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豆咖啡館。
這昏黃的燈光還是那樣銷魂,適合調戲良家婦女。
不過路通可沒有那心思,他眼前的是個比良家婦女還耀眼的男人,此朵叫做無心的白衣男子。
路通完全沒有頭緒的坐下來,搞不清這妖孽一樣的男子有什麼事情商談。再點了一杯招牌咖啡後,路通卻發現不對勁了,來往的服務員妹子都用一種曖昧的眼光看着路通和無心兩人,還對路通報以理解萬歲的微笑。
丫的,一羣腐女,雖然路通貴爲宅男,同腐女是一個階級上的難兄難弟,但是顯然這羣服務員妹子的八婆精神更加強大。
平常這紅豆咖啡館便是一場場小三,純情大學生的戲碼,但是今天好不容易來場斷背山,這羣妹子激動了,這羣妹子沸騰了。
還這有兩個掏出手機大刺刺的拍了起來,完全不顧路通那顆純潔的心靈。
“天痕呢。”路通問道,三個人總比兩個人好點,看着那羣妹子渴求的眼神,路通都想失聲痛哭。
“他還有更重要的事情做,我們這次來沒有惡意,是想尋求合作。”無心一副談公事的樣子讓路通很不習慣。
“合作?”路通嘴裏玩味着這兩個字,細細品味着。“你們陰閣都是真元高手,輪不到我這個小小凡人來幫忙吧。”
路通話裏帶刺,無心豈能聽不出來。“有六道金身衣的凡人,還能稱之爲凡人嗎?”
路通一愣,自己的祕密被暴露了,但看起來無心好像並沒有要搶奪的意思,要不然也不用等到此時動手了。
“無心哥哥,你什麼意思?”路通叫的親熱,引得旁邊偷聽的妹子一陣騷動。無心淡淡的看了那面一眼,口中低聲念動法決,不一會,那羣妹子就變得有些呆滯起來。
這是不讓不相乾的人偷聽啊,這法決倒是好,簡單易用,方便快捷。
“公會競速賽!”無心緩緩的吐出了這句話。
可這又跟自己有什麼關係呢,路通不禁心生疑問。找打手,自己三腳貓的功夫不夠看的,找炮灰,更不能啊,往日無冤近日無仇的。不過更讓他擔心的是六道金身衣怎麼就讓無心看出來的呢。
“你不要多想,是我們陰閣相同你們業火紅蓮合作,參加工會競速賽。”路通這下靜下心來,想起上次孔雀東南飛說過,那工會競速賽的獎勵便是以仙家洞府,多半陰閣想找個傀儡工會,所以纔會找了上來。
“陰閣應該有實力自己參加並奪取那最後獎勵吧,爲什麼找上我們?這不合情合理吧!”路通雖然有些醉心於那仙府,但也懂得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合作?怎麼合作,雙方實力本就不平等,這種關係肯定讓業火紅蓮喪失話語前,淪爲陰閣的工具。
“是妖兒,她修得一種很特別的心法,能起到激發別人神通的心法,這纔是我們要求合作的目的,並且如果最後僥倖得到那仙府,出面獲取的還是你們業火紅蓮工會,只要給我們陰閣使用權限即可,你或許也知曉了那仙府的祕密吧,最你這種剛剛煉氣的新手用處最大。”
路通的心被說服的活絡起來,自己現在進境雖然極佳,但是有了仙氣滋潤好處自然不言而喻。
“這件事我要同我們會長商議一下。”路通嫺熟得打着官腔,其實是想回去向孔雀東南飛諮詢一下,他畢竟才瞭解這世界,需要些資料纔好做出判斷。
“那好,我等你消息,不論是混沌界中,還是現實界中,你都能聯絡到我。啊,忘了提一句,我們就住在你們寢室的隔壁,剛剛搬進去的。”無心站起身來,長髮隨着擺動,有一個很好看的起伏,可路通卻是陷入一片狂暴中,這哪裏是合作,這是赤裸裸的威脅。
不過路通很快敗下陣來,這不是他能左右的事情,他只好也站起身來,隨着那無心一同走出去,不過他走到半路,止不住問道:“你怎麼知道六道金身衣在我手中。”
“猜的。”無心淡淡的回到,這句話直氣的路通道心不穩。
回到寢室,衆人還未回來,路通直接連入了混沌界,孔雀東南飛卻沒在線,聯想剛纔看見的那背影,路通暗想,不過剛纔那個人便是孔雀東南飛吧。但這隻在他腦中想想罷了。
來到天五峯拜見了師父玄劍長老後,路通便來到他靜坐之地精修起來。他現在養氣進入第二層煉竅的地步,此一步最是急躁不得,得慢慢養得那穴竅已成,經脈全通,纔算大成。
而自遇見無心後,路通有幾分心神不寧,他六道金身衣之密被無心那麼輕巧便即撞破,讓他更加意識到自己所要面對的危險。
以後要面對的人都是實力、智慧上上之選的人,如此再向今天這樣不小心便被掏出話來,路通的小命可就堪憂了。
心裏煩躁起來,修煉效果便也受到影響,真氣也像路通此時的思緒一般四處亂竄。
路通不由得停止了真氣運轉,雙眼望向蜀山峯外那飄渺的所在,一輪新月安安靜靜散下一地的銀白,穿透了那雲霧繚繞。
路通不禁心生感慨,大道啊!飄渺虛無,我何時才能站在那頂端。
而這樣的一個夜晚註定是不安分夜晚。
王麟喘着粗氣,身上一團團黑氣湧出,他隱蔽在一片黑暗之中,藉着地勢掩藏自己的形跡。
“這個臭婆娘,當真厲害,那幾道光芒竟然把我凝練的血魔打散去幾分,可惡,我要在多煉化幾人,也不能落到幾天這般地步。”王麟心中想着,精神也是高度集中,因爲他感覺那身後追尋的腳步從未停止過。
“綾帶,化羽!”王麟聽到低低的一聲女音,仿若幽冥地府傳來的催命符,而他便看到了幾道淡光在眼前幻化成一隻巨大的飛鳥。
熊熊烈火,從此鳥身上燃起,染紅了半個天空,美輪美奐。
百鳥尊者,神獸鳳凰。
王麟已經認出了此獸,心中一黯,叫道,我命休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