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聲嘆息怎麼嘆的這麼好聽,是哪家的小娘子在獨守空窗,啊,不對啊,這裏是道觀啊,怎麼有女人的聲音,難道這的道士都私藏淫|心,來個屋藏金嬌。
路通賊眉鼠眼的向裏面走去,循着聲音來到道觀的一處房屋,這是道觀最隱祕的所在了,在林立的高大房屋的對比下,這個黑不溜秋的小屋子顯得是那麼的不起眼。
不過根據路通的直覺,這裏不像外表看得那麼破敗不堪,而是隱隱有一股危險的味道。
嘿嘿,危險對於路通來說是與機遇共存的,尤其是想到這個小屋內可能坐着一個嬌小寂寞的npcmm,路通就是一陣熱血沸騰。
推開關閉的黑漆大門,剛一接觸便有如雷擊中,一股電流順着路通手臂到達四肢,雷得他外焦裏嫩,所以有句話說的好,心急喫不了熱豆腐,路通被雷電過,便學乖一些,細細觀察一番,原來是門四角各有一個符籙在作怪。
運起飛劍,把這些惱人的玩應挑落,路通這才得入門內。
受不鳥了,受不鳥了,路通打開大門便見到一個角色美人坐在屋內,她面前擺着撫琴一把,油燈一盞,雖然看得出都是上好的材質製作而成,但跟這女子相比,也只能在她的美色下苟延殘喘。
柳柳的細眉,下面是雙勾人神魂的眼,精緻的五官找不出一絲瑕疵,身上穿的是桃紅色紫邊的薄紗,身上肌膚若隱若現,偶露的半截小臂,肌膚勝雪,吹彈可破,這女人真是天生媚骨,色與神授啊。
路通看着看着,鼻間一熱,兩道鼻血可恥的噴濺出來,而他還是不知覺,心裏唸叨着,好粉嫩的皮膚,好粉嫩的皮膚。
那女子看到路通這般,掩嘴一笑,風情千種,路通這才覺得自己鼻間有些不妥,忙擦拭一二。
“這位姐姐,見笑了。”路通在震驚過後恢復色迷迷的申請,拱着手說道,可他袖口上有着剛剛擦下來的血跡,顯得有些滑稽。
那女子笑聲過後,又恢復滿臉愁容,尤其那雙眉糾結在一起,看着讓人心驚,也讓人心疼,但也讓她有一種驚人的美。
女子輕啓朱脣,有如夜鶯,緩緩說道:“唉,這位弟弟,你是怎麼來到此地的。”
路通答道:“我也不知道怎麼就來到了此地,不知道姐姐你是怎麼來到這裏的。”路通可沒說自己把這五道觀端了個底朝天,雖然看似這個女子是被困在此地,但是也不知道她和這五道觀是敵是友,自己可不要先露了馬腳,被她套了話去。
女子幽幽一嘆,這可要了路通的命了,簡直嘆麻了他整個身子,“我乃一安分守己的小妖,是被這兒的道士們抓來的。”女子面上催淚說道。
“可惡!可恥!可恨!”路通大聲說道,義憤填膺,讓人毫不懷疑他和這道觀道人有殺親之恨。心中更是想到,我就知道這道觀藏污納垢,沒想到還真弄個金屋藏嬌。
“你不要命啦,這兒的道士很厲害的,你這般大喊,只怕把他們都引來了。”這女子神色惶恐,手捂胸口,上下起伏,彷彿路通大喊是這天下間最可怕的事了。
“姐姐放心,外面的那些臭道士已經被我收拾乾淨了,現在這裏沒有人能爲難你了。”路通意氣風發,救了這大美女npc是天大的機緣,沒準又能收爲妖寵,雖然看起來修爲不深,但豔冠天下,嘿嘿嘿嘿,路通心裏反覆的淫笑着,其中所想不足爲外人道也。
“沒看出弟弟這般厲害,害得我還擔心死了。”那女子面露喜色道。
路通飄飄欲仙,人都是愛聽奉承話的,尤其還是個美女的奉承話更讓路通受用不已。
“不過。”美女話鋒一轉,說道:“我還是走不了,那牛鼻老道爲了困住我,下了八道禁制,道道都厲害無比,只怕我修煉個千年也走不出這個屋子去了。”
路通笑道:“區區禁制,我還是可以解決滴。”說着祭出十方劍和乘風破浪,手中兩把利器,路通不相信連個區區禁制他也搞不定。
