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直接進去唄!”
“那當然!”洋子瞪了張兵一眼,不屑地扒開草叢說:“真是豬一樣的隊友,跟教科書一樣的豬隊友!”
“哎,好端端的你罵我幹嘛?”
“突然覺得你智商偏低,不適合做我的探險同伴?”洋子說着使勁地瞥了身後的張兵一眼,然後擠進了窄小的洞口。
“探險?誰要跟你探險啊,我這面朝土地背朝天的農村人可從來沒有想過去做這麼偉大的事情!”
“你是沒想,你不是一直都是癩蛤蟆想喫天鵝肉嗎?”
“誰是癩蛤蟆,誰是天鵝?你說?”張兵踹了一下草叢緊跟了進去。他推了一下洋子,脖子上的青筋都氣的鼓了起來。
“沒誰,就是心中不忿,想發泄一下。”洋子仰着臉直視着張兵。
“我告訴你洋子,王淺淺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王淺淺也絕對不會喜歡你的。”
“這與你無關!”
“好!”洋子不想再與張兵糾纏下去,直接走到了前面。就在這時,洞外傳來了淺淺和麗麗的聲音,“張兵,洋子你們在哪裏?”
“哎,……”張兵答應了一聲轉過身朝洞口走去。
淺淺和麗麗扒開洞口的草叢緊跟了上來,張兵站在洞口看着淺淺問:“不是讓你幾個在帳篷外等着我們倆嗎,怎麼又跟上來了?”
“是淺淺,她非要來的。”麗麗說。
“文文呢?”
“她不舒服,在帳篷裏睡着呢!”
張兵無耐地看了看淺淺,說:“走吧,這裏面太危險了,你們兩個小心點!”
“嗯!”麗麗點了點頭,拉着了淺淺的胳膊。淺淺看了看她,沒有作聲。
此時,洋子已經遠遠地甩開了他們,他手裏拿着手電筒,四處張望着。他希望儘快找到偷包賊,找回自己的指南針,然後離開這個鬼地方,只是這個地下世界這麼的大,前面的危險指數那麼的高,而那個人是何方神聖還不可知,洋子的心裏有些莫名的害怕。
“洋子,洋子等等我們!”麗麗在他的身後大聲地叫。
“噓……”張兵看了看他,暗示性地說:“不要那麼大的聲音,驚動了不該驚動的東西,到時候又惹上一下不必要的麻煩。”
“你們兩個不是說來確定一下地下世界的位置嗎,怎麼又鬼使神差地跑進來了?”麗麗問。
“洋子說偷包賊在裏面!”張兵拿着手電筒照了照身邊的牆壁,就在這時,他的頭頂上騰地掉下來一坨
東西,“啊!”麗麗嚇的立馬捂住了頭蹲在了地上。
張兵低頭拿着手電筒朝地上仔細地照去,原來是一坨土。“哎呀,我去,嚇死我了!原來是土塊!”張兵說着,對蹲在地上的麗麗說:“起來吧,是土,別蹲在地上了。”
麗麗嚇的渾身發抖,她蹲在地上把頭埋在胳膊裏說:“我不想往前走了,我想回去找文文!”
“那你和淺淺回去吧,別留在洞裏了,”
““淺淺,我們回去吧!””
淺淺看了看她,淡淡地說:“你自個回去吧,這裏面除了蟲子和蛇,沒什麼可怕的!”
麗麗見淺淺不肯回去,只好站起身拉着她的胳膊繼續朝前走。
他們沒走多遠,便跟上了洋子。洋子站在一口水井邊,臉色慘白。
“怎麼了,洋子?”張兵走到了他的跟前問。
“你看一下水井?”洋子的眼睛直直地盯着水井說。
張兵和淺淺幾個人湊上去看了看,井裏的水竟然是紅色的,像血一樣的紅。
“怎麼回事啊?”麗麗問。
“這裏一直是礦山,地表及水中有大量的礦物質,井水的酸性過大,纔會成這樣的。”洋子靜靜地說。“它的PH值爲2!”
