亭家今年因爲亭奶奶的病一天天的比一天的好,自然籠罩在亭家的陰霾也漸漸地散開,而喜上加喜的是亭舟的婚事有了盼頭。
雖然訂下了訂婚的時間,但也只是亭家內部的人知道,並沒有提前告知。
幾日來,亭家的人該張羅張羅着,該準備準備着,忙忙碌碌的到是讓外面都在猜測亭家是有什麼了好事情。
清晨,暖陽照進房屋,牀上微微有了動搖,也驚醒了旁邊正在熟睡的女人。
女人睡眼稀鬆,睜開雙眼的一刻,正巧撞到,牀邊的人正將睡衣脫下,手拿着白色的襯衫慾望身上套,他肩臂寬闊,肌肉結實且流暢,頸部線條修長,肌膚冷白如玉,襯着那肌理流暢,快快分明的胸肌腹肌,叫人看的幾乎目眩又眼暈。
雖然亭舟的傷好的七七八八,但是真的要說好的利索,那也的在過一個兩月,所以江慈爲了不讓亭舟忽視自己的病情,也順勢的佔了他的一半牀。
她目光直視,無法移開,從以前就知道亭舟的身材十分的完美,會讓人有一種一見傾心,再見爲之傾倒。
她一直知道的,即使知道,這勐地一早看見那脫衣服的場景,饒是她,心裏跟當頭一棒。當知道喜歡亭舟,她便早已經無法掩飾目光的追隨。
也饒是她那目光的侵蝕,換衣服的亭舟也發覺人醒了過來。
亭舟回眸看她,漆黑的眼底充斥着濃郁的情愫,毫無遮掩。
小貓咪的眼睛染上了情動的色彩,讓人心動不已,一雙漣漪的眼睛就好像將他吞噬一樣,這樣的眸色是他從未看見過得。
他垂下手來,不在係扣子,留下那敞開的胸膛,隱約的可以看到那古銅色的腹肌,身體勾勒出漂亮利落的線條,就在江慈盯着的瞬間,人已經走到了牀邊,他低下頭,手繞過江慈的脖頸:聲音沙啞:”看夠了嗎?”
江慈閃爍的雙眼,如星光,她不自覺的嘴脣有些發乾,舔了舔嘴脣:“我要說沒呢?”亭舟輕笑兩聲,狹長的眼眸黑沉,中央的童仁卻如同兩顆泛着光的魔域,片刻不眨的貪婪的注視着她。
他俯身,一手順勢的移到了那敏感的耳垂,這也是亭舟這些日子剛剛發現的,那十分的敏感的耳垂一碰……
果然,江慈有些清明的雙眼,再次迷離:“別。”
她開口,下一秒,亭舟俯身噙着住了那嬌豔欲滴的脣,低沉道:“今天週末,等我回來,我們一起去看戒指。”
本就看了那亭舟的身體就有些不好的念想。如今那一吻更是讓她兩手死死的攥着亭舟的衣服,開口想要說話,卻都換成嗚咽的聲音。
耳邊的溫熱猶如撩人的低語,一遍遍的在訴說着,讓她不得不回答“好。”
他雙手移到了後方,將手插入那髮絲之中,另一隻手死死的摟入腰間,將兩人的身體貼的更近一下,他那黑沉的雙眼一直盯着閉上雙眼的江慈,從被動到主動,讓他好不開心,嘴角勾起,蠢蠢欲動:“小慈,遇見你是我的幸運。”
最大的幸運。
江慈眉宇間也添上喜悅之色,何止是他的幸運,亦是她的之幸運。
若是沒有眼前的人,她又該在哪裏?
亭舟脣慢慢的朝着她的脖頸過去,那溼濡的觸感,是他的舔舐那白皙的脖頸,像是要添上自己的色彩。
與亭舟的每一天,江慈都格外的珍惜,即使恐懼症好了一些,她也不願在回到過去
江慈仰頭,整個人窩在亭舟的懷中,白皙的脖頸毫無掩飾的展現在他的眼中,那一時間眼神沉淪,無法壓制的額情愫再次浮上眼眸。
脖頸下便傳來那絲絲的疼痛,不是很痛,卻一瞬間帶來的異樣的感覺,她想要握住什麼,卻被亭舟的手反手握住。
兩人十指纏握。
江慈能感受到脖頸已經破了皮,流了血,下面的人才張了口,將兩個人的距離拉開了些。那眼神裏是濃濃化不開的情慾,像是在欣賞自己的作品一樣,像是在告訴他人,這是自己東西的佔有慾。
江慈手捂着脖子,嬌嗔道:“不許在這樣了,我還怎麼出去。”
亭舟卻聽的像是撒嬌,只是添着嘴角,笑了幾分,很是妖媚。
江慈雖然安心的呆在了別墅,可卻並不代表其他人可以如此安穩,比如說江家。
自從江葉被江潮推波助瀾後,判刑也下來了,時間爲兩年,不多,但足矣等他出來後,江家也徹底的易主了。
江月和周瑤兩個人更是如同沒有主心骨一般。
而周瑤爲的想要要回江家,更是想盡了辦法,最後卻和江潮連上了手。
爲了可以繼續過現有的生活,她甚至將目光看向了江潮,妻子早亡,就只剩下了江池,時若是能與之結婚,也莫不是良配。
只不過她打的主意再好,江潮工作忙碌,一天到晚也見不得人,如此她也沒有任何的機會。
江月只是窩在家中,並沒有去其他的公司實習,想着如何可以將自己的身份擡回以前的風光的模樣。
而她變成如今的樣子,也都是江慈一手造成,只要想到這裏,就更加的怨恨不已。
亭舟與江慈回來幾日,她自然從那個醫生身邊就知道了消息,看着江慈受到亭家的喜愛,亭舟的寵愛,每一天她都要江慈死無葬身之地。
起來的她,披着毛毯,正在陽臺上澆花,屋內的手機便響了起來。
江月皺眉放下了水壺,走了過去,看着一連串的陌生號碼,猶豫幾分,便接了下來:“誰?”
那邊的聲音,很是沉穩,不緊不慢:“幾日不見,就記得我了。”
“江池?”
江家現在一大半的權利都在江潮的手裏,所以她們現住在江家,但卻也逃脫不了被控制的命。
江月聲音不悅:“你有什麼事情?”那邊自動忽略了江月的不快,說道:“我是來報告一個好消息的。”她笑着:“變成這個這樣,還能有什麼好消息。”
“江慈,要訂婚了。”
“誰找我?”
亭舟剛剛一到辦公室,餘超就報告有下面有人找他。
餘超搖頭:“他不肯說自己的名字,只是說,他知道江慈的心結。”
亭舟皺眉,黑沉沉的眼眸壓抑着洶湧的怒火,這幾日,江慈睡得很不安穩,可能連她自己都不知道,他卻知道。
夜夜難眠,輾轉反側,一聲聲的對不起,她對不起誰了。
“讓他進來。”他抬眸,低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