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通和孔雀東南飛都是望着那四個字動也不動,皆被震驚住了。
這玄武洞府是什麼概念,難道這玄武神獸乃是一個洞天嗎,而入口便在於它的那張大嘴,這個想法太新奇了,太刺激了。
不過既然這是洞府,想必便有大把的好處。不知道那六道金身衣在不在其中,路通心裏想着,眼睛卻轉向了孔雀東南飛,不知道這mm跟自己爭不爭搶。如果她想要,到時候讓給她就是,路通心裏想着,渾然不知那孔雀東南飛心中也是如此想法。
這六道金身衣固然是渡劫的護體法寶,但是孔雀東南飛卻沒有那般渴求,她想的卻是,路通乃是魔胎,如若他想要這件法寶,就給了他去,因爲路通比自己更有機會升仙入魔。兩人皆是一樣的想法,但是行着不一樣的步伐,向玄武洞府走去。
估計這飛昇仙人也很得意自己的創造品吧,把這神獸玄武煉爲洞天,在其中設置洞府,這玄武神獸最長便是防護,誰也料不到這法寶皆在這神獸身中,都誤以爲是這幻境中的陣眼呢。
進了這洞府卻見這裏格外開闊,好似一個小型莊園般,地上種着各種奇珍,在一片漫漫草原上又座巨型法陣,只見上面冒着諸多法文,在青草被風吹得搖擺中,輕舞飛揚。
這地方真不錯,喝個小酒,喫着烤肉,調調情,跳跳舞,這小情調簡直無敵了,路通心裏暗暗琢磨着。
孔雀東南飛卻是被那法陣吸引,“這應該便是這玄武洞府的中心處了,你看那法文,好似便是這玄武洞天的操控之法。”
“是嗎?那你倒要好好研究了呢。”路通對這玄武洞府不爲所動,這烏龜一樣的法寶拿出去不得被人恥笑爲縮頭烏龜那,況且他還有了十方劍這種仙器一品的好法寶,對此地卻是不太看上眼。
“這玄武神獸所煉洞天乃是上等的防禦法寶,你爲什麼不爲所動呢。”
孔雀東南飛卻是思考路通雖然法器衆多,但沒有一件像樣的防禦法寶,自己真實修爲要高出路通許多,並且這玄武神獸被煉製成了洞天,肯定還有不少妙用。
說路通不動心是假,誰見了好東西不動心思呢,但關鍵的是,和你一同的是誰。如果是兄弟,是朋友,路通讓得。如果是敵人,哈哈,那就怨不得了,路通得弄死你八輩祖宗,還得不讓你得到好處。
這便是路通,一個憂鬱且陰險的矛盾體。
不過路通不領情,孔雀東南飛又不是矯情的人,她這種敢作敢當的江湖兒女二話不說變修煉起那操控法決。
路通卻是四下尋找,看那六道金身衣尋不尋得到,可這玄龜洞府內風景倒是秀麗,但是除去了那法決外,便再也尋不到什麼法寶。
地上的草藥倒是被路通掃蕩一空,其中有幾株還特別珍貴,是草經上千年難尋的奇異草藥。不過這些東西是滿足不了路通的貪婪之心的。
四下尋摸,路通不放過一絲一毫的細節,發揮出了玩大家來找茬的超強細心,終於被他發現在這洞天的天空上,有一處顯得特別明亮。
嘴上嘿嘿冷笑,路通心裏有了計較,運起影身形,自己便能虛空踏形起來,每踏一步,身子便是離地越遠。孔雀東南飛正在苦修心法,看到這丫如此囂張,不禁出言道:“喂,你幹什麼呢。”
路通做了個噤聲的手勢,雙眼目不轉睛的看着那不尋常的光亮處,身體控制不住由於興奮產生的興奮。
這洞天之中不受這幻境外的影響,倒也方便了路通,他越走越急,須臾間便奔到了物件之處,手一抓,一件東西便落入包裹中。
路通抑不住喜悅,打開包裹查看一下,果不其然,就是那六道金身衣。這寶靜靜的躺在路通包裹內,周身冒着淡淡金芒,光華流轉,生生不止。可惜的是,這法寶後面標註着等級不符,無法查看屬性。
路通遁了下來,得意的向孔雀東南飛展示了一下,他當孔雀東南飛是自己人,所以纔敢如此。
“狗屎運!”孔雀東南飛罵道,不過心裏也是佩服路通的觀察細微。
此時,法決已熟,孔雀東南飛口中嬌喝一聲,“收!”路通只覺得身子一動,便和孔雀東南飛遁出了這玄武的肚子裏。而外面衆人正猛攻那神獸玄武,忽然看到此獸化作一團黃霧,都是不明就裏。卻見氣勁散開,出現路通和孔雀東南飛兩人。
別人沒看見,路通卻是清楚,那玄武神獸已經化爲一團黃霧被孔雀東南飛收入懷中。
夜硫皇看到孔雀東南飛無恙,不過旁邊站着路通這個不長眼的,心裏一陣慍怒,可在美妞面前不好發作。
“雪兒,你沒事吧。”夜硫皇殷勤的說道,他那張迷惑衆生的臉龐上盡是關心的表情。
路通卻在一旁聽個真切,雪兒?應該是孔雀東南飛的真名,看樣子這小白臉和美妞家裏面有一腿,不然不能叫的這麼親切。而孔雀東南飛說過,她乃修道之人,那看來小白臉應該也是。
不過,路大爺在爭風喫醋上有一套,管你什麼身份,“雪兒由我照顧當然沒有事情了,你看這不是好好的嗎?”路通乾笑着,順勢着往孔雀東南飛身邊靠了靠。
那夜硫皇眼中立馬噴出兩團怒火,手中一揮,漫漫星砂便浮於空中,看樣子是想給路通來個痛快。
孔雀東南飛看夜硫皇喚出法寶,也是喚出七彩綾帶,護住了路通。
“雪兒,你這什麼意思。”夜硫皇苦澀的說道。
“只是告訴你一下,黑彌撒是我的男朋友,你動手,我不答應。”路通一聽心中樂開了花,這孔雀東南飛mm真長面子啊,回去後得好好犒勞犒勞她,他此時心中滿是歡喜,臉上笑開了花,轉向了業火紅蓮一面,想向嬌姐和小火柴炫耀一下,卻不想看到了若溪臉上兩行清淚灑下。
若溪就那樣定定的看着路通,任臉上的淚珠慢慢淌落,而那眼神是怎麼樣傷心欲絕啊,路通看到心裏都沒由來的一痛。
路通狠心的把臉扭向了一邊,若溪只覺淚眼朦朧中那個身影漸漸模糊,而什麼東西掉落下來。
摔得支離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