:“應該可以,只不過要麻煩一些,時間上也可能要長一些。”蘇小雨興奮道:“太好了,又可以看你爲病人治病了,那走吧,還站在這幹嘛。”
因爲王成勇的飯店離龍華也不算遠,兩人沒打車,直接走過去,也只是二十幾分鐘的路。
王成勇自從得了顏天龍的藥,就按他說的倒了一粒切成三份給王昇陽服了。想不到當天睡到夜裏一點過,王昇陽就大叫起來,王成勇忙跑到牀前:“昇陽,你怎麼了?怎麼了?”王昇陽用眼示意給王成勇看:“爸爸,你看我的手。”王成勇定睛一看,只見兒子露在被子外面的手皮膚下面的筋肉不停的輕輕蠕動着。王成勇一把拉開被子查看,發現王昇陽的其他手和腿上都有這種現象。心中大急:“兒子,你有哪不舒服,快告訴爸爸。”這時張香蓮也搶了進來:“兒子,怎麼了,這是怎麼回事?”
王昇陽搖了搖頭道:“我感覺很舒服,小腹處有四股溫熱的東西不斷衝到我的手腳上。原來沒有絲毫感覺的手腳現在能感覺到它們是存在的了,而且還有幾絲輕痛隨着那些蠕動傳來。”王成勇一聽:“什麼?你說你有感覺,能感覺到手和腳上有輕痛?這......這......”張香蓮撲到兒子的牀邊上,小心的捧起他的小手,淚水再一次奪眶而出:“這麼多年了,這麼多年了啊,媽終於看到希望了。兒子,別怕痛,媽以後天天守在你身邊,你要挺過去,知道嗎,能感覺到痛就是有希望了。”
一家三口被這消息攪得一夜未眠,在張香蓮的提議下,乾脆又在兒子的牀邊上搭了張臨時小牀,夫妻兩人就輪流着看護兒子。到了第三天,王昇陽的手腳還是每天夜裏一點就開始蠕動起來。開始只是手指,手背處,漸漸往上蠕動到了手腕處。這讓王成勇夫婦驚喜不已,恨不得把那三粒藥讓兒子都服了,但是想到顏天龍的囑咐,又只好靜下心來。
顏天龍和蘇小雨到了王成勇的飯店一看,店門是關着的,門上貼了一張大大的通知:因家中有事,本店暫停營業,再次正式營業時間待定。蘇小雨看了那通知,轉頭道:“沒人哦,白跑了。”顏天龍想了想道:“肯定是那藥起效了,他夫妻兩連店都顧不得了。走!我們去他家看看。”顏天龍帶着蘇小雨七彎八拐的找到王成勇家。還沒進門,蘇小雨就一個勁直鄒眉頭:“這地方也太髒亂了吧,他們怎麼會住這種地方啊,想不到堂堂龍城,還會有這種鬼地方。”顏天龍不理她,上前拍了拍門:“王大哥,在家嗎?”
聽到顏天龍叫門,王成勇“噌”的一下從兒子的牀邊就跳了起來衝了出去:“在!在!在家,顏兄弟,你可來了。”人還沒到門邊,就直應着跑出來。門一打開,王成勇一下搶上前來緊緊抓住顏天龍的手:“兄弟,哥可想死你了,你不知道,你是不知道啊,昇陽的手他......他會動,他動......”王成勇因爲過度激動,語無輪次。嘴上不利索,可是手腳卻是利索,拉着顏天龍就往裏走,都沒注意邊上的蘇小雨。
還是後面跟着出來的張香蓮見到蘇小雨,忙請她進來。幾人來到王昇陽的牀邊,顏天龍伸手搭在他的手腕上,意識放出,探查了一遍他體內的情況,心中也不由暗暗驚異。這再造丹也太神了,不是說要一個月麼,怎麼這才一個星期就有了這麼大起色?因爲他探查了後得知王昇陽四肢萎頓的筋脈已經開始如春芽般甦醒過來,正在慢慢恢復。只是一些地方筋肉和骨絡擠太緊都連在一起了,得用外力梳理才能接着恢復。
王成勇和張香蓮見顏天龍在沉思,不敢打擾他,蘇小雨可不管這些,上前推了他一把:“你發什麼呆,快說,什麼情況?”顏天龍這纔回過神來,笑道:“很好,小昇陽恢復的情況比我預計的還要快,照這個速度,不用三個月,怕一個月左右就差不多可以慢慢的活動了。只是有幾個地方還得打通一下纔行。”張香蓮聽了,喜極而泣道:“兄弟,我和成勇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你可真是我一家的大恩人吶,只是我們現在根本拿不出什麼象樣的東西來回報你的大恩,這......”
顏天龍打斷她道:“王大哥,大嫂,說這些做什麼,我現在是龍華的學生,也算得上是個醫者,這是我的本份啊。”王成勇眼中也有些淚花:“兄弟,哥嘴笨,更不知道說什麼,但是你這情實在是太大了,別的不說,你給的那三粒丹藥就定然是千金不換之物,這樣,昇陽,等你好了以後,可要給我好好記住,用一生來報答你的恩人。”
張香蓮也點頭道:“這是應該的,還有我們夫婦兩,今後也一定要記得,讓兒子從這張牀上走下來的,就是這位萍水相縫的顏兄弟啊。”蘇小雨受不了這感人的場面,也跟着淚眼婆娑起來。顏天龍忙接道:“王大哥,大嫂,你們別這樣,我......這樣我受不起,太重了。”他可是知道的,因爲自己的木龍中級屬性還沒練成,不能施展“枯木逢春”。現在治小昇陽的主要是那丹藥,而那丹藥不能全算自己的功勞,自己只是轉了轉手而已。
王成勇急道:“不重,不重,等昇陽好了,我們雖拿不出太多的錢,但也要擺上幾桌酒來。到時還請兄弟和弟妹一起來喝幾杯,可一定得來啊。”顏天龍聽他把蘇小雨叫成“弟妹”,不由有些不自然起來,他畢竟來自農村,這方面的事臉皮還不夠厚。蘇小雨倒只是臉紅了紅,心中卻是暗自高興不已。張香蓮心細,發現蘇顏兩人的表情,拉了王成勇一把,嗔道:“你這癡人,顏兄弟和這位妹子還是學生呢?哪能這麼亂說的,要這般稱呼也得等他們結婚後,妹子嫁過去後纔行啊。”她這不解釋還好,越解釋顏天龍越窘得不行:“那個,她......她,我們現在只是同學。”蘇小雨小腳一跺,不高興道:“同你個大頭鬼,你這死木頭,臭木頭,就不知道人家的心......”說到這,看了一眼三人,一轉身出去了。
張香蓮推了推顏天龍:“還不快去追。”顏天龍哦了一聲道:“王大哥,你繼續按我和你說過的給昇陽用藥,我明天再來。”說完追着蘇小雨出去了。王成勇應了一聲,要送出來,張香蓮拉住他道:“說你呆你還不承認,這時候你去做什麼?”王成勇怔了一下,摸了摸頭笑道:“這不是心裏缺不下顏兄弟的情,想去送送嘛,一時忘了,呵呵。”(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