“不要,小心啊!”這美麗女子喝道,卻阻止不了路通雙劍的飛快速度。
轟,雙劍被逼着倒飛回來,路通與女子之間本來透明的空間出現一層水紋漣漪,看着彼此都是變得扭曲怪異起來。路通不甘心,劍身附上幽冥真火,熊熊藍焰,喧囂而生,冒着肆意的威力,又轉向了那水波禁制。
雙劍入到其中,變的緩慢起來,彷彿一把木劍捅進去了一塊堅韌的厚肉一般,進退不得,而後一股大力向路通湧來,如同衝上雲霄一般,路通飛了起來。
好牛x的禁制,路通心道,撫摸着頭上老高的大包,欲哭無淚。而面前那一泓水波又恢復了原樣,跟從沒存在一般。
女子輕輕一嘆,“你還是走吧,這八道禁制乃是獨門手法所封,你修爲太低,對付不了的。”
路通望着女子那失落的眼神,呆滯的表情,心中豪氣頓生,說道:“姐姐,你放心,我定能救你出來的。”
或許是路通的堅定打動了那女子,她的眼中多了一分神採。
“其實也不是沒有辦法,但是困難一些,這五道觀中有個五道真人,是此觀的主事,我便是被他的師尊所困,他身上應該便有困住我的法決,可是這五道真人修爲極高,哎,罷了,你還是不要去了。”女子欲言又止。
路通只覺得一股熱氣向上湧,說道:“包在我身上。”雖然那禁制比較難解決,但對付一個小徒弟,嘿嘿,咱路通還不是手到擒來。
大跨步出了小屋,路通開始找起了這五道真人,這五道觀說大不大,說小也不小,共有一百來號人,而大多數的裝扮都是相同,讓路通好不惱火,這都一個模子出來的可怎麼找,煩躁之下,便殺起着道人來。
按路通所想,殺一隻便少一隻,便有利於他篩選人員,別說這招還很有效,剛剛把一個在道觀中逃跑的道人亂箭刺死,便聽到一個聲音響起。
“你媽媽個爪的,跑你爺爺道觀中殺我徒子徒孫,小子別走。”一道士來勢洶洶,滿臉的暴戾向路通遁來。
丫就是五道真人,小白小青給我打,路通喚出二妖,劈頭蓋臉便是一陣亂雷,那道士被劈得頭上亂髮起舞,身上道袍破爛,眼見一個有仙家氣息的道士變作丐幫弟子的摸樣,任誰也受不了。
氣得道士哇哇亂叫,他在這一刻昇華暴走了。
這道士看來也是主修雷法,引動雷決,那雷落下,化作烏鴉一般,黑壓壓一片先路通和二妖攻來,路通一笑,心道,哥也是玩雷的高手,當下十方劍和乘風破浪護體,引動金崩天雷訣,化作蛇形迎向烏鴉。
二妖也沒在一旁看熱鬧,翻雲覆雨訣出手,怒浪滔天卻是向道人攻去。
烏鴉和蛇在天空交織一起,卻是路通的蛇形雷電佔了便宜,那蛇狡猾,在空中捲曲盤行,而後又一擊必中,鴉形雷電被咬碎,化作羽毛。
看所用雷法失了效,那道人也未見焦躁,而是法決一引,那被分了身的鴉形雷電又聚合起來,化作無數鷹鵰,這可是蛇的天敵啊,這一下,路通便喫了虧,他所化蛇形雷電都被人叼走碾碎,看來這老道還真有幾把刷子。
豈止有幾把刷子,二妖所用的水訣被這老道周身一道金光蒸成了水蒸氣,可這老道也就五階的等級啊,白素貞可是七階的大妖怪啊,就這麼輕輕巧巧便把術法化爲無形,太讓路通和二妖傻眼了。
這個問題,路通後來有分析過,其實也很好琢磨,因爲妖修主神,人則傳承心法,所以人族學的東西更多更雜些,在臨敵時也多種選擇,是故,正好這老道有對付水訣的心法,便輕描淡寫的化解開了。
雙劍祭出,幽冥真火附加藍焰,百劍訣出,二百多柄寒氣四溢的飛劍在路通上空懸掛,像是列兵一般,那老道看到,面露訝異,說道:“原來是蜀山派的弟子,你我同屬正道,爲何殺我弟子,亂我道觀。”
那老道嚴肅時倒也有些威嚴,路通清了清喉嚨,不是很嚴肅的說:“爲了世界的和平,爲了美少女的幸福,我要代表月亮消滅你。”