“洋子你不說,我還以爲這裏面的是血呢?”
“哪裏會有這麼多的血。”洋子說着從身上掏出一個木製的彈弓對着頭頂不斷飛行的黑蝙蝠就是一下,黑蝙蝠躲閃不及直接掉在了井邊。洋子走上去撿起蝙蝠直接把蝙蝠丟進了井裏,蝙蝠掉進井裏沒多一會兒便被井水腐蝕乾淨。
“這井水的強酸也太厲害了吧!”張兵看得目瞪口呆。
“那當然,強酸不大水就不會呈這個顏色!”
“太可怕了。”麗麗望着井裏消失的黑蝙蝠心驚膽戰。
“這裏面究竟還有多少驚奇的祕密?”淺淺望着紅色的井水探險的興趣越加濃厚。
就在這時,一陣急促的腳步聲從遠處傳來。張兵拉着淺淺和麗麗等人立馬躲在了一個石壁的後面,腳步聲越來越近,最後在石井的不遠處停了下了來。
張兵順着石壁上的窟窿往外看,一個身穿白色衣服的中年男人氣喘吁吁地站在水井邊,他的身上背的正是洋子昨夜丟失的揹包。
“偷包……”洋子剛想說出聲衝出去,卻被張兵一把給摁住了,張兵對他使了使眼色,暗示他稍安勿躁。洋子只得繼續站在石壁後面靜觀其變。
中年男人剛停下不久,一條巨蟒扭動着身體直撲過來,
男子衝它揮了揮手,然後身子一閃,巨蟒直接撲進了那口紅色的水井裏,一時之間,空氣之中的味道變的特別的難聞,巨蟒在水井裏撲騰了一會兒,漸漸地被腐蝕。麗麗看的驚呆了,直接癱坐了地上。
躲在石壁後面的樣子早就安耐不住了,他衝出去一把踹翻了中年男人搶過了他身上的揹包,然後把他按在了地上問:“你是誰,幹嘛偷我的揹包?”
男子冷不丁地抬起頭,莫名其妙地問:“誰偷你的揹包了,這外面深山荒野的,我還以爲是誰丟那兒的,而且我在這個樹林裏也迷失幾天了,看裏面有喫的,就順手牽羊了。”
“說的好聽,我看你就是偷,別說的那麼冠冕堂皇的。”張兵走上去踹了他一腳。
“我說的是事實,你們兩個的揹包裏有什麼值錢的東西讓我偷啊,不就有些喫的嗎。”中年男子不服氣。
“我的揹包呢?”張兵問。
“扔給剛纔那巨蟒,被它吞了。”
“你……”張兵又踹了他一腳,憤憤地說:“你可真行,腦子真沒有白長。把我的揹包喂蛇了,然後又把蛇引到這口水井前給溶了,你真是厲害!”
“那是,不厲害怎敢隻身前來探險!”中年男人臉貼在地上,全身放鬆,閉上了眼睛。
“哎,你這是幹什麼?”洋子問。
“累!”中年男人懶懶地說。“其實我早就盯上你們幾個了,偷你們的揹包是爲了讓你們幾個追回來。”
“你怎麼知道我們幾個會追回來?”洋子和張兵鬆開了他,冷冷地看着地上趴着的中年人。
“只是賭一把!”
“讓我們追回來幹嘛?”洋子問。
“跟我一塊探險啊,我獨自來這裏不夠刺激!”
“呵!”洋子看了一眼石洞,從口袋裏掏出一個黑色的芯片扔到他的跟前問:“這是你丟在洞口的!”
“是!”中年男子撿起地上的芯片直接站了起來,他把芯片放進口袋說:“謝謝啊!你們還要不要我帶着你們繼續探險?”
“你自個探險吧,我們要回去了。”洋子看了他一眼,衝張兵使了使眼色,然後朝地下出口的方向走去。
淺淺和張兵他們跟在後面,不再理會這個莫名其妙的中年人。
“哎,你們不要走啊,你們加入我的隊伍,我不會虧待你們的。”
“滾!”洋子回頭瞪了他一眼,繼續走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