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服了水龍珠,顏天龍功力提升相當快,輕鬆衝破玄龍訣第二重,水龍珠裏的水龍精元還沒用盡,接着衝向玄龍訣第三重,只不過這一次就不象一、二重那般輕鬆了。
這天晚上顏天龍照常坐在牀上運轉玄龍訣,收功後,接着又試運水龍屬性高級的“翻江搗海”,突然時,頭部一陣跳動,接着如水波般由頭部往脖肩方向衝出一股股能量。頭部內如同有萬蟻咬齧一般,痛得他整個臉都變了形,他想停下來可試了幾次都不成功。從頭部一圈圈衝出的能量根本不受他控制,他只能咬牙堅持。如此過了幾個小時,突然腦內“啵”的一聲,所有的痛苦爲之一鬆,漸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兩股清涼如水的流體,慢慢經由頭部,過後腦經後脖頸直達兩肩,接着,由肩膀直透兩腋窩下。兩腋窩處頓覺如春陽過野,一陣舒暢,這種舒暢之感不斷的擴開來,使得他的兩隻胳臂內側一片春陽普照般曖熱起來。
顏天龍感覺了一下,發現自己的水龍屬性高級的“翻江搗海”已然修成,大腦一片清靈,剛纔整個腦部如同萬蟻咬齧,想來是在開發整個腦部的細胞。而且他的意識也變得相當強大,以前他能通過意識感應,覺察到方圓幾十米的地方,水龍中級後,他就能感應到幾公裏遠,現在他再一次感應了一下,發現意識能擴大到了整個雲海市甚至直達郊區幾十公裏外。這樣的意識感應,連他自己都覺得驚訝。而且水龍高級突破後他覺得自己看到水,意識裏就有一種親切感,似乎可以和水對話,控制水的感覺,這種感覺越來越清晰。
他乾脆跳下牀來,繞到後院裏打開自來水管的水龍頭,想着冰的形態,意念不斷放出,雙手向着水管不斷輕揮。兩分鐘後,不但流到地上的水凝成了冰,連水龍頭裏的水都再也流不出來了,因爲全變成冰了。這讓他如何不高興,又想象着水的形態,再次展開水龍訣,意念朝向水龍頭,一分鐘後,冰又成了水可以自由流動起來。他不斷的在那裏反覆試練,越來越純熟,不覺天已大亮。狂吼一聲,高興得跳將起來,卻不想這一下子騰起十來米高,直接越過了酒吧房頂。“嗎呀!”一聲摔倒在酒吧的屋頂上,揉了揉眼:“這......水龍初級時我只能一躥兩、三米,中級時也就五、六米,高級一成,怎麼提升這麼多,一下子跳到十幾米高。”
定了定神,見街面上已經開始有人走動了。忙再次運起水龍訣,順房頂飄下,落地極輕。
其實,讓他如此興奮還有另一層原因,因爲水龍高級屬性練成,自動激活了木龍屬性的初級屬性“仙霖雨露”,他藉着剛剛亮的天光看了看,發現兩胳臂的內側泛起一條細細的綠線,象是兩片剛長出土的新芽般清綠。知道這是木龍屬性已經開啓了,他輕運木龍訣,默唸打開乾坤戒指的口訣,果然,感覺腦內一聲輕輕“叮”響,打開了木龍空間。於是取出木龍珠,剛纔的幾個小時狂衝,水龍珠的精元力已經用盡,他將木龍珠服下,開始修玄龍訣第四重,一個多小時後,在木龍珠精元力的幫助下,他終於將玄龍訣修習到了第四重。停下玄龍訣,運轉木龍屬性初級的“仙霖雨露”,只見兩掌心處漸漸發出一束綠光,並且慢慢變長,一直到十幾釐米方纔停下。這讓他狂喜不已,因爲木龍屬性的初級終於練成了。雖然還不太熟練,發出的綠光也短,但是隻要不斷的修練玄龍訣,吸納足夠的木龍精元,這仙霖雨露就會不斷變強。
由於水龍屬性修成,他的記憶力和理解接受力都大大超乎常人,對於面臨的高考已是成竹在胸,並不緊張,加之摸底考他狠狠震了一把,上到校長,下到班主任都對他大開綠燈遲到、早退都沒人理他,樂得逍遙。反倒是酒吧的生意太過火爆了,而且來的人都是指名要他調的酒才喝,累得夠嗆。所以他一收工就回到自己酒庫裏的那張小牀上修習《玄龍訣》那是最好的恢復體力,滋養精神的辦法。隨着《玄龍訣》將木龍珠煉化,他的木龍屬性初級“仙霖雨露”已經能從掌心發出三、四釐米長的嫩綠色光芒。
如今的柳清雅對顏天龍是另眼相看了,時不時還給將他弟弟的舊衣服送一點給他,工資也是一漲再漲,每個月工資已經到了三千塊。楊玉看着顏天龍那麼出色,一有空便站到他邊上看他調酒,她在酒吧裏一個月工資才八百,開始她也覺得很不錯了,自己家裏窮能有這筆收入,至少上大學的生活是有着落了。可是顏天龍來了這短短幾個月就拿到三千塊工資,讓她又掀起了也學到這手技術的想法。李富貴可就頭大了,越來越覺得顏天龍要搶他“女朋友”一般,臉色漸漸陰了下來。
這天晚上,顏天龍正在忙着給客人們調酒,門口進來三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正是蘇小雨,她身後還跟了兩個女生,正是上次在學校門口遇到的兩個,董蘊梅和秦小婉。蘇小雨領着兩個女生坐到一張空着的桌子旁邊,身爲服務員的楊玉上前招呼:“請問三位要點什麼?”還沒等蘇小雨開口,董蘊梅就搶道:“你們這最好喝的是什麼給我們來三杯。”楊玉對這種說法已經見怪不怪了:“對不起,三位是第一次到這裏吧,我們的酒吧的酒沒有名字,都是客人訂的,要什麼味道我們的調酒師都能爲您調製出來,比如說清涼味的、甘甜味的、幸福味的、舒心......”