老道罵道:“去你孃的,美少女戰士看多了吧你。”
以上是作者杜撰,真實情景是這樣的,路通正義凜然的說道:“人間正道是滄桑,你私自囚禁妙齡女郎,我身爲正道人士,哪有不管之理,老雜毛,我勸你還是束手就擒的好,別等你家爺爺我大發神威,把你這道觀一窩端了。”
路通乃是吹牛,這道人卻哈哈笑道:“你說的是那妖精嗎?虧你枉稱正道,竟貪戀妖族美色,你這個不折不扣的小色狼,還敢在此和我談論何爲正,何爲邪。”
“妖族也有人身自由啊,妖也是妖他媽和妖他爸生的,豈是你說囚禁就囚禁,我看你纔是貪戀妖族美色,你個種族歧視者。”路通憤慨的說,他本來就帶些憤青氣質,現在更是噴得痛快。
“不如我們便來打個賭,如何。”老道施施然說道,雙眉舒展,透着一股撲面而來的自信之意。
“怎麼賭?”路通問道,雙劍還是護體,知人知面不知心,路通對這體會太深了。
一陣竊竊私語後,路通回到關押美妖的小屋,裝的虛弱之極,一進屋便跌倒在地上。
那女妖驚道:“你怎麼了?不要緊吧。”女妖情深意切,臉上表情是一點假也沒有。
路通擺了擺手,表情痛苦道:“不礙事,那老道雷決太厲害,我一時不注意,便喫了虧。”說完躺在地板上哼哼唧唧,翻來覆去。
“公子不要爲我在操心了,小妖命該如此,我也無力反抗了。”女妖悠悠一嘆,像是爲這無力反抗的命運唱得詠歎調。
“那不盡然!老道雖然強悍,但還比不過我。”路通喘着粗氣說道,手上打出數道法決,每打一道,就有一道水波激起,而女妖面露喜色,直到路通打完,水紋一陣劇震,禁制就此消失。
女妖好似不相信似的向前走去,用手觸碰禁制原來所在的位置,芊芊玉手輕而易舉的穿破了原本的禁制。
“太好了。”女妖一聲嬌呼,臉上喜極而泣,望着路通說道:“謝謝!謝謝!”
“這是我應該做的,爲人民服務嗎?”路通說道,心裏卻想着,小娘子說謝多俗啊,趕快實際行動以身相許多好。
“我都不知道該這麼報答了,不過,我還是想到一個方法,能讓你永遠的裝在我心中。”女妖笑意盈盈,更增誘惑,更剛纔那個嘆氣憂鬱的女子劃清了界限。
“是什麼方法呢。”路通一臉賤笑道。
女妖嫵媚一笑道:“就是把你給喫到肚子裏,你就能陪我一生一世了。”
路通看着女妖嘴角那一抹邪笑,顫抖的說道:“我的肉不好喫,我的肉是臭的。”身子瑟瑟發抖。
“不要緊的,我都好久沒喫到人肉了,乖,我會很輕柔很輕柔的把你嚥下肚的。”女妖輕輕撫摸路通的臉,也是很輕柔很輕柔的說。
雖然和這極品美妖如此近距離的接觸,但是路通現在沒有欣賞而是害怕的往後縮去,邊退還邊說道:“你別過來,我要發法寶了,我很厲害的,剛剛那個老道都不是我的對手。”
女妖搖着那顆貌美的頭顱,說道:“嘖嘖,那太可惜了,剛剛同那老道火拼你耗費了不少修爲吧,如果你沒同那五道真人比試,我還或許不是你的對手,但現在,我一個指頭便能要了你的命。”女妖說着,手指頭上冒出一縷清火,嚇唬似的往路通跟前一揮。
“不過你放心,我不會要你的命的,我要一點點喫了你,那纔有意思。”女妖哈哈的笑道,身材曼妙,但卻臉孔可怖。
看着女妖大發淫威,路通大聲喊道:“救命啊!來人啊!小白臉要被人下肚啦。”
“你叫吧,你喊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了,這道觀道人都讓你殺光了,還有哪個能有這樣的閒情雅緻來幫你。”女妖饒有情趣的看着路通說道,她好像特別喜歡路通這般反抗,更能增加她喫人的趣味。
“你錯了,還有我呢!”一個聲音透着牆傳來。
驚得女妖微微一顫。