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雀東南飛剛纔就一直心神不寧,她也不明白自己無緣無故爲什麼發那麼大的脾氣,只覺得路通在她眼裏怎麼看怎麼不順眼,她精神不集中之下被神獸玄武鱗片所傷,氣血值大減。
孔雀東南飛悍妞一個,受傷之下,只是冷哼一聲,就是這一點,讓在場中人都爲之佩服。喚起七彩霞光,孔雀東南飛又攻擊起來,滿腔的怒火都噴向那神獸玄武。
神獸玄武周身淡起了一層紫色氣勁,然後自它周圍向外旋出,路通只感覺到一陣大力,身子倒飛出去,這神獸好生強悍啊,除去了個別的幾個人,均抵不住它的氣勁。而後,它嘴巴一張,足足能裝得下五個人的血盆大口,猛吸一口,孔雀東南飛離它最近,抵不住它的吸氣之力,被吸到了嘴裏。
這神獸玄武竟然把孔雀東南飛生生吞了。
路通見孔雀東南飛被吸進那神獸嘴裏,哪裏能讓,一個嬌滴滴的美嬌|娘怎麼能受的了上口神獸的惡臭口腔呢,而且搞不好會被那食道的酸液腐蝕之死,雖然還能化光返回輪迴司內,但是遭受到如此非人的虐待實屬一件難事。
路通手中抖出十方劍同乘風破浪,兩柄飛劍端得品相不俗,百劍訣加持,幽冥鬼火附着,便是一式逍遙劍訣向神獸刺去。
剛纔路通在旁邊看那王超和天痕鬥劍,收益良多,他本就在飛劍使用這上面用功最多,好在他還算有點小聰明,倒也有一定的基礎,所以,他現在這一劍已完全脫去匠氣,渾然天成,浩浩蕩蕩向那玄武神獸刺去。
連道問心看到路通這招都不由得稱讚道:“這魔胎小子,劍術倒是不賴。”不過旁邊的夜硫皇倒是冷哼一聲,帶着淡淡的酸意說道:“我看也不過而而嗎。”
不過這招對玄武就顯得太小兒科了,他周身氣勁一轉,便瓦解了路通的攻擊,而後又是大嘴一張,路通只覺得一股極強的吸引力,並且帶着令人作嘔的腥臭氣味,把他一下子吸了過去。
看着那大嘴離自己越來越近,路通心裏想着,你丫就不能注意點衛生嗎?不過在他想象之時,便覺得頭越來越沉,暈了過去。
過了一段時間,路通才緩緩的睜開了眼,先是檢查了一下身體,各個零件都健全,沒有被腐蝕的痕跡。又是檢查了一下包裹,法寶都齊全,看來這玄武神獸還是講究,給人留個全屍。
四下打量了一下,看起來好像在一個山洞內,曲曲折折的,不過路通記得自己是被玄武那老烏龜吸進肚子裏啊,怎麼會出現在這裏,不是應該化光去輪迴司報道的嗎?
路通帶着疑問,不過他身上等級未掉,說明自己還未死亡,不過這是哪裏啊?給嬌姐發了一條信息,問問具體情況,那孫子倒是很快就回了。
先是一個熱了盈眶的表情,然後大段的感嘆號,最後這孫子纔回復了些有用的。
“我去,我還以爲你被那烏龜吞了就沒命了呢,還準備給你開個追悼大會,爲你授予業火紅蓮烈士榮譽,妖兒也說了,給你雙倍工資,不過小若溪mm倒是哭得梨花帶雨,好像跟你真死了一樣,我說哥們,這mm真的很不錯,你就收了吧。”
路通看到沒氣死,不過也說明還是很關心自己的,尤其若溪妹妹,讓他感覺到了絲絲暖意,回了一條我還未死放心的信息給嬌姐,路通便準備搞清楚自己到底來到了一個什麼地方。
洞中光線昏暗,四壁都是凹凸不平的石壁,很是乾燥,不過路通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好像自己在一個人的腸道裏行走。
我x,真晦氣,路通爲自己有了這種想法感到羞愧,因爲加入這裏真是腸道的話,不僅會有路通,還會有屎。
路通連忙把這個想法丟到九霄雲外不去再想,然後喚出雙劍,護在四周,以防真有上面的那種情況出現。然後,運起影身形,身子化出淡淡虛影,向前趕去。
而外面的人也是鬥的激烈,天痕催動天痕劍搖搖對着神獸玄武一記重劈,強大的氣勁如果路通在場的話會認爲那是他所見最厲害的一記劍招,不過對於玄武來說就像是午後陽光一樣溫暖輕柔,讓人愜意的直想睡上一覺。
“無心,我要釋放真元了。”天痕見自己最強一式也奈何不了神獸,忍不住說道。
“不,還不是時候,你見那業火紅蓮有三個真元好手也沒動,急什麼,現在出手便意味着一會爭奪法寶時候的劣勢。”無心笑着,又說道:“況且黑彌撒是死是活也未見得呢。”
這時,路通正在這怪異的山洞裏飛奔,影身形被催到了極致,不過這山洞裏曲折至極,路通的感覺就像f1賽道那麼過癮,讓他不得不慢一點,不過在他經過一個轉彎處時,忽然之間,七道霞光向他襲來。
“別,自己人。”路通看清是孔雀東南飛忙不迭的大叫道,雙手抱頭,護着他那張略黑的臉。
孔雀東南飛看到是路通,微微一笑,手中更是加緊,迎頭就是一擊,不過不是用法寶,而是用拳頭。
當路通捂着眼睛和孔雀東南飛好好坐下來談一談,他的雙眼已經變成熊貓眼,他不明白孔雀東南飛的火氣爲什麼會變的這麼大。不過肯定的是,路通不敢忤逆眼前的這個悍妞了。
“這裏是什麼地方。”路通小心翼翼的問道,他的唯一優點就是知道什麼時候裝什麼人,現在他宛如一個忠心耿耿的小寵物犬,正向主人歡快的搖着尾巴。
孔雀東南飛估計也發泄夠了,靠在石壁上說道:“我們在這烏龜的肚子裏。”
“這裏也不像啊,我們什麼時候能出去。”路通又問道,雖然跟孔雀東南飛mm單獨相處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不過在這老烏龜的肚子裏談情說愛可不是一個好的注意。並且路通相信孔雀東南飛有這個實力,能帶領着他突出重圍,走進新時代滴。
孔雀東南飛卻是看着路通,那眼神是一種少有的認真。
直到路通被看得有些發毛,才聽到孔雀東南飛說道。
“沒準是一時,沒準是一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