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夢樓:異類郡主】
“是,”
靜兒雖然答應了,可是卻咬着脣,對於柳婉瑩和柳婉珊的做法十分的不滿意。
“其實二姐、三姐也算是異類了,哪裏會有什麼郡主要錢要到這個地步的了,”
柳婉雪冷笑,不知道這兩位姐姐是精明呢,還是有病,好好的郡主安享着生活不好卻偏偏要開青樓賺錢。
聽了小姐諷刺的話,靜兒明白小姐真的是一點都不在意身在青樓,不過她心中還是不甘,小姐如此的清高卓絕一點都不適合在這個地方。
柳婉珊高興的數完銀票,發現夢閣的燈火還在亮着,於是才移步到夢閣。
見夢閣的門沒有關,便直接進去了,柳婉珊嘴角掛着一絲笑意,手中拿着幾張銀票,遞給柳婉雪,
“祈夢啊,妹妹不介意姐姐這樣叫你吧,畢竟這是青樓。”
“知道,”
柳婉雪眉頭不皺一下,手也不結果銀票,只是冷冷淡淡的道,
“銀票你自己收着吧,祈夢拿着也不知道能夠做些什麼。”
柳婉雪絲毫不把那幾百兩銀子放在眼中,因爲她知道依照這兩天的體驗,這三姐把銀票給了她最終還是會想辦法拿回去的。
“那好,三姐就給你好好保存着,興許到時候能夠給你當嫁妝呢,”
柳婉珊那個笑啊,把銀票感覺藏到袖中,生怕柳婉雪會反悔一樣,
“妹啊,你也知道這莫城的傳聞了,不,應該是天下的傳聞了。
不過不用怕,雖然你長得不好看,但是一手琴曲一定會有人傾心好好待你的。”
柳婉雪心中冷哼了一聲,輕輕一挑眉,卻是無比誠懇的看向柳婉珊,
“多謝三姐了,原來來這裏,都是三姐考慮好的了,期望能夠找到一個知音之人,然後攜手天涯了。”
柳婉雪突然想嘔吐,來到這個古代她竟然學會說這麼噁心的話了。
要不是要在大家表現出郡王女兒的知書達理之類的,讓母親不爲難,她柳婉雪纔不會這樣。
“不用不用,我們誰跟誰啊,”
唉,柳婉珊嘆息,其實她不是不喜歡這個小妹,只是小妹難得會在家中相處的機會就少,再來就是他們的爹和娘對婉雪實在是太好了。
於是柳婉珊心中不免起了妒忌之意,小妹小時候的印象她也只停留在那一張醜臉之上,所以當外界傳聞小妹是奇醜無比的時候,她反而覺得很形象。
“是啊,三姐,去休息吧,天晚了,”
柳婉雪不禁打了一個哈欠,這一年多來她已經習慣早睡晚起的了,這兩天這麼晚睡她已經沒有什麼精神了。
“好好,好好休息,明天晚上還是要靠你的,”
【倚夢樓:可是她呢】
柳婉珊的眼睛賊亮賊亮的,小妹的琴曲真的猶如天籟之音,讓人深深的沉醉其中,不願醒來。
“那麼三姐,你是不是該走了?”
柳婉雪皺眉,她不喜歡和三姐多談什麼,因爲三姐和她談的最多的只會是銀子,如何的賺取大量的銀子。
柳婉珊退出了夢閣,出了倚夢樓上了馬車,準備回郡王府。
柳婉珊一走,靜兒站在一邊便又道了,真是替自家的小姐不值,
“小姐,您瞧瞧她啊,是您在給她賺銀子,可是她呢?
卻是一副”
“沒有關係,偶爾換換生活的環境也不錯,本小姐覺得其實這裏很不錯的,”
柳婉雪轉身向牀鋪邁去,沒有取下面紗,只是躺下,
“去睡吧,明早不要讓任何人打擾了我。”
“是,”
靜兒只能夠恭敬的熄滅燈火,輕輕的關上門,然後去休息了。
生活在小姐的身邊這麼多年,靜兒也明白小姐的個性,有些事情除非小姐想去做,否則天塌下來都奈何不了小姐的。
清晨,漫步於湖邊楊柳旁,看那波光粼粼的湖面在照樣之下的溫暖柔和。
靜兒給蒙着面紗的白衣的柳婉雪撐着一把油紙傘,沐浴着溫和的風兒。
“靜兒,我一個人走走,”
柳婉雪拿過油紙傘,一人沿着湖邊慢行。
靜兒眼底閃過一絲愁苦只能夠任由着柳婉雪前行,而她則是站在原地,看着柳婉雪消失在她的視線當中。
柳婉雪靜靜的走着,在一處停下,看湖邊的幾顆大石頭,柳婉雪才停下,坐到石頭邊。
眼神有些迷茫和悲傷,掃視四週一眼,偶爾有幾個行人,遠處的落月橋不時有男女走過。
傳聞曾經有一個仙女下凡在這落月湖落下,遇見了一個書生,兩人相愛,可是天與地的差距,他們最終是不能夠在一起的。
於是仙女和那個書生便雙雙跳入了落月湖,這落月湖也變得格外的美麗,無論陰天還是下雨天,這落月湖晚上總是能夠倒映出月兒。
美麗的傳說始終是傳說,柳婉雪嘴角勾起一抹諷刺,眼底寒光一現,她不相信愛情。
過了好一會兒,來來往往的人都過了好幾批了,柳婉雪才緩緩的站起身來,轉身剎那卻見一藍衣男子站在她的背後。
“啊,”
柳婉雪一驚,心下又知不能夠使用武功,只能夠任由着身體往下落,這一次真的要變成落湯雞了嗎?
柳婉雪心中嘆息,這人幹嘛好好的站在這裏呢?
“小心,”
藍衣男子一下子就拉住了柳婉雪,順勢拉到了自己的懷中,俊顏之上露出一絲邪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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