顏天龍見是蘇小雨她們來,將手中的酒調好後放在酒盤上,走了下來,有幾絲尷尬道:“楊玉姐,你先把已經調好的酒送給客人吧,她們是我同學......那個......還是我來吧。”楊玉聽了,對蘇小雨三人微微笑了笑轉身去了。秦小婉還是象上次一般輕低着頭,不太說話,董蘊梅卻盯着顏天龍道:“想不到你還有這一手,哎真是‘人比人氣死,馬比騾子馱死’啊。”蘇小雨瞪了她一眼:“你狗嘴吐不出象牙來,呵呵,顏天龍同學,大家複習累得要死,你卻一點不急啊,我們今天出來放鬆一下,就走到這來了。我聽表姐都把你誇到天上去了,怎麼樣,能不能也讓我們嚐嚐你的手藝。”
秦小婉輕聲說了一句:“還有我認識的幾個人也經常提起你們酒吧的酒,我也想.....想......”董蘊梅怪眼看了秦小婉一眼:“想就說唄,就沒見過你這樣的,要不要我幫你說啊?”秦小婉大急:“不要,不要,我也想嚐嚐。”蘇小雨和董蘊梅捂嘴笑個不停。顏天龍輕搖了搖頭道:“你們兩就會欺負人家秦同學,說吧,想喝點什麼味的?”蘇小雨止住笑:“那我就要一杯清涼的好了,梅子你呢?”董蘊梅將雙手交叉了放在胸前,輕閉上雙眼道:“我想喝杯幸福的,不知能調不?”顏天龍點了點頭,轉身問秦小婉:“秦同學,你呢?”秦小婉臉紅了起來道:“那......那......我喝舒心的吧。”顏天龍在她們說的時候,意識早鎖定,一一掃過她們意識裏最想的味道,輕笑道:“好的,請稍等,馬上好。”
酒瓶在顏天龍的手上如同活了一般,周身上下亂飛,快到極點之時,化爲道道霞光般流轉,又如彩蝶翩翩。底下喝酒的客人們又是陣陣鼓掌叫好。董蘊梅更是誇張得跳到凳子上大呼,蘇小雨拉了她幾次都不下來,搞得蘇小雨也跳了上去,嘴上還嘀咕:“我表姐的凳子啊,我都捨不得踩,你倒好......要踩大家踩好了。”秦小婉雖沒跟着那兩個瘋,但也是眼中異彩連連,從凳子上站起身來,看着顏天龍那如同藝術表演般的調酒。
不多一會,手停瓶住,滿天的彩蝶也噶然而逝了,衆人這才又重新坐好,繼續喝酒。顏天龍將兌好的酒端來,親自給三個女生放到桌子上:“呵呵,請三位同學嚐嚐,是不是自己想要的味道。”三人聽了,急忙端過自己的那一杯,先是輕輕品了品,接着眼中精光暴閃,連着幾大口,緩一口氣又是幾大口喝下。幾乎異口同聲道:“就是這個味道,太好喝了......”說完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大笑起來,這次連秦小婉也跟着大笑起來。
顏天龍將還沒倒完的三個壺中的酒給她們拿到桌上道:“你們自己倒自己喝,我先招呼一下別的客人,等下再聊。”董蘊梅呵呵一笑道:“你去忙你的吧,不用管我們,這酒太好喝了,我們也顧不得跟你聊了。”蘇小雨和秦小婉只顧笑去了。顏天龍知道這三個在一起就是瘋個沒完,笑了笑回了吧檯。
蘇小雨三人邊喝,邊嘻鬧,過了一會,一大壺果酒都快喝完了,董蘊梅才道:“小雨,你說他一邊在酒吧打工,一邊還要學習,會不會把學習給耽誤了啊?”秦小婉也湊上前道:“是啊,是啊,他可是上次摸底考的第一名呢,要是忙於打工正式考時......那就......”蘇小雨想了想道:“這事是該想想,要不等下我找表姐說說,讓她另外找個調酒師,給顏天龍多些時間複習。”董蘊梅這時也不再嘻鬧了,正色道:“我聽老師說,他要是正式考時也能發揮正常,對我們學校可是大好事呢,眼看高考就快開始了,這事得幫幫他。”
三人在下面爲顏天龍想這想那的,可做爲當事人的顏天龍卻一點着急的樣子也沒有,照樣樂呵呵的忙着他的調酒。
第二天,柳清雅叫住正準備酒水,準備開門營業的顏天龍道:“小龍,就快高考了,你先放下手中的活,這段時間好好看看書吧。”顏天龍愣了一下:“柳姐,是不是我哪裏做得不好,你......”柳清雅打斷他道:“不是的,小龍,你聽我說,小雨昨天和我打電話了,我知道你學習好,但是高考畢竟是你一輩子的大事,還是要慎重應對,不要因我這酒吧的事,把你一生的大事給誤了啊。”顏天龍現在很滿意這份工作,又是晚上開工,拿的錢又多,最怕失去。剛纔還着實緊張了一下,聽得是怕他誤了高考,笑了笑:“柳姐,這個你放心好了,我有把握的,一定會考好,酒吧的活不影響我,真的。”柳清雅輕嘆了口氣:“小龍,你可真能幹,又懂事,哎,我家那......算了,你去忙吧。”她是想起了她那不爭氣的弟弟,沒接着再多說什麼,轉身出門了。(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